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倒是不錯,可你知道購買一批軍火需要多少錢嗎?”
“錢倒不是特別重大的問題。”
零和楚凡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林軒,“難道,你有錢?”
“我沒有,”林軒搖了搖頭,“但我認識一個特別有錢的家夥。”
說著林軒拿出手機,撥通了紀寒的電話。
“紀寒嗎?”
“好家夥,你怎麽會想到和我來電話的?”
林軒低頭笑了笑,“這不是在奈良分別也好幾天了,我想和你通過電話,跟你說我安全到達卡拉學院了。”
“是嗎?”電話的另一頭,紀寒皺了皺,“我聽說,你們在太平洋遇到了刺客,沒傷到你吧?”
“托你的福,我安然無恙。”
“沒事就好,”紀寒鬆了一口氣,“你和我打電話,不是就為了說這些吧?”
“就是我想和你,”林軒躊躇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你不是要和我借錢吧?”
“你怎麽知道?”
紀寒笑了笑,“很多朋友找我借錢,像你這樣扭扭捏捏的倒還是第一個,說吧,想要多少。”
“這麽爽快的嗎?”林軒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我想借,”
“低於一百萬,你就別開口了啊?”紀寒突然打斷了林軒。
林軒房間裏,凱文和楚凡他們麵麵相覷,這種有錢人的世界,的確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你放心,隻多不少,我想買一批軍火,一百萬美金差不多了吧。”
紀寒微微點了點頭,“一百萬的軍火倒也不少了,你是要匯款還是現金?”
“現金吧,匯款的話,我有些擔心,這邊的銀行一時間拿不出那麽多錢來。”
“可以,三點左右,我讓我的人送去給你。你把你在墨西哥的地址告訴我。”
“蒙特雷,卡拉大學。”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陣女孩子的嬉戲聲,紀寒有些匆忙的說道:“我這邊還有一些別的事情,你看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撂了。”
“好嘞,您忙。”
林軒回頭看向楚凡他們,然後笑著說道:“搞定。”
“有錢就是好啊!”
凱文和馮進連連感歎。
“你們去聯係那個康利,我再去保衛處見一次卡爾。”
零和楚凡他們點頭離開,林軒稍做整頓以後,一個人走向了保衛處。
“你好,請問亨利督查現在在嗎?”
門口的士兵點了點頭,“亨利督查在的,不知道同學找他,是有什麽要事嗎?”
“有些急事,我叫林軒,你與亨利督查說我的名字,他就知道了。”
“好的,你稍等。”
門口的士兵前去通報,林軒站在門口,四處張望,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個身影,難道是蘇易臣?”
林軒心頭閃過一絲疑惑,剛剛的黑影與蘇易臣十分相似,林軒剛想上前確認,卻被身後的亨利給拉了回來。
“怎麽,我門口的士兵說,你找我有急事。”
“啊,是有些急事,”林軒心不在焉的回頭看去,剛剛熟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大樓前。
“你怎麽了?心不在焉的,是發現什麽了嗎?”
“沒有,”林軒搖了搖頭,“剛剛看到一個朋友,想上前打招呼的,可他突然又不見了。”
亨利抬頭四處看了看,空****的大樓前,並沒有什麽人。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吧。”
“或許吧。”
林軒低頭想了想,然後抬頭對亨利說道:“我想再見一次卡爾。”
“卡爾嗎?”
亨利聳了聳肩,“你來晚了,今天有人來把他接出去了,你知道的,我們沒有證據,最多隻能扣留他二十四小時。”
“來接他的是什麽人?”
“一個叫梅拉的墨西哥女孩,你應該見過他的照片,之前何非無去調查卡爾,收集過一些關於梅拉的信息。”
“能告訴我,她住哪兒嗎?”
“就在學院附近,他之前與威廉交往過一段,我們正打算,晚些時候去走訪一下她呢。”
林軒眉心緊鎖,他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既然要走訪,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說著林軒拉著亨利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你這麽著急做什麽,即使要走訪,我也該準備一些東西啊。”
“還準備什麽?我怕來不及了。”
看林軒一臉著急的模樣,亨利也來不及多問,隻是跟著他,匆忙的朝校外走去。
在離校門口並不是很遠的地方,一個小區樓下,停放著一些警車,四周都拉滿了警戒線。
“怎麽了?這裏發生了什麽?”
亨利拉著一個看熱鬧的家夥問道。
“聽說是這棟樓裏死了兩個人,一男一女,他們死的時候,好像還在親熱。”
亨利回頭看了一眼林軒,然後繼續對那個人問道:“你知道死者住在幾樓嗎?”
“就是這個小區,應該是316。”
“316?”亨利有些驚訝的看向林軒,“是梅拉的房間。”
林軒抬頭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跡。
“你好,我是卡拉大學保衛處的,我現在懷疑死者中有我們卡拉大學的學員,我能否上去看看。”
亨利掏出自己的證件給樓下的警察看了看。
“死者中的確有一個是你們卡拉大學的學生。”
亨利回頭看了看樓道口正在說話的警察,他的製服與其他的警察不太一樣,看得出來,他應該是這些警察的頭。
“艾瑞厲警官,你好,我是卡拉大學保衛處的亨利。”
“我見過你,你是查理處長的學生吧?”
