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喬伊伊這邊,生意才剛有了點起色,就像那剛冒頭的嫩芽,眼瞅著就要茁壯成長了,結果“啪”的一下,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這天,喬伊伊正忙著招呼客人,突然,一個油膩膩的聲音炸雷般響起:“哎呦喂,這不是咱們的‘刺繡西施’喬老板嗎?生意不錯啊!”

喬伊伊一抬頭,隻見一個賊眉鼠眼、流裏流氣的家夥,正站在攤位前,一臉的“我是流氓我怕誰”的囂張模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臭名昭著的劉地痞。

劉地痞往那一站,活脫脫一個“人形路障”,把喬伊伊的攤位堵了個嚴嚴實實。

他那雙綠豆小眼滴溜溜地轉著,上下打量著喬伊伊,嘴裏還嘖嘖有聲:“嘖嘖嘖,這小模樣,真是越看越水靈,難怪生意這麽好……”

喬伊伊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冷冷地說道:“劉地痞,你來這裏做什麽?我這裏不歡迎你!”

劉地痞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喬老板,別這麽見外嘛!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我這不是看你生意好,特意來‘關照’你一下嘛!”

說著,他伸出那雙髒兮兮的手,就要去摸喬伊伊的臉。

“哎呦,我的媽呀!”王嬤嬤嚇得一聲尖叫,連忙衝上來,想把劉地痞推開,“你個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還有沒有王法了?”

劉地痞被王嬤嬤這麽一攔,頓時惱羞成怒,他一把推開王嬤嬤,罵道:“死老太婆,滾一邊去!別妨礙老子‘談生意’!”

王嬤嬤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喬伊伊連忙扶住她,怒視著劉地痞:“劉地痞,你別太過分了!”

劉地痞冷笑一聲:“過分?這就算過分了?喬老板,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劉地痞在這一帶,誰敢惹我?今天你要是不識相,乖乖地交出‘保護費’,我保證讓你這攤子開不下去!”

說著,他還故意踢翻了幾個繡架,上麵的繡品散落一地,沾滿了泥土。

喬伊伊的心在滴血,這些可都是她辛辛苦苦繡出來的啊!

她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裏了。

她想衝上去跟劉地痞拚了,可理智告訴她,這樣做隻會讓事情更糟。

“怎麽辦?怎麽辦?”喬伊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腦子裏一片混亂。

突然,她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快來看啊!”喬伊伊扯著嗓子大喊起來,“這個劉地痞,他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強收‘保護費’,還動手打人,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這一嗓子,頓時把周圍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大家一看這情形,都紛紛指責劉地痞。

“這劉地痞,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就是,連孤兒寡母都欺負,還算個男人嗎?”

“大家一起把他趕走,不能讓他在這裏撒野!”

劉地痞一看這架勢,頓時有點慌了。

他沒想到喬伊伊會來這一招,更沒想到會引來這麽多人。

“你……你們別聽她胡說!”劉地痞色厲內荏地喊道,“我……我這是跟她‘商量’事情呢!”

喬伊伊冷笑一聲:“商量?有你這樣‘商量’的嗎?打砸我的攤位,還動手打人,你這是‘商量’還是搶劫?”

“我……我……”劉地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都看到了,這個劉地痞就是個無賴!”喬伊伊大聲說道,“我的攤位是有合法手續的,他憑什麽收我的‘保護費’?今天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說著,喬伊伊就作勢要拉著劉地痞去衙門。

劉地痞這下徹底慌了,他可不想進衙門。

一旦進了衙門,他這身皮恐怕就得脫一層。

“別別別,喬老板,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劉地痞連忙求饒,“我……我今天是喝多了,胡言亂語,你別當真!”

“哼,算你識相!”喬伊伊冷哼一聲,“滾吧!以後要是再敢來這裏搗亂,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地痞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聲,都為喬伊伊的機智和勇敢鼓掌。

喬伊伊向大家道了謝,然後開始收拾被弄亂的攤位。

再說繆孤城這邊,他正坐在軍營的大帳裏,眉頭緊鎖,一臉的愁容。

“王爺,您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陳將軍關切地說道。

繆孤城搖了搖頭:“現在軍心不穩,我哪有心思睡覺?”

陳將軍歎了口氣:“王爺,您也別太擔心了。兄弟們都是跟著您出生入死的,不會輕易被那些謠言蠱惑的。”

繆孤城苦笑一聲:“但願如此吧!”

他心裏清楚,朝廷的猜忌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

一旦士兵們對朝廷失去了信任,後果不堪設想。

“報——”

突然,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何事?”繆孤城問道。

“稟王爺,有您的家書!”士兵雙手呈上一封信。

繆孤城一愣,這個時候誰會給他寫信?

他接過信,打開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王爺,怎麽了?”陳將軍見狀,連忙問道。

繆孤城沒有回答,隻是把信遞給了陳將軍。

陳將軍接過信,快速地看了一遍,也是一臉的震驚。

“王爺,這……這是真的嗎?”陳將軍不敢相信地問道。

繆孤城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看來,我們得盡快回京了……”

這時,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衝進大帳,單膝跪地,聲音急促而低沉:“報!王爺,有兄弟說在城外發現了可疑人物的蹤跡,恐怕……”

話未說完,卻已足夠讓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