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不過我這個人記仇,你可別讓我逮著機會。”
唐演突然笑了起來,“無所謂,隻要你給我錢,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
“要錢不要命啊你。”
唐演一個調頭,老舊的汽車開到了一個更加狹小的巷道裏,突然唐演停了下來。
“下車。”
林軒詫異的看了看他。
“這還沒有目的地呢。”
“讓你下車就下車。”
林軒跟著唐演走向停在路邊的另一輛轎車,唐演四處看了看,確定還沒有追上來之後,解開車鎖,與林軒坐到了另一輛車裏。
“車上有個遙控器,我在剛剛那輛車裏放了一顆遙感炸 彈,如果你想懲罰他們的話,隨時可以引爆。”
林軒拿著遙控器,突然想到自己剛剛還看到了凱文,於是放棄了引爆那輛汽車。
“沒想到啊,我以為你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沒想到也這麽優柔寡斷。”
“他們都是我們學院的學員,與我們無冤無仇的,他們不過是聽命辦事而已,沒必要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唐演微微點了點頭。
“現在你知道我什麽跟你要一萬美金了吧,那隻不過是活動經費,我這個人辦事成本很高的。”
林軒有些無奈的看向唐演。
“行了,我給你就是了,趕快過去吧,怡清小姐可能等的都要有些不耐煩了。”
轟鳴的機車駛過,唐演饒了一個大圈子,再次回到他們一開始離開的地方。
在一家隱秘的酒樓中,林軒再一次見到了韓怡清。
“你終於來了。”
“剛剛甩開了一些尾巴,這幾天盯著我的人越來越多了。”
韓怡清側頭看了一眼唐演。
“這位是?”
林軒剛要介紹,卻被唐演惡狠狠的掐了一把。
“他是我的保鏢兼司機,自己人,放心吧。”
說完唐演向屋後走去,他並不打算參與這次談話 他很清楚知道的就越危險這個道理。
“韓小姐昨天說的事情我認真考慮過了,我們之間可以合作。”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案子,你得要有心理準備。”
林軒抬頭四處看了看。
“放心吧,我的人都在外麵,這裏沒人進的來。”
“韓小姐在妖星院的實力,還是挺可觀的嘛。”
“那就說說吧,你打算怎麽個合作法?”
“這個案子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他很可能已經涉及到了學院的核心,雖然說韓小姐的父親是古森的校長,但決心要調查這種案子,恐怕韓小姐另有所圖吧?”
韓怡清點了點頭,她並不打算否認。
“幾年前,在一次任務中,我的男朋友被人害死了,我想你應該調查過我,對於那件事情,你應該有所了解。”
林軒微微點了點頭。
“我懷疑威廉是參與那次行動的人,可當我剛準備著手調查的時候,威廉卻發生了這樣的意外。”
林軒眉心緊鎖,他沒想到這個案子居然還會與湯俊逸有關。
“所以,韓小姐究竟在懷疑什麽?”
“我在懷疑,有人背地裏與那些凶獸勾結,他們試圖在摧毀妖星院。”
“有什麽證據嗎?”
“還沒有,”韓怡清看向林軒,“但有一點我可以確認,就是威廉生前見過吳容與院長,並且答應了吳容與院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應該與依賀派有關吧?”
林軒揉了揉眼角,昨夜徹夜未眠,讓他有些提不起精神來。
“依賀派留在學院的人,我派人去調查過了,他們在吳容與被隔離審查的前一天,全部離開了學院,而且至今下落不明。”
“那威廉究竟答應了吳院長什麽樣的任務,會招來殺身之禍呢?”
“這就是我們要調查的,或許查清楚了吳院長的那個神秘任務,也就能找到殺死威廉的真凶了。”
林軒又點了一杯咖啡,這已經是他今天喝的第四杯咖啡了。
“其實這個案子的疑點還有很多,最關鍵的不是犯罪嫌疑人,而是威廉的死因。”
“他的死因有什麽問題嗎?”
“有很大的問題,我曾經見過保衛處的死者報告單,裏麵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項。”
“哪一項?”