亨利謙卑的點了點頭。
“上去吧,死者剛剛死亡,預計案發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鍾,或許你們能有新的發現。”
在艾瑞厲的許可下,林軒和亨利很快來到了案發現場。這是一個全新的小區,樓層很高,配備電梯和逃生通道,梅拉居住的樓層不是很高,帶有血跡的腳印從窗口處消失,凶手應該是從窗口逃離的。
梅拉的卡爾的屍體一個在**,一個在床尾,看得出,卡爾應該是被人從身後割斷了頸動脈導致的死亡,一刀致命,手法及其熟練,應該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而梅拉的屍體在床頭,她應該經過了短暫的掙紮,並且期間有可能大聲的呼叫,所以案發後幾分鍾,警察就來到了這裏,而且凶手匆忙從窗口逃離,甚至都沒時間清理案發現場,可以推斷,凶手是一路跟蹤他們來到這裏,然後乘他們親熱的時候,突下殺手。
“看來,有人想殺人滅口。”
亨利點了點頭,“卡爾一定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威廉的案子,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
林軒蹲在地上,仔細的查看著,突然他感覺腳下有什麽東西。林軒移開了腳仔細看了看,是一枚扣子。
“應該是凶手留下的。”亨利看著林軒手裏扣子說道。
“你怎麽知道?”
“很明顯啊,”亨利指了指卡爾和梅拉的屍體,他們兩人接近**的屍體上,並沒有太多的衣物,這扣子顯然不是從他們的衣物上掉落的。
“需要通知學員吧卡爾的屍體拉回學院嗎?”
亨利搖了搖頭。
“就在今天上午,學院剛剛通過了卡爾的退學申請。”
“這麽巧,”林軒眉心緊鎖,“上午辦理的退學手續,下午就遇害了,看來這個殺人凶手,就在我們的身邊。”
亨利站在窗口,四處看了看,他心中一直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當林軒得知卡爾離開了保衛處後的第一反應,似乎他早就猜到了卡爾會遇害一樣。
“你覺得卡爾和梅拉遇害的事情,與威廉的命案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卡爾是重要的證人,我們都清楚,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和我們交代清楚。”
亨利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門口說道:“隻是現在卡爾已經辦理的退學手續,他的命案,我們無法跟進了。”
艾瑞厲警官走到亨利身前,低聲與他說了幾句,林軒站的比較遠,並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什麽。
“好的,謝謝艾瑞厲警官,我會和我的老師轉述你對他的問候。”
簡單的交流以後,亨利帶著林軒離開了小區。
“如果是你,殺了人,你會往哪個方向逃走?”
林軒抬頭四處看了看,這個小區安保並不嚴格,出口很多。小區的外麵就有一個比較大的廣場,交通十分便利。
“如果是我,我會第一時間混入廣場中的人群,然後通過廣場西邊的地鐵逃走,這裏交通十分便利,但如果乘坐地鐵,那他的凶器必然帶不進去。”
“所以他的凶器一定會遺留在附近。”
林軒向遠處的一個垃圾桶指了指,“地鐵口的那個垃圾桶,我們可以過去碰碰運氣。”
亨利看了看林軒,然後兩個人朝地鐵口的垃圾桶走去,就在紅綠燈口,林軒似乎又見到了蘇易臣的身影。隻是一晃眼,那家夥又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果然在這裏。”
亨利很快從垃圾桶中找到了凶手行凶的武器,被很厚的紙片包裹著,上麵的血跡清晰可見。亨利從身後吧口袋中掏出一個透明的袋子,然後將凶器放了進去。
“你出門怎麽會帶這種東西?”林軒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前天去檢查威廉房間的時候帶的,這兩天太匆忙,就忘記拿出來了。”
林軒拍了拍亨利的肩,然後說道:“這兩天你們確實辛苦了,等案件結束,我請你吃頓好的。”
“還是我請你吧,”亨利笑著搖了搖頭,“你剛來這裏,對附近的很多地方應該還很陌生,怎麽說我也算是東道主。”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可就不推遲了。”
“別和我客氣,你知道嗎?查理老師對你的評價很高。”
“哦?是嗎?”林軒有些好奇的看向亨利。
“你上次在監控室與查理老師演的那出戲,雖然沒有提前溝通,可你能準確的捕捉到查理老師的想法,這很不容易,查理老師都想把你調到保衛處了,隻是你知道的,鄭宇不可能放你走。”
林軒搖頭笑了笑。
“其實那沒有什麽,我之前在重案組工作過,我們經常用這樣的方法審問敵人,要想迷惑那些犯罪分子,你必須有足夠優秀的演技。”
“看來以後,我要時常與你請教了。”
一路上亨利都表現出一副十分崇拜林軒的樣子,但林軒看上去卻有些心不在焉,他對威廉的命案還有很多的疑問,在沒有揭開這些疑問之前他既不能擺脫嫌疑也無法查到真凶。
隻是查理對林軒的評價的確很高,亨利有些疑惑,因為從頭到尾查理都沒有說過要把林軒調到保衛處這樣的話,這很不符合查理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