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間很晚了的原因,阿寶也沒有耽誤,直接回了王府休息。
可這一個晚上誰都沒有休息好,畢竟地龍翻身有一次,就怕再來第二次。
如果睡夢中來第二次的話,真是逃也逃不掉。
好在一覺到天明並沒有出任何的亂子,到了第二天早上,阿寶按原先的預想,先去了林家找林雅茹。
她把來意一說,林雅茹便一副義薄雲天的模樣,拍著胸口保證跟著阿寶一起幹。
接著兩人又一起去了宮裏,見了宓兒公主。
宓兒公主自小長在皇宮,又因為是姑娘家,不像皇子一樣有競爭力,相對而言,活得倒是自在開心許多。
她雖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性格,但也善良大方,聽阿寶說了來意,自然也不會覺得麻煩,和林雅茹一樣,一口就將事情應了下來。
三人很快便將募捐的台子搭了起來,當下在宮裏就商量好了,宴會嘉賓的邀請帖也發了出去。
募捐的宴會就定在第二天,地點也在寧王府的一個別院裏。
那個別院不大,但是很雅致,還是當年皇上賞給紀貴妃的。
是一處園林,裏麵種滿了奇花異草。
寧王本人不喜歡,但國都不少人會借這處園林辦宴會,其中宓兒公主借用的次數最多。
募捐的主意是阿寶提出來的,但真要做事的時候,倒不用阿寶親力親為的操持。
關於宴會這一方麵,不管是宓兒公主又或者是林雅茹,其實都比阿寶要強一些。
阿寶雖然很努力的在學習如何當好一個寧王側妃,但是比起從小在這樣一個圈子裏長大的宓兒公主和林雅茹來說,這些能力就像她們的本能一樣。
宓兒公主組的一個局,她是這一次宴會的號召人。
她一出手,國都有些身份臉麵的世家小姐全都被邀請來了。
其中有和阿寶見麵會尷尬的陳有容,還有和阿寶見了麵就臉紅脖子粗的葉新月。
總之阿寶認識的,不認識的,這一次差不多都來齊了。
因為宓兒公主昨天發出的邀請函上有寫這一次聚會的原因。
今天來到現場的各位小姐也都知道,宓兒公主這麽一個局是為了什麽。
阿寶看到這麽多人,就覺得百姓重建房屋的款項有了著落。
她來國都的時間不短了,清楚國都的夫人與小姐,不管背地裏有什麽樣的仇,麵上總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
像葉新月這樣直來直往的,一個巴掌都數得出來。
所以阿寶很清楚這些人有多麽愛惜自己的羽翼。
在這種情況下,別人都捐銀子的時候,誰又能落下呢?
如果落下了,免不得會傳出一些於名聲有礙的流言。
捐款本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但因為這些世家小姐攀比慣了,所以阿寶知道這一次籌集的款項不會少。
阿寶有想到籌捐的時候不會很平靜,但是她沒有想到這把火會燒到她的身上。
“娘娘財大氣粗,昨天在第一時間就架起了米粥棚子,施粥贈藥!相信今天也不會吝嗇吧!”葉新月挑釁的看著阿寶。
阿寶淺淺一笑,“談不上財大氣粗,不過葉小姐捐贈多少,我就奉陪捐贈多少,如何?”
阿寶這話一說,葉新月的臉色就變了。
她憤憤不平的說:“你不過就是仗了寧王的勢,你自己一個鄉下出身的丫頭,難道你家裏能拿出銀兩來嗎?”
阿寶順著葉新月這話點了點頭,“對,我就是仗了寧王的勢,那又如何,寧王願意把銀子給我花,他高興呀!你管得著嗎?”
阿寶本是鄉間出生,說話向來直來自往。
她到了國都以後,麵對其他人的時候還會有所收斂。
畢竟麵對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這基本的處事之道,她還是懂的。
可葉新月在國都就是一個異類,阿寶每次和葉新月吵架,總覺得她還在宋家村,就像站在村口和村裏的姑娘在吵架一樣。
要不是葉新月這張臉蛋以及這一身的珠光寶氣綾羅綢緞,阿寶還真覺得葉新月和她一樣,也是鄉間出來的姑娘。
“你還有沒有點羞恥心啊!你怎麽好意思把這樣的話掛在嘴邊!”葉新月瞪大了眼睛望著阿寶,一副要吃了阿寶的模樣。
阿寶撇了撇嘴,“有什麽不好說的!大多數女人不都想嫁一個如意郎君嗎?我如今做到了大多數女人夢想做到的事情,王爺對我好,我驕傲啊!我有什麽羞於啟齒的!”
“況且你傻,我還不傻呢!我家王爺的銀子我不用,難道我留給其他的女人用嗎?讓他用來收用一些侍妾嗎?”
阿寶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女人,不懂什麽叫賢惠大度。
她就隻知道女人用男人的錢是天經地義的,畢竟自家男人掙來的錢不給自己女人花,難道要給外麵的小妖精花嗎?
“你怎麽這麽俗氣呀?張口是錢閉口是錢!”葉新月一副看不上阿寶的樣子,故意踩低阿寶。
阿寶上下打量了葉新月一眼,“你這一身行頭從頭到腳都已經過百兩了,你還好意思跟我說我俗氣?況且你不俗氣的話,你怎麽不穿一身麻布披在身上?而且你不俗氣的話,你哪來的銀子在這裏捐款?人活在這世上,吃穿住行哪一樣離得開銀兩,你憑什麽說銀兩俗氣。”
阿寶就看不慣國都的這些貴女,明明一個個用錢用的厲害,但是又不屑將這些事情掛在嘴上。
就好像她們不說,她們就喝著仙露長大的一樣,一文錢不花。
在阿寶看來,沒有什麽比談銀兩更實在的。
因為人活在世上誰都離不開這黃白之物,既是這樣的話,又何必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顯得自己多麽高雅聖潔。
“你……我懶得跟你說!”葉新月說不過了,又是這副模樣。
阿寶向來不會因為葉新月的家世而慣著她。
反正寧王說了,葉家雖然手握兵權,但卻是大大的忠臣。
他們隻忠於坐在皇位上的那位正統,至於葉新月和她之間的矛盾,在葉家眼裏不過就是姑娘家拌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