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應該去西歐,也不應該參與佐佐木希正在做的事情?”
“不,”段一鳴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有人可以幫我們去做這件事情。”
“林軒?”
兩人不謀而合,隻是變得更加強大的林軒,要如何去控製,或者說要如何去尋求他們之間的合作。
段一鳴與紀寒冥思苦想,最後決定把蘇易臣犧牲掉,要成大事,就必須要有人流血。
反觀蠻古,已經形成了新朝和天靈分庭抗禮的嶄新局麵,雲霄成為了天都的新主,溫良宮沒有遺憾的仙逝,舉行葬禮那天,央錯也回到了天都。
“一代蠻古最強者,就這樣離開了蠻古。”
前來吊唁的人,都是溫良宮生前的好友,或是對他十分崇敬的晚輩。
“二師兄會回來嗎?”
“師姐還是別提二師兄的好,今天這種特殊的日子,要是被大師兄聽到責罰我們,可就不好了。”
穀欣帶著她的兩個小師弟回到了天都,她上一次回來,還是三年前灼華大軍第一次進天都的時候。
“穀欣見過新主師兄。”
雲霄抬頭看了一眼穀欣,又側頭看了看她身邊的兩個小師弟。
“幾位師弟師妹回來了?”
“見過新主師兄。”
兩個小師弟也對雲霄行禮,博雅和子菁走了過來。
“大師兄,三師兄。”
穀欣紅著眼,看得出她剛剛哭過。
“人死不能複生,師尊雖然離開了我們,但師兄弟們都在,我們會繼續照顧你們的。”
“大師兄。”
穀欣說著又哭了起來,兩個小師弟也跟著小聲抽泣。雖然他們都是溫良宮的弟子,但溫良宮並沒有教授過他們什麽,所有的功課都是博雅給他們安排的。
“好了好了,師尊最討厭誘人哭鼻子,誰要是再哭,師尊可就不高興了。”
子菁遞過一些手帕,殤紫他們也上前安慰幾個小師弟。
突然一柄飛劍從天而降,直朝溫良宮的棺槨飛去。博雅人影閃動,瞬間擋到飛劍之前,恐怖而強大的力量猛然爆發,博雅眉心緊鎖,他認識這把劍,在場的很多人都認識這把劍。
“多年不見,二師弟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少啊!”
眾人抬頭看去,央錯帶著魏斯裏向他們緩緩而來。
“二師兄!”
千竹和奎鬥有些興奮的起身。
“他就是央錯?”
“他不是被溫先生逐出師門了嗎?”
眾人議論紛紛,隻有雲霄知道,央錯回來是想驗證什麽?
“央錯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林軒起身上前,溫良宮的所有弟子都詫異的看向了他。
“是你讓他回來的?”
子菁滿臉疑惑的問道。
林軒微微點了點頭。
“央錯師兄是溫師叔最喜歡的弟子,他的葬禮之上怎麽能沒有央錯師兄呢。”
“胡鬧!”博雅看上去有些憤怒。
“老家夥真的死了嗎?”
央錯上下打量著他的這些師兄弟。
“二師兄,你終於回來了。”
千竹從人群中衝了出來,這些年他一直在找央錯,可央錯像是有意躲著他一樣,如今他終於又再次見到了央錯。
“小十二,我聽說你為新都立下汗馬功勞了。”
“二師兄,這些年你都去哪了?我們一直在找你。”
央錯笑著摸了摸千竹都頭,還像小時候一樣。
“師兄和你們一樣,也在不停的戰鬥。”
“你就是雲霄?”央錯抬頭看向雲霄,他上下打量著。
“雲霄見過央錯師兄。大破黑魔軍團總部那一戰,雲霄還沒有謝過央錯師兄呢。”
“都是我應該做的。”央錯側頭看向博雅。
“從小我們兩個就喜歡爭,爭了那麽些年,也沒有分出過一個高下,怎麽,今天要在老爺子的棺槨前,打敗我嗎?”
