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袍?”
何書雪路過戰袍店的時候,還特意進去挑了兩身攢勁的戰袍。
最後去藥店買了兩盒藥。
所有東西準備充分之後,又回到健身房裏。
“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吧。”薑明玉對方縱笑道,“我再給你用泡沫軸壓壓腿,促進肌肉恢複。”
方縱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剛站起身來,何書雪就走過來:“完了嗎?”
方縱搖搖頭,示意還沒有結束。
“來這邊。”薑明玉招手示意方縱過去。
方縱剛邁了一步,忽然雙腿肌肉失去控製,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靠!
練了腿,腿沒勁了!
何書雪正站在他麵前,所以在其他人看來,是方縱直接給何書雪跪下了。
“啊?你這……”
何書雪滿臉都是慌亂。
這是要表白嗎?
不是應該單膝跪地嗎?
雙膝跪地什麽意思?
更加濃烈的情感表達嗎?
方縱老臉一紅,伸手撐住旁邊的器械,艱難起身。
何書雪這才反應過來,是方縱練得過度了。
剛走了兩步,方縱又是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會員們都是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很多人都捂嘴笑了起來。
薑明玉也是忍不住扭頭偷笑,隨後趕緊過來扶住方縱。
何書雪也反應過來,扶住方縱的另一個胳膊。
尼瑪!
丟人了!
方縱臉紅得像是猴屁股一樣。
這健身房也不好玩!
不過何書雪把袋子提起來的時候,方縱注意到裏麵是戰袍,不由心裏一**。
薑明玉也注意到袋子,看了一眼商標就知道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
隨後同情地看一眼方縱。
估計今晚方縱不能打雙排運動了。
來到瑜伽墊上,方縱趴在上麵。
薑明玉用泡沫軸壓在方縱的腿上,使勁壓了起來。
艸!
方縱眼珠子都紅了。
這也太特麽痛了!
但他還是死死咬住牙,千萬不能叫出來!
已經到了晚上!
兩萬塊錢的基礎額度要增加了。
要是叫出來的話,就白白堅持一整天了。
“誒?沒感覺嗎?”
薑明玉看向方縱:“方哥,感覺怎麽樣?”
疼!
方縱勉強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薑明玉。
你特麽小點勁兒!
薑明玉卻誤會了:“看來今天練得有些過,肌肉繃得太緊了。”
“不過還好,我們健身房有筋膜師傅,我讓他過來用筋膜刀給你深層次地鬆解一下。”
筋膜刀?
方縱的人種袋不由縮了一下。
剛要叫住薑明玉,但薑明玉已經起身,根本看不到他的手勢。
他趕忙看向何書雪,對何書雪伸出求助的手。
千萬不要讓筋膜師傅過來啊!
何書雪卻抓住他的手:“累了吧?等會我扶你回去,沒事的。”
你特麽在說什麽屁話?!
方縱眼珠子都紅了。
不等他起身,筋膜師傅已經拎著筋膜刀過來了:“方哥,我要開始刮了,要是疼你就叫出來,我會力氣小點。”
你特麽不會看人臉色嗎?
方縱都想罵人了。
但筋膜師傅根本沒看他,倒了一點精油就開始上手。
我靠靠靠!
刮了一下,方縱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他緊咬住牙關,絲毫不敢發出聲音。
特麽的狗係統!
誰家神豪這麽憋屈?
老子特麽的疼都不能說出來!
“方哥看來挺吃勁的。”筋膜師傅嗬嗬一笑,“那我就放開手腳了!”
你放開我!
方縱在心中怒吼。
隨著筋膜師傅的用力,方縱感覺自己的屎都被刮了出來。
他隻好雙手緊緊握拳,牙都快咬碎了才沒有叫出聲。
旁邊的薑明玉都佩服地伸出大拇指:“方哥,你才是真男人,麵對筋膜刀都能一聲不吭。”
我招還不行嗎?
我不是真男人,你別刮了!
方縱都快哭出來了。
怪不得抗戰時期的英烈們讓人尊敬。
這一套酷刑下來,他都想說圓明園是他帶著人燒的了。
何書雪好奇問道:“很多人都堅持不住嗎?”
“絕大多數的人都堅持不住,一刀下去就哭爹喊娘的。”薑明玉在一旁解釋。
何書雪聞言滿臉佩服:“方縱,你可真厲害。”
我厲害尼瑪!
方縱在心中瘋狂痛罵。
但麵對兩萬塊錢的**,還是堅持不出聲。
否則之前的堅持不是都白費了嗎?
“好了。”經過艱難的十分鍾,筋膜師傅才意猶未盡地起身,“方哥,你是第一個在我手下一聲不吭的人,以後我天天來給你鬆解肌肉。”
方縱渾身的冷汗直流,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他恨恨地盯著筋膜師傅。
小子你等著!
千萬別落在我手上!
否則我要把筋膜刀在你的人中位置狠狠刮半個小時!
“不用感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筋膜師傅撓著頭憨厚一笑。
方縱在何書雪的攙扶下艱難起身往外走。
“方哥,明天見。”薑明玉帶著明媚的笑意跟方縱揮手告別。
這個會員太好了。
自己不管安排什麽,沒有一句廢話就直接上。
無論是多少組,都是一聲不吭地完成。
自己能看出來,方縱到最後都是咬牙完成的。
就這,都不發一言反對自己的訓練計劃。
之後無論是泡沫軸還是筋膜刀,都是一聲不吭地聽從安排。
還有錢買那麽多的課。
這樣的優質會員簡直太難得了。
老子現在就躺在地上訛死你們!
方縱不能說話,隻能在心中不停痛罵健身房的不當人。
“你還行嗎?”
何書雪湊到方縱耳邊輕輕說道:“我買了戰袍,你看看喜不喜歡。”
下樓時偷偷打開袋子給方縱看。
方縱的眼珠子瞬間瞪圓。
不過雙腿的疼痛和疲軟讓他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等等吧,等我恢複。
方縱給何書雪使了個眼色。
“不行嗎?”何書雪捂嘴一笑,“沒關係的,我還給你準備了東西。”
她剛要從包裏拿出來給方縱看,電梯就到了一樓。
有人在,她隻好扶著方縱緩緩向外移動。
直到來到她家樓下,才沒有其他人了。
她從包裏拿出來事先買好的兩種藥:“你看這個是治疲軟的,這個是治時間短的。”
“我知道上次是你有些累,今天你也有些累,所以我提前備好了。”
“沒關係的,很多男人都有這樣的毛病。”
尼瑪!
欺人太甚!
方縱本來就紅的眼珠子現在變得更紅。
你特麽是在貼臉嘲諷我是吧?
“我送你回去,等你恢複恢複。”何書雪看著方縱顫抖的雙腿,知道今天讓方縱打雙排遊戲是在勉強方縱。
方縱卻站住腳,一指何書雪的出租屋。
上!
特麽的今天非要證明一下,誰才是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