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寂在炙熱的甜吻中,就像那剛剛出生的孩子一樣,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好奇。
他們兩個人也一樣,由於第一次這樣和異性這麽親密的接觸,彼此間除了在第一次時心跳加速,之後的親熱過程中,更多的是對這件事情的探索。
也正是因為這樣,兩人的投入性都十分高,甚至到達了忘我的境界。
這對阿寶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事,但是對寧王來說,卻是百年難得一見時刻。
特別是侍衛帶著府醫到了門口,敲了門,他才聽到腳步聲。
由此可見,寧王剛才有多麽的投入!
“嗯?”
阿寶茫然的一聲輕吟,“王爺?”
寧王眼中的欲望還沒有消散,炙熱的看著阿寶,對上阿寶那張明顯被滋潤過的紅豔小臉,隻見她這個時候就像是等著被人采摘的水蜜桃一樣。
寧王哪裏舍得讓其他男人看到阿寶這**的一麵。
好在房間裏有一個屏風,寧王抱著阿寶直接走到了屏風後麵,讓阿寶安靜的坐在那兒。
“乖乖的別動!”
侍衛和府醫等在門口,沒有寧王的話,他們自然不敢輕易進來。
寧王等安置好阿寶以後,這才走出屏風,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這才出聲,“進來!”
不管是侍衛還是府醫都不敢亂瞟,一雙眼睛盯著地麵,可見寧王平時管束屬下有多麽嚴厲。
侍衛將門推開,直接沒有進來,隻府醫一個人走進了書房。
他向寧王見了禮以後,這才緩緩的抬頭。
“王爺可有哪裏不舒服?”
寧王想到阿寶腿上的傷,“膝蓋撞到椅子上,磕出了淤青。”
寧王雖然直接就將問題說清楚了,但是府醫聽到卻有一瞬間的傻眼。
因為他在王府裏做事,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
以前寧王練武的時候,受過更嚴重的傷,都沒有宣他上前,隻是自行上了藥,這個時候竟然因為一點磕傷就把他叫了過來,想想也覺得有些奇幻。
就在府醫還沒回過神的時候,寧王又加了一句,強調說:“不能留下疤痕!”
府醫一臉一言難盡的模樣,但也盡職盡責的詢問:“傷口可有磕破皮?”
“不曾!”
府醫眉頭一皺,“王爺大可以放心,不會留下疤痕!”
竟然連皮都沒有破,卻這樣大張旗鼓的宣他,府醫心裏覺得越加奇怪了,而且他人都到了,王爺即宣了他,卻不讓他看傷痕。
不過寧王的事也不是他能打聽的,三兩下將事情說清楚,他便將藥留了下來,然後在寧王的示意下直接出了屋。
出去以後,府醫也沒有向侍衛打聽什麽,雖然心下覺得古怪,但這種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府醫能夠多嘴多舌可以過問的,因此便直接回了他的住處。
至於寧王這邊,在門關上後便立即返身走到了屏風後麵。
屏風後麵,他就見阿寶皺巴著一張小臉坐在那,褲腿已經高高的挽起,一隻小手輕輕的對著有傷的地方扇風。
“王爺!”
阿寶見王爺過來,立刻驚喜地叫了出聲。
寧王對上阿寶,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但很快又軟了情緒。
“還疼嗎?”
寧王上前,紆尊降貴的直接蹲在了阿寶的身前,將阿寶那條受傷的腿枕到了他的腿上。
“疼。”
阿寶這個人原本就嬌氣,再加上這會寧王明顯在心疼她,她哪裏可能不將原本三分的傷勢放大到十分。
“還很疼嗎?”
果然,寧王瞬間就因為心疼而皺起了眉頭。
阿寶癟了癟嘴,委屈的說:“當然疼啊,你看一會兒都已經紫了。”
剛剛還隻是紅腫的膝蓋,這會兒已經變得青青紫紫,看起來更加可怕。
寧王看到阿寶白皙的一條腿變成這個樣子,也確實十分的心疼。
“乖,上了藥就好了!”
寧王說著,將藥拿了出來,輕輕地沾到阿寶的腿上。
阿寶的膝蓋不過剛沾上藥,便怪聲怪氣的叫了出來。
“很疼嗎?”寧王擔憂的望去,“我會輕一點的,但是痛,你也隻能先忍忍,總要將淤血推開才好的快一些!”
阿寶的膝蓋這會雖然不像她表現的那麽疼,但膝蓋也確實很疼。
所以一聽寧王說要將淤血推開,立刻嚇得都不敢再耍幺蛾子。
“不要,我不要推開,就這個樣子,我寧願好的慢一點,我也不要推開,好疼,好疼的!”
寧王雖然心疼阿寶,但是卻不讚同她這樣諱疾忌醫。
“這可不行,你這個傷勢必須將淤血揉開,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好!”