“死者身份信息確認。”
“什麽意思?”韓怡清疑惑的看了看林軒。
“通常這樣的命案,發生了以後,法醫部門首先要做的就是確認死者的身份信息。”
“死者是威廉,這很明顯,有什麽好確認的。”
林軒眉心緊鎖,“我們發現屍體的時候,他的頭被砍去了半個,臉部血跡斑斑,其實並不能確認死者就是威廉,而後保衛處的死者報告中,也並沒有對現場的血跡和屍體做個DNA檢測,還有最重要的一項,就是死者的家屬,沒有見過屍體。”
“你懷疑威廉沒有死?”
林軒點了點頭。
“密室殺人案不可能做的這麽完美,卡爾第一次沒有和我們說謊,他的確在案發前見到了威廉,而讓卡爾第二次改口的,必然是學院內部的人,而且是有權單獨見到卡爾的人。”
韓怡清明白林軒的意思。
“那個人是我的父親,他的確見過卡爾,而且卡爾的死,很可能也是他做的。”
林軒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韓怡清。
“我來調查這個案子,也是為了查清我的父親到底在做些什麽?”
“看來,韓小姐和韓校長之間,並沒有十分深厚的情感啊。”
韓怡清突然笑了笑。
“生而未養,隻是名義上的父親罷了。”
“那如果真的查出一些事情來,韓小姐打算怎麽辦?”
“他是校長,我們即便查出他的問題來,也什麽都做不了,我想要的隻是一個真相而已,我相信你也隻是想知道真相吧?”
林軒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看來韓小姐真的很了解我。”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兩人相視一笑,林軒不安的朝窗外看了一眼。
“放心吧,這地方很安全,那些尾巴進不來。”
“我隻是想知道,韓小姐在卡拉大學,究竟混的如何?”
“你在考察我?”
“韓小姐見諒,我一個剛剛進入學院的新學員,我得要清楚我加入了你的陣營以後,對我的以後的生活有什麽樣的影響吧?”
韓怡清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林軒說道:“你這種想法倒也無可厚非,隻不過你得要盡快做出抉擇,現在學院風雲變幻,亦或者說是危在旦夕,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危在旦夕?”
林軒疑惑的看向韓怡清。
“他們之所以對吳容與院長動手,為的就是取締妖星院,這是我父親親口告訴我的,他與吳日語院長有著很好的私交,所以這次威廉的案子,他才極力反對我們繼續調查。”
“你的意思是,威廉的案子與吳院長有關,而且很可能會關乎吳院長的生死安危,韓校長極力反對我們查案,就是怕我們查明了真相以後,反而害了吳容與院長?”
韓怡清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們還能查嗎?”
“能,”韓怡清看著林軒肯定的說道:“隻是必須要保密,案情的進度,我們調查到的結果,隻能我們兩個人知道。”
林軒眉心緊鎖,他詫異的看著韓怡清,“如果僅僅隻是我們兩個人才能知道的真相的話,我覺得這個案子便沒有必要跟下去了。”
說完林軒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準備向門外走去。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你想揭開這些謎題,就到慕容勻海的舞廳等我。”
林軒向後揮了揮手,他沒有任何的答複,他心中還在糾結,有些事情他還得不到答案。
“你終於出來了。”
林軒回頭看了看,說話的是零,他其實很早就發現了零的存在。
“你跟的還挺緊啊,唐演那種操作都沒有甩開你。”
“我沒有跟你。”
“那你怎麽會在這裏?”
林軒疑惑的看了看零。
“我是在跟韓怡清,何非無下的命令。”
“原來如此。”林軒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零的手臂問道:“傷怎麽樣了?有沒有恢複一些。”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幾天啊,離康複還早著呢。”
“那這何非無有些過分啊,讓你一個病號出來執行任務,我看他是欠收拾了。”
零笑著看了林軒一眼。
“你行了吧,就你那三腳貓的功法,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三腳貓?”林軒不屑的打量了一眼零,“怎麽,你想和我練練?”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被人說是欺負傷殘人士的話。”
“威脅我?”林軒一把摟過零,然後朝他的傷口處,狠狠的按了一下。
“啊!”街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林軒,你個混蛋,等我好了,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看到零悲痛的模樣,林軒捂嘴笑了起來,一個轉身卻撞到了和惕的懷裏,那結實的身板就仿佛是撞到了一堵牆一樣。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林軒抬頭發現和惕正在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原來是你這個大個啊,你看著我做什麽?還想和我動手不成?”
和惕一把拉過林軒,他氣憤的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