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鳥人,若你能夠殺了身邊那個女人,這邪帝舍利我就送給你,反正這玩意對少爺我沒用,如何?”

秦一戲謔的打量著三人,眼眸一轉,突然沒來由的開口說道。

身邊傳來一陣殺氣,金環真臉色驟變,開口急忙說道:“尤大哥,你別聽這臭小子胡說,這邪帝舍利分明是假的,他這樣不過是想讓咱們自相殘殺罷了,你可不要上當。”

尤鳥倦臉色鐵青,陰聲說道:“不用你教訓我也知道這小子的詭計,他已經殺死了丁九重,怎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裏。”

周老歎陰沉的說道:“這小子讓我感到極度危險,我們隻有拋下一切顧慮才能把他拿下,莫要再心存僥幸。”

一聲呼喝三人並力向秦一攻去,三人中任何一人的功力都不下於曾被他殺死的邊不負,以秦一之能此時亦不敢輕敵,意圖憑借著自己超卓的速度展開遊擊戰術。

“小子,去死吧!”

周老歎此時外功防禦力堪稱變態,從身後堵住了秦一的退路。

尤鳥倦手中獨腳銅人如開山巨斧劈頭蓋臉的向秦一頭上砸去,封鎖了他周邊所有可能出現逃竄的方向,狂暴激揚的勁風向秦一席卷而去。

金環真嬌叱一聲,威脅絲毫不能小覷。

秦一眉角微挑,若真是讓這三魔聯合起來,那才是他最大的麻煩,不過,心中電閃間已然想出對策。

一手甩出,晶球向金環真射來,下意識的接在了手中,耳邊已經傳來秦一陰險邪惡的冷笑:“‘媚娘子’約好的。邪帝舍利交給你了,還不給動手更待何時?”

心中立時大叫不妙,想要甩掉這燙手山芋卻已然來不及了。

尤鳥倦方才被她和周老歎戲耍已然留了個心眼,他本就是心胸狹窄、眥必報的奸佞小人,此時眼看邪帝舍利白白落入金環真手中,立時惡向膽邊生。

娘地,我說你這**婦怎麽出口閉口就說不能相信這小白臉,感情又是在跟老夫玩這詭計,不管如何。這次都讓你付出代價。

行由心動,手中獨腳銅人驀然間轉移方向,照著金環真胸前砸去。

“舍利給我留下。”

金環真驚駭若死,哪想到尤鳥倦這般快就翻臉偷襲,一時情急隻得把手中舍利向一旁丟出,自己則抽身飛退。

可惜,比之魔功尤鳥倦比她還要高上一線,眼中閃過一道凶光,一隻大腳倏地抖出。一腳十分陰險的踢在了她的下陰。

金環真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被**的破娃娃般倒跌而出,口中噴出大蓬鮮血,下身亦被一片鮮豔染紅。

周老歎早就發現尤鳥倦的歹毒,暴喝一聲,眼中射出淒厲的光線,就想舍下秦一前去救援,奈何,秦一卻又怎會讓他如願,身體一矮。一擊單鞭狠狠抽向他的膝蓋。

心中冷笑,就算你真修成天魔金身,老子就不信你的關節也能熬的過去。

果然,周老歎痛嚎一聲,身體有些踉蹌,險些跌倒。

秦一得勢不饒人。雙腳瞪地,飛射到周老歎背後,一掌抓住他頂上發髻,屈膝向著他腦後頸骨狠狠撞去。

“噗哧!”

周老歎隻覺後腦一陣劇痛,一瞬間感覺好像是把腦袋放在石台上被人拿鐵錘狠狠敲擊了無數遍,任他是天魔金身還是不滅魔體。

眼前金光亂冒,鼻血狂流,就要向前跌去。

脖頸上突然一緊,竟又被秦一這萬惡地魔頭換手一把抓住了他掛在頸上的一串血色佛珠,雙臂交叉。向兩邊猛然發力,呼吸一滯,差點把他的舌頭勒出來。

這卻反倒激起了周老歎的凶性,被鮮血染紅的醜臉上已經滿是猙獰可怖的色彩,著上身任血跡滴濺在身上就恍若方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夜叉魔王。

脖頸關節處發出刺耳的咯吱聲,鼻端飄來一股腥臭的熱浪,秦一暗叫不妙,腳下本就脆弱腐朽地瓦麵再也支撐不住幾人無休止的**,發出沙沙的抗議。

不及多想。雙臂再度發力,在周老歎背身赤手焰拍在他身上的刹那。把他猛地摔了出去,其飛射的方向赫然正是尤鳥倦。

熱浪滾滾而來,尤鳥倦麵色大變,大喝一聲:“小子,可惡!”

手中獨腳銅人倏地向秦一麵目狠狠擲去,顯是害怕這個陰險的家夥也趁機抽冷子給他來下狠的。

同時膨湃的掌勁隔空向周老歎轟去。

秦一輕鬆避過這枚碩大的‘暗器’,心中早就笑開了花。

狗咬狗,實在是太爽了,還沒見過這麽精彩的橋段,這向雨田交出來地弟子簡直就是人中極品。

看來石之軒與這魔門前輩比起來也是多有不足呀。

桀桀,殺的好,老子就喜歡窩裏反,等你們打的兩敗俱傷我再出麵收拾殘局。

“蓬!”

