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彥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吧,總之從那之後,再沒有人敢在九方客棧裏亂過事了。”
“那我就安心了。”雲霄伸了個懶腰,然後躺到**。
“在維宮住習慣了,突然睡這種窄小的床,還真有些不太適應啊。”
“要不要我找人幫你換。”
“不用了。”雲霄看著俊彥笑了笑。
“你也早點睡吧,明日還要奔波呢。”
“無妨,我還不困,你先睡。”
俊彥冷冰冰的向窗外看了看,他能感覺到今天夜裏,要發生一些不尋常的事情。
“老大,確定要在這裏動手嗎?”
“這裏可是九方客棧啊。”
在離雲霄他們不遠的一個房間中,幾個來自刺客帝國的殺手正在秘密謀劃著。
“今日他身邊的那兩個高手你們應該都見過吧?”
“是天都的殤紫和俊彥,他們都是頂級的高手,要在他們的護衛之下對雲霄下手難度太大,隻有在九方客棧他們才會放鬆警惕。”
“這不好說吧,畢竟是天都的新主,他們不會輕易放鬆警惕的。”
“這裏可是九方客棧,誰會不要命在這裏刺殺雲霄,他們一定想不到。”
“既然大哥如此肯定,那就動手吧。”
三人中,一個彪形大漢突然起說道。
“你急什麽,要動手也得等他們睡著吧。”
“可我們要怎樣才知道他們有沒有睡著呢?”
帶頭的大哥低頭想了想。
“看到他們的房間沒有,等他們房間熄燈之後一個時辰左右,我們就下手。”
“明白了。”
三個家夥透過自己房間的窗口看向雲霄他們的房間。
“你說這樣真的行嗎?”
“相信大哥的判斷。”
另一個房間裏,也隱藏了幾個來自天靈氏的高手,他們聚集在九方客棧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刺殺雲霄。
“看到了嗎?他居然不帶任何侍衛就敢出雲之國,這個家夥也太過狂妄了。”
“會不會是我們認錯了,雲之國的新任國君,怎麽會孤身前往天都呢?”
“我聽說,好像是去參加一個什麽盟選,還有西江的千竹、芒山的奎鬥和百越國的旬禦。”
“這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他們是要選舉武林盟主嗎?”
“你他媽瞎說什麽呢?”
帶頭的範明重重的拍了一下那家夥的腦袋。
“我就是好奇嘛,大人你說,他們那麽多高手聚集到天都,究竟是要做什麽?”
“應該是要聯盟。”
“那還不是選武林盟主?”
“這可不是武林盟主,是軍事上的聯盟。”
“沒錯,三皇子也是這樣說的。”
空傑肯定了範明的說法,他是倨傲最得意的將軍,這次刺殺雲霄的計劃,便是他一手策劃的。
“空大人,既然是軍事聯盟,為何天靈氏沒有加入。”
“自然是因為他們沒有邀請我們,而且我們很可能也是他們的討伐目標。”
“狂妄,天靈氏在蠻古稱霸幾千年,他們弄一個什麽破聯盟,就想推翻我們,簡直是妄想。”
“不過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應該是如今四處橫行的黑魔軍團吧。”
範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空傑。
“黑魔軍團是實力他們恐怕沒有搞清楚,想用這些散兵遊勇去擊潰黑魔軍團,簡直就是開玩笑嘛。”
“你懂什麽,”範明回頭瞪了一眼空傑。
“雲之國的灼華大軍,西江的遠古守衛隊,芒山的獸族,加上百越國的巫靈之師,你管這些叫散兵遊勇?”
範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空傑。
“照大人之意,一旦讓他們結盟成功,那對天靈氏來說,便是最大的威脅了吧?”
空傑眉心緊鎖都點了點頭。
“這次的任務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雲之國與天都,不能連成結盟。”
看似平靜的九方客棧,實則暗流湧動,除了刺客帝國、天靈氏外,雲霄的另一個故人,也來到了這裏。
“消息打探的怎麽樣了?”
“都查看過了,附近十裏都沒有發現灼華大軍的下落。”
“難道說,雲霄真的敢一個人前往天都?”
黑魔的戰神懷燭用手揉著自己的眉眼。
“他可不是一個人,今日他身邊的幾個人我都調查清楚了,一個是雲霄的妻子安夏,另外兩個都是天都的高手,殤紫和俊彥。”
“溫良宮的弟子,雖然不是十七人中最強的,但也算蠻古一等一的高手了。”
“他們雖強,但也抵擋不了千軍萬馬,傳我的命令,讓二隊在前方設伏,一隊和四隊隨時準備支援。”
“明白!”懷燭的部下剛要退去,又突然回頭問道:“若遇上天靈氏的人怎麽辦?”
