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來看,這是朝海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最值錢的東西了,朝海幸子是孤注一擲的想要搏一搏啊。”
紀寒伸了一個懶腰,然後麵無表情的看向尹久夕。
“競拍起價,一百萬,每次競拍十萬,競拍開始。”
加藤稚生第一個舉牌,他是朝海幸子的表哥,怎麽說也該支持一下朝海幸子的事業。
“一百一十萬,來自我們的一號,加藤稚生先生。”
“一百二十萬。”
又一個富商舉起了手裏的牌子。
紀寒側頭看向那個家夥,他還沒有打算出手。
“兩百萬。”
葉恒輕輕抬了抬手。
“我沒有聽錯吧?”尹久夕看向台下的葉恒,“我們的葉公子,直接出價兩百萬!”
“兩百萬有沒有更高的?”
台下的人小聲的議論著,卻沒有願意再出高價。
突然林軒舉起裏手裏的牌子。
“那位31號的先生,你的出價是?”
林軒還在猶豫不知該說多少好,突然一旁的紀寒開口說道:“五百萬。”
“五百萬?”
全場一片嘩然,連尹久夕也有些詫異。
朝海幸子和葉恒回頭看向林軒。
“你瘋了,我哪有那麽多錢?”
紀寒側頭看著林軒笑了笑。
“怕什麽,你沒錢,我有錢啊。”
“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五百萬三次!”
尹久夕的拍賣錘敲響,“恭喜我們31號座位上的先生,以五百萬的價格競拍到了朝海家五個碼頭的保護權。”
尹久夕頓了頓,然後看向台下的富豪們說道:“沒想到,今天我們的第一次競拍就如此的激烈,大家可要做好一擲千金的準備了,因為接下來我們的第二件拍賣品,來自新晉的奈良代表光穀一族,他們的拍賣品是,東京國際航空貨運,五年的免費使用權,競拍價兩百萬,每次競拍十萬,競拍開始。”
尹久夕的木錘剛剛落下,就有幾個富豪相繼出價。
葉恒再次舉牌,“三百萬。”
“我們的葉公子再次出價,看來今晚的三件拍品,葉公子是一定要奪得一件啊。”
“三百一十萬!”
“三百五十萬!”
出價的人越來越多,光穀滕一的拍品很快就到了五百萬的價位。
“五百萬,有沒有更高的出價,五百萬一次,五百萬兩次,”
“六百萬。”
加藤稚生緩慢的舉起了手,所以人都看向了他,在場的大多都是生意人,他們清楚一個航空公司五年的免費使用權,如果超過五百萬就已經是虧損。
“六百萬,我們的加藤稚生先生開價六百萬,現場還有沒有更高的價格?”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突然紀寒抬了抬林軒的手。
“31號,又是我們的31號先生,這次他的出價又會是多少呢。”
林軒詫異的看了一眼紀寒,然後說道:“一千萬!”
“一千萬?”這次整個會場都沸騰了,連續競拍兩件拍賣品,競拍金額高達一千五百多萬,所有人都在猜測林軒的身份,連一旁的段一鳴都投來異樣的眼光。
“幹的漂亮,做我的朋友就必須要有這種花錢的魄力。”
林軒無奈的看了一眼紀寒,然後說道:“是你讓我舉牌的,你知道,我是沒錢,這單可隻能你來買了。”
“放心吧,我爸既然開口說了他要所有拍賣品,那他就不在乎拍賣的價格。”
尹久夕看向林軒,她做過所有的調查,可沒有一條信息表麵,今天拍賣的環節,林軒能出手如此闊綽。
“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一千萬三次,恭喜我們31號的林先生,再次拍下本場競拍的第二件拍品。那麽接下來的第三件,”
尹久夕看向光幕之後,佐佐木希緩緩上台,這次和他一起的,還有加藤稚生。
“我們最後的一件的拍品,就是來自今年奈良的第一大家族,加藤一族,他們帶來的拍賣品就是,加藤稚生!”
佐佐木希的介紹讓台下議論紛紛。
“出於對本次的大會的敬意,我佐佐木希決定,最後一件拍品,我們要給它加一個籌碼,那就是拍賣我和加藤稚生兩個人。”
“拍賣兩個人?”尹久夕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佐佐木先生快告訴大家,這拍賣人是怎樣的一個拍賣法呢?”
佐佐木希低頭笑了笑,“大家知道高鬆塚大祭本身就是我們黑道的一次大集會,既然是黑道,那我們最值錢的,當然是我們的信譽。所以我們兩個人拍賣的,是我們兩年的保護權,這兩年內,無論你做了什麽,我們都能保住你的性命。”
“哦!”尹久夕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台下的觀眾也大多都是這樣的神情。
“如此寶貴的權力,那麽他的起拍價是?”
