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香玉山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整理著身上的衣衫,秦一心中暗討:
江湖,果然是爾虞我詐的,陰謀算計的溫床,從皮膚的觸感上就不難看出,這鳳娘的真實年齡絕對比她外表來的要更年輕,但秦一卻更傾向於此女修習過某種采補之術,雖沒見過真正精善此法的魔門弟子,但從當時的那種感覺來說應該錯不了。
難怪老子不由自主的被這女人吸引,竟然不知覺的中了她的媚術。
術業有專攻,看來這‘旁門左道’的邪術倒也不能小覷呢,若不是俺老秦的妖力本就最擅長吸攝,豈不是要陰溝裏翻船?
嘿嘿,聽說魔門陰癸派習練的天魔密典中有一門絕學叫做天魔媚的,綰綰那小娘子肯定修煉過,到時若是由她使出來……某人腦海中頓時陷入極度的YY!
秦一這邊終於泄火,且平白得了一些好處,可惜,那房中的鳳娘就淒慘倒黴了。
她這回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修煉的媚術受到秦一妖力的吸引,想要吸噬他的內力元氣,卻反遭其害,被秦一毫不客氣的把體內辛苦積攢多年的純正元氣吸了個一幹二淨。
沒看他現在的樣子跟剛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神采飛揚,眸中的神光更加凝固!
秦一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應該差不多了,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重新進入到賭堂中,背後的那間春情傷暖的房間卻離他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大堂中,都難以令他再產生絲毫興趣!
男人,似乎天性無情,到手的東西總是置若罔聞,而有本事的男人,貌似更是個中典範!
“哈,玉山兄怎麽一臉焦急,難道出什麽事情了嗎?”
秦一眼尖,看到對麵香玉山正帶著幾人急匆匆向內進的大堂走去,心中已然猜到是何故,仍故作詫異的走上前去問道。
“原來是秦兄,剛才可讓小弟好找呀,不過,聽手下人說秦兄是跟鳳娘出去的,想必已經享盡溫柔滋味了吧,哈哈……”
香玉山低聲**笑道,臉上更是露出一個男人都熟悉的表情。
秦一笑道:“既然香兄這麽羨慕,回頭自己品嚐一番不就知道其中美妙了。”
“這位公子原來就是小兒經常提起的巴蜀秦樓樓主,果然是英雄少年,長江後浪推前浪呀!”
這時從一旁走出個麵闊眼細的錦袍胖漢,此時一雙精光閃閃的眸珠正灼灼的打量著麵前的秦一。
秦一故作驚喜,說道:“哈,這位肯定是令尊了,香兄實在不夠意思,怎麽事前也不跟小弟說一聲,不然,也不會顯得這麽失禮了。”
香貴哈哈一笑,揮手歎道:“秦小兄廖讚了,能夠來我這碧翠樓就是給小兒麵子,再說咱們以後合作的機會還多著呢!”
秦一亦虛偽的假笑應酬著,然後,貌似不經意的問道:“看幾位急匆匆的樣子,可是有什麽急事待辦?”
香玉山麵色有些尷尬,說道:“說來慚愧,秦兄大駕光臨,小弟本該好好招待,但現下卻有人來此鬧事,說出去實在是丟人呀!”
“哦?”秦一故作好奇的說道:“竟然有人敢在香爺的地頭上撒潑鬧事,這,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怎麽都見識一下,想必香兄不會介意吧。”
香玉山聞言一愕,暗自與他老爹使了個眼色,暗暗留心起來。
幾人不再羅唆,並肩向內堂行去。
目標其實很好找尋,那兩個小子雖然半年沒見,但秦一仍然一眼就認了出來,一副搖頭伸腦,眨眼聳眉的搞怪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那裏觀察地形,肆機逃跑。
推開周圍圍觀的賭客,一行人擠到這張賭桌前,而香貴以及身後的香玉山等一眾手下正目露凶光的死盯著座位上的一個目光倩兮的長發美女。
而賭桌上另一個正在洗牌衣著極為暴露性感、眉目如畫的**女子把牌重新疊好後,竟先衝著香貴拋了個媚眼,嬌嗔道:“連香爺都親自來哩,怎麽,要不要也賭一鋪。”
香貴灑然一笑,毫不客氣的走到其中一張空閑的椅子旁邊,肥碩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向貌似脆弱的椅子上,頓時身下傳來一陣令人牙酸的痛苦呻吟,看來這可憐的小家夥被折磨的不輕。
“能讓大名鼎鼎的彭梁會三當家親自推莊已經令本人受寵若驚,現在又加上個豔名遠播的瓦崗寨俏軍師陪賭,我香貴豈能不識好歹?”
這洗牌的煙視媚行女子正是人稱‘騷娘’的彭梁會三當家任媚媚,此女不但武技高強,且因修習采補之術,對男人百般玩弄,極為難纏。
聽聞香貴此言,才終於豁然而悟,狠狠的望向對麵的美女軍師沈落雁,寒聲說道:“我說是誰敢跟我彭梁會叫板,原來是仗著有瓦崗寨給撐腰的‘俏美人’沈落雁,怎麽?那李密滿足不了你,所以才來姐姐這裏打野食,這兩個小子可是人家先看上的呢!”
都說美女之間都存在著極為複雜的競爭心態,果然誠不我欺。
任媚媚早就看這沈落雁不順眼,在江湖上此女的名頭也遠比她來的響亮,對於同樣高傲的女子來說,她可以容忍任何一個男人比他強,卻絕對不能忍受另一個女人騎在她的頭頂,尤其,對方的美貌毫不遜色於她的時候。
即便以沈落雁的城府麵對如此惡毒的譏諷也終於再難以保持臉上的淺笑,鳳目含煞,冷冷的回敬道:“你遲早會為這次這番無理的話而後悔,今次人家隻是為了密公尋回兩個走散了的野孩子,還請諸位多包含,免得將來密公攻下這彭城時,大家臉子上不好交代。”
“咦?任美人,怎麽還不發牌,某家也想賭上兩把,這個賭注嗎自然也是美人軍師口中的兩個野孩子,唉呀,真是麻煩,怎麽說我也算是他們的長輩,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某些不懷好心的人砍掉腦袋吧。”
不知何時,秦一已經已經做到了旁邊的一張空位上,手中勿自隨意把玩著麵前的一錠碎銀,臉上卻帶著邪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