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演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這個屬性呢,其實很簡單,就是看你的妖力偏向於哪個方麵,就拿我們現在的鄭副院來說,他的子午甲就是金屬係的代表,當然鄭副院長是雙屬性,不過他的另一個屬性我並不清楚。”

“那你呢?你是什麽屬性?”

“我是精神係的,不過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最強領域。”

林軒半懂不懂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剛剛那個威廉,他是什麽屬性的?”

“威廉嗎,他是力量係的,他的力量很強大。”

唐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林軒。

“從剛剛你的出手來看,你也應該是力量係的。”

“力量係?”林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在唐演的介紹下,林軒大致了解了妖星院的等級體係劃分,它們根據各自妖力的屬性將學員們歸類,雖然不一定準確,但大部分都是有依據的。

經過一天的勞累,林軒躺在卡拉大學的宿舍裏,唐演回了自己的房間,整個學院都安靜了下來。林軒眉心緊鎖,他坐在**按照禦氣訣的運行法則,靜靜的修煉著。

“看來這次渤海的曆練對你幫助還是挺大的。”

小家夥渠殤發出淡紫色的光芒,林軒走進了自己的心境裏,這是他從渤海回來,第一次見到麵對麵的見到渠殤。

“我是不是可以吞噬火翼了?”

林軒看著堅尚問道。

“什麽情況,我們說好了,你們要留我一命的。”

“想活著也不是不可以。”渠殤雙目緊閉,“隻要你同意和我們共享火翼,我們就考慮留你一命。”

“共享?”堅尚疑惑的看了看渠殤,“這東西要怎麽共享啊。”

渠殤搖了搖頭。

“現在我也還沒有研究明白,但從理論上說,共享是可以存在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不是火翼,而是這個東西。”林軒從身後拿出一根鐵棒來,“從渤海出來,它就一直不停的發光,你們誰能和我解釋一下,這玩意到底是什麽。”

“權杖。”

堅尚看著林軒手裏的鐵棒說道:“這是靈陣運行的基礎,你現在已經吞噬了寶玉、異甲、奇木。如果加上我體內的火翼,你的禦氣訣就可謂大成了,屆時不要說剛剛的威廉,就是鄭宇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有這麽強嗎?”林軒疑惑的看著堅尚。

“或許共享,真的可以實現。”

堅尚看著林軒手裏的鐵棒,他抬了抬手,四道靈陣的力量,瞬間注入鐵棒之中,之前藏在《聚陽散》中六邊體突然顯現,它與鐵棒完美的融合。

“這東西你居然也有!”堅尚驚訝的點了點頭,林軒身上的秘密超乎了他的想象,這家夥比他想象的要強大很多。

“以後你每日來心境中修煉一個小時,我會陸續將火翼的力量注入進去,等鐵棒和這個六邊體真正的融為一體,你就可以運行靈陣了。”

渠殤疑惑的看了看堅尚,然後抬頭問道:“你不是一直都不願意共享你的火翼嘛,為什麽現在又願意了。”

堅尚看著林軒,他思考了很久以後,突然說道:“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拜師?”渠殤瞪了一眼堅尚:“你知道他的師父是誰嗎?”

“他有師父嗎?”堅尚看向渠殤問道。

“當然,他的師父可不是你能比的。”

“紫薇大帝嗎?”堅尚不屑的問道。

“一個殘魂而已,我能教你的,他做不到。”

“你要和我的主人搶徒弟?”渠殤劍拔弩張,他一直看堅尚不爽,“怎麽,上次挨揍挨的還不夠是吧。”

渠殤眼看就要動手,卻被林軒攔了下來。

“我願意拜你為師。”

“你瘋了?”渠殤扭頭看向林軒,“就這家夥,他能教你什麽?”

林軒突然跪在地上,扣了三個響頭,“師尊在上,請受弟子三拜。”

堅尚上前扶起林軒。

“既已拜師,我必定會全力悉心教導你,相信在不久的未來,你一定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林軒抬頭看向渠殤,這個小家夥看上去很不開心。

“怎麽了,看上去我們渠殤大人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啊。”

“你個叛徒,別和我說話。”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堅尚為師嗎?”

渠殤把頭扭到一邊,然後氣呼呼的說道:“我不想知道,你就是三麵叛徒。”

“三麵叛徒?”林軒不解的看了一眼渠殤,然後問道:“你倒是說說,我怎麽就成了三麵叛徒了。”

“你一邊答應了妖族,答應要替他們複興妖界,後來又見了主人,還答應修煉紫薇星術,現在又拜這頭海獸為師,你不是三麵叛徒你是什麽。”

林軒詫異的看了一眼渠殤,“你怎麽知道我答應了他們要複興妖族。”

“你以為,你用奇木壓製住了你的妖力,我就看不出來了嗎?那裏麵是海靈之力,妖族的上古護法。”

林軒眉心緊鎖,他沒想到,渠殤如此聰明。堅尚站在一旁一言不發,他自然打著自己的算盤。

“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什麽還要幫我?”

“我是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

“僅此而已嗎?”林軒看著渠殤。

“還有,就是我想讓你幫我找回洞淵。”

林軒笑著點了點頭,“所以,你們都是利用我對吧。”

“我......”