紀寒突然起身說道:“兩千萬。”
“兩千萬?”聚光燈打在紀寒的身上,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我們的紀公子要出價兩千萬嗎?”
“沒錯,”紀寒笑著點了點頭,“我出價兩千萬。”
尹久夕側頭看向台下的眾人,然後說道:“這是我主持過的最有意思的拍賣會。”
佐佐木希無奈看了一眼加藤稚生,顯然他們的所有風頭都被紀寒給搶了過去。
“那麽我們的佐佐木先生和加藤先生可還滿意這個報價?”
“當然,”佐佐木希點了點頭,“沒有比這更好的拍賣結果了。”
所以人都笑了起來,加藤稚生看向紀寒,這家夥比他想象的還要富有。
“我們的三件拍品已經結束,高鬆塚大祭的最後一項議程,就請我們的佐佐木先生來和大家說上幾句吧。”
一片掌聲中佐佐木希先給台下的眾人鞠了一個躬。
“很感謝大家能來參與本次的高鬆塚大祭,我僅代表三合會和東京通會,向大家表示真摯的感謝。除了幫會人士,還要特別感謝今天能到場的商賈們,奈良經濟未來的發展,必然還要依靠我們精誠團結,希望在未來的五年裏,奈良能取得長足的發展。”
佐佐木希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當然還要感謝尹小姐和她的華中鑒證會對我們都支持,所以,我想問一下尹久夕小姐,你們的下一次拍賣會將在什麽時候舉行。”
“下個月的十五號,在東京。”尹久夕上台,帷幕落下,聚光燈打在佐佐木希和尹久夕兩個人的身上。
“我們拍賣的將是《雲州筆記》的原稿。”
紀寒和段一鳴都齊齊的回頭看向尹久夕,台下一些明白的人也都心照不宣的往台上看去。
林軒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慕白問道:“這雲州筆記是個什麽東西?”
“那是一本失傳了幾百年的,有關盜墓的書籍。”
“盜墓?”林軒不解的看了看紀寒和段一鳴,然後問道:“一本盜墓的書籍,有必要弄的如此神秘嗎?”
紀寒回頭看向林軒,“你懂什麽,那裏麵很可能記錄了高鬆塚的秘密,華中鑒證會現在拍賣這件東西,看來,她們的目的不簡單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軒眉心緊鎖,但現在他想要做的事情已經全部做完,接下來他要去他該去的地方了。
“忙了一整天,我想我該走了。”
“走?”紀寒和李慕白回頭看向他。
“你要走去哪?”
“當然是離開這裏,去我該去的地方了。”
“古森學院?”李慕白問。
“嗯。”林軒點了點頭,“原本我並不想去那個地方,可從渤海回來,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有很多人在為這個世界戰鬥,我想我該加入他們。”
“如果你覺得值得就去吧,人生沒有幾次自己選擇的機會。”
林軒詫異的看了一眼紀寒,很難得從他的嘴裏聽到如此有道理的話。
“可惜沒有抓到殺害朝海幸子父親的凶手,也沒有找到江琦。”
李慕白眉心緊鎖,“江琦一定還活著,鬆野抓了他,我在高鬆塚見過,我一定會把他們揪出來的。”
紀寒看著這兩個有些偏執的家夥,他很想把一切都告訴他們,可很多時候他沒有自己選擇的機會。
“放心吧,即便我去了古森學院,我也會繼續追查下去的,從昌臨到這裏,我最開心的還是認識了你們兩個。”
李慕白嫌棄的看了一眼林軒,他最受不了別人說這樣的話,他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對了,那天你和杜峰一起離開,後來你去執行古森學院的任務,那杜峰呢?他去了哪裏?”
林軒皺了皺眉,杜組被困虛妄之地,他不知該怎麽和紀寒他們解釋。
思考了半天,隻好搪塞道:“杜組是TB的人,他肯定也有自己的任務,我和他分開以後也就沒有再見過他了。”
李慕白疑惑的看了看林軒,卻沒有繼續追問。
高鬆塚大祭就這樣落下了帷幕,朝海幸子挽著葉恒的手離開,林軒看著他們的背影,在某一個瞬間他又心痛了起來。
紀寒的父親打來電話,這家夥終於要回家去了,漂泊了幾個月,紀寒母親的怒火早已平息,此刻他們就想讓自己的兒子回到他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