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沒說!”

快遞小哥真的氣的直跺腳,這俑人這麽耿直的嗎?

但他又不敢抱怨,生怕說錯一句話,又要噶了他。

他隻能好聲好氣的道:“麻煩告訴你們大王,我知道這是什麽病!”

秋橫一聽,眼神狠狠的盯著他,似乎在說,你怎麽不早說。

快遞小哥也很無辜,也沒有讓他說啊!

姬硯卿得知他知道此病症,這才將人宣了進去。

“你知道此症?”

“黑死病,一種通過老鼠傳播的疫病,需要抗生素治療,話說,沈老板什麽時候能送來?”

姬硯卿見他說的絲毫不差,本該高興,他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此人時刻提醒著他,他與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那又怎樣,他願意去學!

“神女下午會贈藥!”

快遞小哥長出一口氣,還好,不是明天,要是拖到明天,病情更加嚴重!

這種病症最容易造成電解質紊亂,在藥到之前,他隻能拖一下了。

“有鹽嗎?”

“有!”

“給我二十個人手,我要煮生理鹽水,穩定大家的病情!”

姬硯卿從他眼中看出了認真,心裏雖然不痛快,但關乎到整個大雍城,他也不會任性。

他鄭重的道“好!此事交給先生!”

快遞小哥一聽先生,可是樂了一把,他就是一個送快遞的,來趟古代,還成了先生。

人家敬著自己,自己怎麽著也不能落了下風,忙雙手抱拳。

“大王,客氣客氣,不過,我能給沈老板寫封信嗎?”

姬硯卿一聽,心裏八百個不樂意。

雖然不樂意,卻也沒有理由阻止,隻能點頭同意。

快遞小哥抓起旁邊桌案上的紙,卻隻看到了毛筆,一臉為難。

“大王,沈老板沒有給筆嗎?”

姬硯卿見他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心裏恨的牙癢癢。

冷著臉:“沒有!”

快遞小哥無語的握著毛筆,嘟囔著:‘算了,好歹是有!’

毛筆在他手中,似乎像渡劫,歪歪扭扭寫了幾行字,遞給了姬硯卿。

姬硯卿一看,心裏不由的開心了,這字這麽醜,神女一定看不上!

“大王,你一定替我送給沈老板!”臨走時,他再三囑咐。

姬硯卿點頭答應,等他走後,他盯著狗爬的字看了半天,這才認出來寫了個什麽。

大致意思是:

沈老板,你放心,我既然來到古代,我就會盡自己所能,幫你守好你的王國,我先給他們煮鹽水喝,你盡快送藥過來。但麻煩你幫我把工資領了,送給安心孤兒院的院長!

陳佳華在此感謝沈老板!

沈淺淺接到回信後,給其寫了回信,也是再三保證會幫其辦妥一切,讓他安心在那邊待著。

她將信件投過去後,準備放水。

她突然想到,自己都能穿過去,那水管是否能穿過去?

她決定試一試。

她尋了一段水管,接到出水口,將接的水管從牆壁上送過去。

那水管果然如同她猜想的一般,果然穿過去了。

同一時刻,姬硯卿也看到了水管露出的頭,他一時好奇,將水管握在手中往前一拉。

他一邊拉著走一邊看,結果這水管似乎沒個頭一樣。

他也是來的氣性,他就不信了,這玩意還沒完沒了。

姬硯卿這邊拉扯著,可是愁壞了沈淺淺,眼見這十米的水管都快完了,那邊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不服氣的又接了十米的,她今天就杠上了!

姬硯卿是越扯越長,都扯到了殿外,手中的東西依舊沒有盡頭。

秋橫幫陳佳華安排好人手,將其交給李長月,回了王宮,見自家大王在扯這個不知名的東西,累的氣喘籲籲。

“大王,您如今生病,身體虛弱,此事,便交給屬下吧!”

姬硯卿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陽光照在他的頭頂上,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他將水管交給秋橫:“你繼續往王宮門口拉著走!”

“諾!”

姬硯卿則在小太監的攙扶下,回了殿中。

沈淺淺盯著還在變少的水管,徹底無語了,繼續接水管,直到家裏的水管沒有了。

她也是累的夠嗆,決定擺爛,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法送水。

不料姬硯卿的信過來了。

神女,您所贈如蛇一般長的東西為何物,是何用處,為何到了王宮門口,還沒有盡頭?

沈淺淺怔愣的盯著信件,哭笑不得,一時不知道該說自己蠢,還是傻!

她寫了信,丟了過去。

姬硯卿沒想到沈淺淺的回信如此之快,蒼白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絲笑意。

神女應該是特意等著他的回信吧!心裏沒由得喜滋滋。

他撿起信件,這才看了明白。

原來這東西叫水管,是運送水的,這也太神奇了!

秋橫還在拖著水管往前走,姬硯卿看完信,見水管還在動。

心下喊著,壞了!

神女說她那邊已經沒有多餘的水管了。

他指著一個小太監道:“快讓秋橫停下來!”

秋橫是個耿直的,拽著水管一直走,卻也不看那水管口,直到一股清涼的水澆到他身上。

將他澆成了落湯雞,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東西會流水,就像河流一樣。

如此清冽的水,可是難得。

手邊又沒有什麽盛水的東西,為了不浪費,將口對著那出水口,但凡管子裏流出來的水,都被他咽到了肚子。

水不斷地往外流,他的肚子也不斷地變大。

明顯已經裝不下了,他隻能解開了褲腰帶,往嘴裏咽。

他的肚子,像極了一隻吃飽了的青蛙,裏麵鼓鼓囊囊的。

等小太監拿著水盆趕到時,水已經頂到了嗓子眼,若再晚來一刻,水就能從口中噴出!

那小太監忙將盆放下,將他解救了下來。

這時李長月也帶著一波人來接水。

秋橫功成身退,抱著灌滿水的肚子,像隻大鵝似的回來複命。

姬硯卿不明所以,也以為被傳染了,這病上吐下瀉的,他也是才從如廁出來:“秋橫,你若想去如廁就去吧!”

秋橫一張臉因肚子脹氣憋的通紅,卻一本正經的道:“水喝多了!”

姬硯卿無奈搖頭,以為是不想說:“孤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