渠殤欲言又止,過了許久才說道:“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林軒長歎了一口氣。

“我在貝加爾湖的時候,你用自己的命救了我,還有奧伊米亞康,一路來,我以為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可是,”渠殤眉心緊鎖,“你卻拜這家夥為師,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

“堅尚是海獸,他活了幾百年,而且他知道如何控製靈陣,如果我們殺了他,即便吞噬了火翼,沒人指導,我們還是修不成禦氣訣。”

“那我不是說讓他共享火翼靈陣了嗎?為什麽還要拜師?”

林軒回頭看向堅尚,“如果我不拜他為師,他又怎麽敢全心全意的教我呢。”

堅尚點頭笑了笑。

“這家夥很聰明,他拜了師,就等於獲得了火翼,而且,我的確看重他的天賦,如果我們一起教導他,說不定有一天,他可以進入異界,吞噬雷書呢。”

渠殤起身回頭看向堅尚和林軒。

“現在我們生死與共,一定要信任彼此。”

就這樣,林軒巧妙的化解了堅尚與渠殤的關係,他們對於林軒來說,每一個人都是亦師亦友,或許渠殤的力量還沒有被完全覺醒出來,但擁有他們的林軒,已經可以在這個學院縱橫了。

“噔噔噔~噔噔噔~”

急促的敲門聲將林軒吵醒,整夜無夢,這是林軒從離開奈良以後睡的最踏實的一晚。

“誰啊,大清早的。”

林軒睡眼朦朧的開門。

“你還不起床啊,現在都快要中午了。”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

“怎麽就十一點了,我這是睡了多久了!”

林軒急急忙忙的到處找自己的衣服,唐演整裝待發,看得出,他已經精心的裝扮了一早上了。

“參觀烈士陵園,是幾點開始來著。”

“韓校長大概十二點會到,我們應該要至少提前十分鍾,從這裏到烈士陵園的話,最快也要半個小時,你還有十分鍾的時間洗漱。”

林軒迅速的準備著,還好他在警校的時候經常有突擊檢查,所以十分鍾對林軒來說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還挺快,”唐演低頭看了看時間,“我以為你至少要十五分鍾呢。”

“我以前上過警校。”

“哦,怪不得,看來你身上的秘密還有很多啊。”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唐演,“說說吧,我們要怎麽過去。”

唐演將手裏的鑰匙擺給林軒看了看。

“我有車,應該來得及。”

“又是一個富家公子。”林軒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可不是富家公子,這是上次我參加學術論壇的時候,一個老板為了獲得我的學術專利許可,送給我的禮物。”

“老板送的?”林軒詫異的看了一眼唐演,“看來你身上的秘密也有很多啊。”

兩個人對視笑了一下,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去陵園。

“你們怎麽才來?”

何非無站在陵園入口焦急的等待著。

“韓校長馬上就要來了,你們再晚五分鍾,可就進不去了。”

林軒抬頭四處看了看,這裏兩邊都是險峻的峽穀,而遠處的山又將峽穀緊緊的包裹,看上去十分的特別。

“這裏原來是一個火山口,後來火山熄滅了,學校就將它弄成了墓園。”

“在火山上修墓,這聽上去還真特別。”

“聽說,是有英魂不滅,烈火不息的寓意。”唐演邊走邊說道。

剛走進墓園沒多遠,林軒就見到了幾個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朋友。

“你來了?”安德烈上前熱情的和林軒打招呼。

“這位是?”唐演看著林軒問道。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唐演。”

“他們是,安德烈、時遷、何非無。”

“你們好,我是唐演。”

時遷低頭看了一眼唐演胸前的校徽,然後伸手說道:“A+,級別很高啊,新來的嗎?為什麽我沒見過。”

“上個月剛剛入學的,以後還要幾位學長多多關照。”

“上個月,”安德烈扭頭看向時遷,“怪不得我們不認識,上個月我們都在執行任務。”

“林軒!”凱文向他們招手。

“你們也來了。”林軒笑著走向他們。

“這幾位又是?”唐演看著林軒再次問道。

“凱文、楚凡、和惕、零。”

“你才來學校,怎麽會認識這麽多朋友啊。”

零抬著自己打滿白色繃帶的手臂說道:“他在來學校前,和我們一起參與了渤海任務,這家夥人緣很好。”

“看得出來,他很厲害。”

一群人在一起說說笑笑,越來越多的參與者陸續走進會場。

陰暗的街道上,空無一人,角落裏的台階長滿了青苔,很久沒有人踏足的角落,隱藏著玄京最為黑暗的勢力。

談判已經開始,藏青沒有退路,這會侵犯很多人的利益,藏青清楚,但他需要做出抉擇。

“府尹大人,你還是回去吧。”

空空的街道上,一個臉上有著一條長長刀疤的家夥攔住了藏青的去路。

“刀疤臉,這些年你在玄京為非作歹,本府已經給足了你麵子,讓你的那些魚蝦們趕快離開,若不然,別怪本府無情。”

“藏青,你少嚇唬我,我知道,今天尚門九督沒時間來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