尤鳥倦悶哼一聲,被生生震落下廟頂。

下方頓時傳來猛烈的勁氣交擊聲。

秦一眼底一寒,怎

出這個魔頭打的什麽主意,也顧不得再了結周老歎的千鈞墜法向廟內落去。

若是讓這老魔傷害了石青璿,那縱是殺死尤鳥倦也會悔死地。

廟內的油燈已然熄滅,佛像倒塌,滿是激揚而起的灰塵。

秦一雙目如電,向四周掃去,卻已沒有尤鳥倦的魔影,但亦終於安下心來,柔聲說道:“沒事就好,若是那個蠢貨敢傷害青璿一根頭發,縱是追遍天涯海角也要取他狗命。”

石青璿聞言嬌軀微顫,凝視著秦一真誠的眼眸,輕聲說道:“秦一這樣做會讓青璿感到壓力的。”

“是嗎?”

秦一攤開雙手,故作苦惱的說道:“我以為初次追女孩都要表現的武勇一些,誰知道卻是好心作壞事,早知道就晚點過來好哩!”

石青璿望著秦一說道:“難怪都說你這人最是古怪,果然如此。真是個小氣的男人,方才算青璿說錯好了,還要多謝秦大爺‘好心’幫著人家打跑了惡人,不然……”

秦一肅容道:“不然青璿就要以死殉魔,我可不希望看到自己喜歡地女子受到任何傷害,哈,這裏似乎已經不適合再談話了,忙活了大半夜,口幹舌燥地。難道青璿連口茶水都舍不得?”

石青璿愕然失笑,道:“你這人果真無賴,哪有你這樣非要處處占著上風,難道就不能讓這人家嗎?”

秦一突然耳目一轉,說道:“這些魔頭端的無恥,這樣就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把人家的廟頂都給拆了,怎都要留下些財貨補償吧!”

石青璿微笑道:“你這人端的有趣。他們四人可是邪帝的嫡傳弟子,一身魔功深不可測,本來……本來青璿確實準備啟動某些機關拚死把他們埋葬,也免得他們出來害人。

不過,青璿也沒有想到秦一竟會如此厲害,以一敵四不但毫發無傷還能殺死一人,看來江湖傳言並非誇大其詞!”

秦一灑然笑道:“這四魔著實厲害,尤其是那個天魔金身,簡直就是一個超級龜殼,可惜那周老歎似乎出了些茬子。不然我也不會把他當沙包狠揍了。

而且,最妙的是這幾人各懷鬼胎,根本無法同心協力,心中都巴不得對方早死呢;哈,要不然我也隻能帶著青璿乖乖跑路了。”

“其實,那舍利是假的。”

“我知道。”

“咦?難道魯大師把秘密都告訴你了?”

石青璿醒悟過來。旋即說道:“難怪你能夠找到這裏了。”

秦一也不解釋,說道:“從我今夜來到青璿麵上就沒有顯露出半點吃驚的模樣,可知魯大師應該已經把大部分地事情都告訴你了,哼,老頭子真是多嘴,本來還想給青璿一個驚喜呢。”

石青璿終於欣然笑道:“魯大師體內頑疾能夠盡複,自然值得開心,而且他老人家一直都很關心青璿,信中隻是說了一些你這惡人地事情,哪有你說的那般無聊。

不過。秦一能來人家自然很開心,終於可以卸下肩頭地重擔了。”

秦一苦笑道:“感情我成了做苦力的了,不過能夠為自己心愛的女子分憂自是義不容辭,不用多說了,殺死向雨田的徒弟,對嗎?”

石青璿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人非要在嘴皮子上占人家的便宜嗎?都說你是勉強合格哩,若是再逼人家,青璿就真地不理你了。”

秦一哈哈笑道:“能夠看到青璿這種小女兒家姿態。縱是被責罵上兩句亦是心甘情願,對了。雖然我是無所謂了,但能否把那個假鼻子拿下,看著真的很別扭。”

對秦一的無賴石青璿也罕見的沒了辦法,低頭輕聲說道:“原來秦一也是以貌取人,人家看錯你哩!”

秦一趕忙舉手投降,說道:“跟你開個玩笑罷了,隻是一直看青璿好像那看透世情的老僧一般怎都心中不甘,若是不能把青璿重新拉回這個豐富多彩的世界,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失敗。

哈,不知這個解釋青璿是否滿意!”

石青璿再也忍不住臉上的笑意,微笑道:“看來你的願望終於達到了,天魔金身青璿也沒有聽說過,若是與之再戰鬥,秦一能否獲勝?”

秦一拖著臉說道:“你不覺得談情說愛的時候突然討論這些打打殺殺地問題實在是很掃興嗎?

好了,好了,你別走呀,跟你說笑的,青璿放心好了,都說了答應你了,尤鳥倦不過是膽小如鼠心思反複的小人,取他性命不過是反掌之間,下次若再遇上,他絕對無法跑掉。

金環真這次受傷不輕,至於周老歎,對他的金身我倒是突然很感興趣。

哈,青璿別忘記這世上有種東西叫做兵器的,任他金身鐵身,若敢變身,本公子就給他來個三刀六洞,直接送他了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