寧王說完,就將沾了藥的大手撫到了阿寶的膝蓋上麵。
這猝不及防的痛感襲遍了阿寶的全身,阿寶突然驚聲尖叫出來。
但很快這聲音又突兀的停止,因為寧王直接用嘴堵住了阿寶的叫聲。
趁著阿寶愣神的時間,寧王的大手迅速在阿寶的膝蓋上揉了兩下。
他不等阿寶再次鬼喊鬼叫出聲,就直接密密麻麻的將她吻了一個徹底。
這個帶著痛苦而甜蜜的親吻,讓阿寶直接淚流滿麵。
寧王到底也是心疼阿寶的,所以在她膝蓋上揉了一會兒,便收了手。
得到了解放的阿寶,立刻將腿收了回來,委屈的縮成一團,像一個被人欺負了的破布娃娃一樣。
“王爺都不心疼人家。”
阿寶說著又要哭了似的。
按說寧王以前也沒有哄女人的經驗,但是哄起阿寶來卻駕輕就熟。
他伸手將阿寶抱到懷裏,阿寶也沒有抗拒,軟綿綿的趴在了寧王的肩膀上麵委屈的一抽一抽。
“不是不疼你,就是因為心疼你,所以才這樣做,長痛不如短痛,忍忍就過去了!”
阿寶有氣無力的瞪了寧王一眼,然後將一張小臉全都埋在寧王的肩膀上,不肯再理他。
就她這模樣,明顯隻是想要撒嬌,如果真的生寧王的氣,不想理寧王,又怎麽會賴在寧王的身上不動?
寧王顯然也是清楚這一點,一把將阿寶直接抱了起來,走出屏風。
有過先前被抱的經驗,阿寶這會兒也不會再慌了,一雙手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寧王的脖子。
“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
寧王說完這話,阿寶的身子一僵。
主要因為兩人都是成年的男女,剛才又那樣**熱吻過,這會兒再說這樣的話,實在太有暗示性。
但是阿寶雖然願意給寧王吃一些甜頭,卻不想真的在關係不清不楚的時候到達最後一步。
“奴婢還是回去吧!”阿寶說著,就掙紮著要從寧王的身上跳下來。
寧王惦記著阿寶的傷口,又怎麽可能讓她這樣回去?
阿寶先前還一副軟軟綿綿撒嬌不止的樣子,這會兒又突然改變了自稱,寧王又怎麽會聽不出這其中的差距?
“好好的,這是又怎麽了?”
阿寶轉眼一想,一副委屈的模樣,傾訴說:“王爺是不是以為奴婢是很隨便的一個女人?”
寧王臉一沉,“好好說話!”
剛還準備走柔弱小白花路線的阿寶,瞬間氣鼓鼓的瞪著寧王。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不客氣的在寧王的胸口戳著。
“你什麽意思嘛,你占了我的便宜,竟然還敢這麽凶的跟我說話。”
寧王一下捉住了阿寶作怪的那隻手指。
阿寶不服氣的想要將手指抽出來,但抽了幾次都沒有抽出來,索性就不動了,隻是拿一雙眼睛瞪著寧王,雙頰氣得鼓了起來。
“我哪裏對你凶了?明明就是你突然陰陽怪氣變了樣!”
阿寶重重一哼,傲嬌的說:“我剛才是被你的美色衝昏了頭腦,但是這會兒我已經清醒過來了,我才不會中你的美男計呢,我知道你是五妞的男人!”
“胡說!”寧王一聲嗬斥,不輕不重的在阿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阿寶拚命扭著屁股,委屈的說:“你還敢打我!”
“少在我麵前來這一套,你進我們王府的目的,你以為我不清楚嗎?”
寧王這話一說,阿寶瞬間就安分了不少,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那你說說我為什麽要進王府?”
寧王聽到阿寶的問題,也不回答,隻是斜視著阿寶,一副了然的樣子。
阿寶咬了一下下唇,擺出一副準備坦白從寬的模樣。
“對,我承認,因為你和五妞的關係,也因為你的身份地位,我是有想法把你五妞的手裏搶過來,但是我後來想了想,也想通了不少,我這樣貌美如花的女人,為什麽要去撿五妞的破鞋!”
“說誰是破鞋呢!”
寧王這下被氣笑了,用力的在阿寶的屁股上又打了幾下。
這次是帶了力度的,所以阿寶疼得哇哇亂叫。
“王爺,你怎麽這個樣子,都不許人家說真話!”
“你這個真話太難聽了,給我閉嘴!”
“明明就是你讓人家說的,現在又怪人家說的難聽,你這個人真的好難伺候啊,我不要跟你說話了,我要回去!”
阿寶這個時候明顯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
寧王將阿寶固定在他的腿上,突然親了阿寶的額頭一下,阿寶瞬間就冷靜下來了。
“我跟你說,反正我是不可能和五妞共侍一夫,你要麽選擇五妞,要麽選擇我,你如果選擇五妞的話,就立刻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