金老頭眼睛一亮“我就是想學學你那銀針封穴!”

他快速的說完,又覺得唐突,“補交也沒事,你以後救人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他一臉的卑微。

沈淺淺自己也迷糊身體那暖流是什麽東西,銀針封穴,需要那個暖流,她也不知怎麽教。

“我不會教!”

她的本意想表達自己不會,所以不能教,金老頭也聽成不會教,也不可能教!

心裏雖然失落,但也不氣餒:“我隻想看看!”

“你願意看的話我會叫你!”沈淺淺被他的執著打動。

金老頭,一聽,開心的蹦躂了三尺,絲毫不見老年人的老態,反倒像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

梁遠舟交給了金老頭。

對於他的身份,沈淺淺也猜到了幾分,也就沒有問。

她自己則被趙增亞開車送到了牢房。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了。

大盛,姬硯卿望著立在宮門口,足足有兩人高的神像,皆是由黃金打造。

神像臉部輪廓栩栩如生,周圍一隻金凰扇動翅膀,環繞在其身側,貴氣逼人,在陽光下,閃著一抹神輝。

姬硯卿緊緊盯著神像的臉,激動萬分。

心裏卻隱隱帶著澀意,神女,是他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今日是神女神像落成之日,全城百姓,都來了!

他們在讚禮官的唱喝下,齊齊跪倒在地,虔誠而又感激的跪拜著。

他們身無長物,隻有這這膝蓋,是他們心甘情願跪下去的。

一聲聲神女萬歲,神女萬福,響徹天地。

而那些守在城門的將士,眼神熾熱的望著王宮的方向,有幾個人率先跪倒,大喊:“神女萬歲!”

其餘的人更是效仿著。

沒有人覺得這是不應該的,也沒有覺得這是僭越了王室,畢竟他們的領導者是一個叫姬硯卿的君王。

但這個王,似乎跪的更虔誠,更心甘情願。

沈淺淺剛睡醒,耳邊還有隱隱的“神女萬歲”的喊聲。

可仔細聽,卻又什麽都聽不到。

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也就沒有多想。

三天過去,這期間江安辰和傅宴辰兩兄弟沒少往她這裏跑,誠心誠意的道了不少歉。

江安辰更是以億安科技的股份作為賠償。

但沈淺拒絕了,畢竟他已經狠狠敲了傅宴辰一筆。

在江安辰的操作下,人證物證交給了法院,隻等開庭之日。

梁遠舟身上的傷也好了,被江安辰的人帶走了。

在傅宴辰的保釋下,沈淺淺提前出來了。

她並沒有回去,傅老太太的病情雖然好轉,想要治愈,還需要治療半年,每次治療相隔十天。

她想著在市裏,也不差這一兩天回去。

於是她帶著杜國婷,在各個批發商場晃悠。

如今是秋季,也要冷起來,秋衣秋褲,棉衣棉褲,襪子,鞋,都要備齊。

秋衣秋褲,均碼的一萬套

棉衣棉褲,均碼一萬套。

某力的運動鞋,男士一萬雙,女士一萬。

襪子的男士一萬雙,女士一萬雙。

整個商城逛下來,幾乎整個商場清空,這些貨才堪堪夠。

她給了地址,讓老板們明日送貨上門。

杜國婷跟在沈淺淺的身後,起初還算平靜,一輪下來,她人徹底麻了。

她知道老大有錢,可這揮霍的方式還真是奇怪!

哪個有錢人不是把奢侈品往身上套,就她老大花錢按數量花。

況且這些東西不過尋常之物,隨便找個廠商合作,能省下更多。

她試探道:“老大,你要這些東西,我聯係幾個廠,直接可以拿批發價!”

沈淺淺還以為她要買這些東西幹什麽,想著搪塞,沒想到問這話。

她認真的道“這兩年環境不好,許多人都在失業,消費降低,許多個體商戶都麵臨著倒閉,我們聯係廠,雖然省錢了,卻讓個體商失去了一次賺錢的機會,個體商戶倒閉,不就多了一個失業人員嗎?”

這個世界,錢需要流動到底層人民的手中,而不是將資源送給少數人。

讓少數人富了,還不如讓大家包裏有點餘糧。

杜國婷一愣,她該說老大有錢任性,還是大氣呢?

這個社會,誰不想多賺錢?

當然沈淺淺還有一個沒敢說的理由,她若是一次性下單太多,難免會被有心人知道,要是追查起來這些東西去了何處,她就麻煩了。

但如果量少,她可以說捐給貧困山區。

出了服飾商城,又來到辦公用品區。

兒童學習本,兩千,鉛筆,兩千,橡皮兩千,卷筆刀一千。

作業本,兩千,圓珠筆一萬,筆芯五千盒。

筆記本是印著風景圖案的:一千本。

A4紙,一千包。

她依舊付款給了地址,讓老板送貨上門。

出商城時,一家獨特的店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家店名字叫‘拾光記憶’,她出於好奇,走了進去。

店內陳設像極了七八十年代的風格,每一處架子上放著一個小巧的盒子。

她目光掃過一個漆黑的木架子,架子上擺放著一支純黑色包著金邊的鋼筆。

這鋼筆給他一種內斂沉穩的感覺,她的腦海中刹那閃過姬硯卿。

這時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小姐姐,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小姑娘聲音清亮。

她指著那個鋼筆:“那個多少錢?”

小姑娘微笑著:“十萬!”

杜國婷倒吸一口涼氣,這鋼筆是是啥材質做的,這麽貴?

沈淺淺卻在上麵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似曾相識。

“我能看看嗎?”

小姑娘絲毫不介意,拿了下來,正要遞過去,一道女音傳來“那個筆,我要了,給我包起來!”

她的身影很快出現在眾人麵前。

來人不是別人,而是沈瑤,她望著沈淺淺,眼中滿是怨憎:“你這個窮鬼,這支筆也是你能買的起的?”

她知道傅老夫人是她救的,也知道梁遠舟被江安辰關了起來,當然,這也有她的一絲功勞。

卻不知道傅宴辰把資產給她的消息,在她心裏,隻知道沈淺淺就是個鄉下野丫頭,頂多誤打誤撞救了傅老夫人而已!

杜國婷無語的望著沈瑤,她不知道眼前這位大小姐,哪來的自信說人家是個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