懷燭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盡量避開他們,如今我們和他們不是敵人,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想要雲霄的人頭。”
“那若他們對我們動手呢?”
懷燭低頭想了想。
“如果他們對先動手,那就不必忍讓了,如今在蠻古,還沒有可以讓我們畏懼的敵人出現。”
“央錯的那個跟班要不要一並解決了?”
“先不用,”懷燭搖了搖頭,“那家夥身份特殊,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
“一個山匪能有什麽身份?”
“魏斯裏可不僅僅隻是一個山匪那麽簡單,央錯不遠千裏來到天脊山,為的就是找到他。”
懷燭的手下滿臉疑惑的看向懷燭。
“這些事情不是你們該考慮的,現在你們要做的是,找到靈猴山的那隻猴子,然後完成對雲霄的刺殺任務。”
“諾!”
黑魔軍團的人已經四處撒網,在九方客棧附近一夜之間按居然聚集是近萬數的人,而他們大多人的目標,就是雲霄。當然,也有一些其他的組織,為了他們特殊的任務而聚集在這裏。
“總部為什麽要讓我們保護這個叫魏斯裏的山匪?難道他與總部之間有什麽關係嗎?”
“老二,你的問題太多了,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沒有好處。”
九方客棧的老板娘眉心緊鎖,他們都屬於同一個組織,在他們的世界裏,金錢是衡量對錯唯一的準則。
“他身上的劍,很不尋常。”
“是浩源山央錯的。”
“央錯?難道主人對他感興趣?”
紅娘看了看總部派來的幾個家夥,他們都是蠻古的高手,曾經在西江的任務中,紅娘見過其中的幾個。
“紅姐,總部的命令是讓我們沿途保護魏斯裏,讓他安全抵達天都。”
“護送他倒不是什麽難事,隻是他身上那把央錯的劍,恐怕會惹起禍端。”
“如果他不惹禍端,那總部還讓我們來做什麽。”
紅娘抬頭看了看他們的領頭。
“格瓦大人,九方客棧的情況您也看到了,在這裏我能保他,可出了這裏,我就不敢保證了。”
“無妨,隻要安全過了今夜,往後的路,我們會照看他的。”
紅娘點了點頭,然後滿臉疑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路過魏斯裏的房間時,她還特意側頭看了一眼。
“怎麽樣,總部這次怎麽說?”
紅娘歎了一口氣,然後倒入她丈夫的懷中。
“是為柴房的那小子來的。”
“哦?”羅凱詫異的看了一眼紅娘,然後繼續問道:“這次天靈和黑魔軍團的人都因為雲霄而聚集到了我們這裏,我以為總部來人也是為了雲霄一事,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為那小子來的。”
紅娘也不解的搖了搖頭。
“對了,你知道那個魏斯裏,他手裏拿著的,是誰的劍嗎?”
“誰的劍?”
紅娘湊到羅凱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央錯。”
“央錯!”羅凱一把推開紅娘,然後從床下抽出他的尖槍。
“沒想到,他還敢來這九方客棧。”
“當家的,你是不是糊塗了,來的是魏斯裏,不是央錯。”
“不會錯的,那家夥何等強大,他的劍怎麽會輕易拿給別人,我看魏斯裏這小子,八成就是他的弟子。”
“當家的,我知道你想為你師兄報仇,可當初去浩源山,是你師兄自己的選擇,天都也有人死在了浩源山不是。”
羅凱有些不滿的瞪了一眼紅娘。
“所以天都將央錯逐出師門了呀,他一人入魔,害了幾百人喪命,你卻為他辯護,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心裏還惦記著天都的笒婁。”
“你說什麽呢你,”紅娘一把揪起羅凱的耳朵,然後大聲嗬斥道:“都過了這麽多年了,當初老娘嫁給你的時候,你個混蛋說的多好聽,說不會介意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結果呢,你現在隔三差五就提一次笒婁,生怕老娘忘了一樣,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膩了,不想和老娘好了?”
“這怎麽可能,你可不要誣陷我,我對你可是一心一意的。”
紅娘惡狠狠的踹了羅凱一腳。
“以後你若再敢在我眼前提笒婁這個名字,我就徹底廢了你。”
羅凱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他沉默不語,生怕說錯什麽一樣。
“你聽到了沒有?”
“聽,聽到了。”
“大聲點。”
“老婆,這大晚上的,大家都休息了。”
“我讓你大聲點。”
“聽到了~”
羅凱咬著牙大聲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