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未散,京城的空氣依舊帶著絲絲清涼。

掌櫃帶著一幫手下,氣勢洶洶地來到喬伊伊的花草工坊。

工坊裏的花草在晨霧中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仿佛在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掌櫃心中充滿了嫉妒與怨恨,他揮了揮手,手下們一擁而上,開始砸碎工坊的大門和窗戶。

“轟隆!”大門被一腳踹開,破碎的木屑散落一地。

掌櫃得意地笑起來,他指著花房裏的花花草草,惡狠狠地說道:“給我全部砸碎!這些妖物根本不配存在於人世間!”

就在此時,喬伊伊的指尖剛剛觸碰到窗外的忍冬藤,那藤蔓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瞬間暴漲百倍,迅速纏繞住了掌櫃和他的手下。

工坊內,各色花花草草仿佛受到了召喚,紛紛昂首挺立,藤蔓猶如手臂般將眾人反鎖在花房內。

喬伊伊的臉色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和猙獰:“敢動我的花房?!”

她咬牙切齒,指尖輕輕一彈,忍冬藤猛地震動,發出“呼呼”的聲響,仿佛在回應主人的命令。

掌櫃和他的手下被藤蔓緊緊纏住,動彈不得,恐慌開始在他們心頭蔓延。

喬伊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聲說道:“這是先王妃青蓮石的共鳴之力,你們根本不配用‘人’來形容!”

正在這時,陳護衛帶著幾名親兵匆匆趕到,他一眼便看到了被藤蔓反鎖的掌櫃和手下們,心中暗驚。

他急忙奔到喬伊伊身邊,擔憂地說道:“王妃,小心些,這些藤蔓雖然厲害,但也會耗損您的精力。如果過度使用,可能會讓您昏迷。”

喬伊伊微微點頭,指尖青蓮印記泛著詭異的紅光,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她體內湧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中的怒火,轉頭對陳護衛說道:“他們自食其果,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你去通知三王爺,盡快處理這些人的罪行。”

陳護衛點頭應聲,迅速離開。

喬伊伊則凝視著被藤蔓纏繞的掌櫃,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這場風波還遠遠沒有結束,但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再讓任何人破壞她的工坊。

與此同時,朝堂之上,李禦史高舉著一份《工坊縱火案卷宗》,高聲宣讀:“臣請陛下明察,喬氏花草工坊縱火案,證據確鑿,罪不可恕!”

朝堂之上,眾大臣紛紛議論,氣氛緊張。

就在這時,繆孤城突然扯開身上的染血朝服,露出與喬伊伊相同的青蓮印記。

他目光堅定,聲音低沉有力:“若她真是妖物,臣願與她同歸於盡!”

話音未落,工坊方向突然飛來一根藤蔓,直衝大殿中央,將掌櫃的“縱火證據”卷上大殿。

那根藤蔓在空中盤旋了片刻,展開了一張密信。

眾人大驚,密信上赫然寫著趙公公的名字,以及他暗中指使掌櫃縱火的證據。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

皇帝龍椅上的玉佩突然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那正是失蹤多年的“胎記玉佩”。

王嬤嬤顫抖著從袖中取出半幅繡帕,針腳與喬伊伊繈褓如出一轍,她聲音顫抖地說道:“二十年前先王妃臨盆那夜……三王爺您抱走的女嬰……繈褓裏有青蓮石啊!”

皇帝臉色驟變,心中仿佛有無數思緒在翻湧,他猛地站起身,目光複雜地看向繆孤城和喬伊伊。

朝堂之上,寂靜如死,每一個人的心跳都仿佛清晰可聞。

就在這時,喬伊伊突然感到一陣頭暈,她竭力支撐著身體,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

陳護衛急忙上前扶住她,急切地喊道:“王妃!王妃!”

繆孤城心如刀絞,他猛地站起身,朝堂之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堅定:“我會護住她,不惜一切代價。”

京城百姓奔走相告,說是三王爺府邸的花草成精了!

那原本嬌嬌弱弱的忍冬藤,此刻卻如巨蟒般粗壯,將掌櫃一夥人捆得像粽子似的,吊在花草工坊的屋簷下,晃晃悠悠,活像一群待宰的肥豬。

更神奇的是,工坊裏百花齊放,爭奇鬥豔,香氣彌漫了整條街,連空氣都甜絲絲的。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這花香能治病!”,於是乎,好家夥,原本看熱鬧的人群瞬間變成了搶購大軍。

“給我來十個忍冬藤做的香囊!能護心保平安的那種!”一個大媽扯著嗓子喊。

“我要二十個!送老丈人、老丈母娘、七大姑八大姨,一個都不能少!”一個年輕小夥也跟著湊熱鬧。

掌櫃被藤蔓捆得像個蠶蛹,臉憋得通紅,有氣無力地哭嚎著:“冤枉啊!小的也是被人指使的!趙公公說……說您是妖物……”

他的哭喊聲淹沒在喧鬧的人群中,幾乎無人理會。

而此時,工坊內,喬伊伊臉色蒼白,昏迷不醒。

在她周圍,各色花草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在守護著她。

繆孤城單膝跪地,一手握住喬伊伊的手,一手捂住胸口,臉色凝重。

他身上的戰甲隱隱發出金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喬伊伊體內。

這股力量,正是繆孤城的“戰神之力”。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動用這股力量,因為它會讓他在一段時間內身體虛弱。

但此刻,為了喬伊伊,他顧不得那麽多了。

暮色降臨,喬伊伊緩緩睜開雙眼。

她感覺渾身無力,仿佛經曆了一場大戰。

她看到繆孤城坐在她身旁,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你……沒事吧?”喬伊伊虛弱地問道。

繆孤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你感覺怎麽樣?”

喬伊伊搖了搖頭,突然,她感覺掌心一陣灼熱,一些陌生的畫麵湧入她的腦海。

她看到一個女子抱著繈褓在暴雨中狂奔,身後有人緊追不舍。

那追趕之人,龍袍一角在風雨中飄搖……

“啊!”喬伊伊驚呼一聲,捂住頭。

就在這時,繆孤城突然臉色大變,他捂住胸口,冷汗浸透了戰甲,聲音顫抖:“別看下去……”

喬伊伊愣住了,她看到繆孤城胸口處,有一道猙獰的傷疤,此刻正隱隱發紅,仿佛要裂開一般。

“這……這是什麽?”喬伊伊驚恐地問道。

繆孤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劇烈的心跳,他看著喬伊伊,眼神複雜,緩緩說道:“那是……一道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