博雅麵色凝重。
“如果你敢冒犯師尊,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哈哈哈~”
央錯突然笑了起來。
“大師兄還是如此嫉惡如仇,怪不得老家夥這麽喜歡你,你是天都最忠誠的弟子。”
“這不用你來告訴我。”
博雅拔出了他的劍,雲霄從未見過博雅的劍出鞘,雲霄知道,這一次博雅是真的動了殺心。
“隻是大師兄可曾知道,央錯從未離開過天都。”
“你什麽意思?”博雅疑惑的看著央錯。
“這都不明白嗎?看來師尊白疼你了。”
央錯回頭看了一眼魏斯裏,緊接著恐怖的威壓瞬間襲來。
“二師兄,你要做什麽?”
千竹突然擋到央錯的身前。
“你閃開,我不想傷了你。”
“二師兄,今日便別在鬧了,師尊剛剛離世,別讓外人看我們師兄弟的笑話。”
“我沒有鬧,我要帶走老家夥。”
博雅側頭看了一眼子菁他們,俊彥和殤紫都拔出了手裏的劍,奎鬥雖然臉上不情願,但也站到了博雅的身邊。
“央錯,你這是要與天都為敵,是在逼我們這些師兄弟和你翻臉。”
央錯一把推開了千竹,他手裏的劍,透出一絲寒氣,雲霄站在一旁,他並不打算參與,這是一場天都的內部矛盾。
“如果你們覺得你們可以擋得住我,那就一起上吧。”
魏斯裏目不轉睛的盯著溫良宮的棺槨,央錯給了他一個艱巨的任務。
“央錯,你太過猖狂了!”
博雅眉眼一皺,他手中的劍便已經刺了出去,央錯沒有閃躲,兩人很快撕打了起來。
一開始子菁他們還在一旁觀望,但央錯的劍不止一次指向他們,很快一場多打少的戰役就發生了,但除了博雅和央錯之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在刻意的手下留情。
“怎麽?現在長大了,就不把二師兄放在眼裏了?這軟綿綿的招式,是看不起你二師兄嗎?”
央錯有些憤怒的瞪了一眼子菁。
“二師兄,別打了,今天是蠻古的大日子,那麽多師尊都生前好友,我們這樣大打出手,不是給師尊丟人嗎?”
“這話你該講給大師兄聽!”
央錯提著手裏的劍將子菁重重的擊飛。
“諸位師弟師妹,你們的二師兄可不打算留手,你們再畏畏縮縮,師尊的棺槨可要保不住了。”
奎鬥等人心一橫,終於放手和央錯打了起來,雲霄在一旁看著,這一場跨世紀的戰鬥,每一個都是蠻古一等一都高手。
“君上,要我們出手阻止他們嗎?”
雲霄回頭看了一眼刑爵。
“就這陣仗,你們誰擋得住?”
刑爵欲言又止。
“你不出手嗎?”
安夏看著雲霄問道。
“我打不過他們。”
安夏不信的搖了搖頭。
“溫師叔說了,你的劍法已經到了頂峰,白武神留給你的修為你也已經消化了七成,加上雷法,現在的你,應該可以與央錯一戰才對。”
雲霄低頭笑了笑。
“我的傻王妃,這個世上,有的強者,永遠隻能躲在角落裏,有些光芒,我們要學會避開。”
安夏不解的看了看雲霄。
“如果敵人都打上門來了,我們還要躲著嗎?”
“央錯不是敵人。”
“可他要帶走溫師叔的棺槨。”
“或許,”雲霄突然頓了頓,“或許這就是溫師叔的意思呢?”
前方一片混亂,央錯和他的師弟師妹們打做一團,雲霄麵色一沉,剛剛還在視野中的魏斯裏突然不見了蹤影。
“不好!”
雲霄剛剛警覺過來,可魏斯裏已經帶著溫良宮的棺槨,消失在了漫天雲彩中。
“諸位師兄弟,別打了,溫師叔的棺槨已經被劫走了。”
博雅和子菁他們突然回頭,央錯抓住時機,澎渤的劍氣突然襲來,博雅等人側身抵擋,可還是被擊飛了出去。
等他們再起身,央錯已經和魏斯裏一起,消失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
“央錯竟然可以以一抵十!”
“如此恐怖的實力,若要與天都為敵,那日後與天靈的戰役,勝負就很難說了。”
眾人議論紛紛,博雅捂著自己的胸口,他兩眼發紅,他又一次敗在了央錯的劍下。
“下令,給我緝拿和懸賞央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我找到他。”
博雅咬牙切齒,雲霄上前攙住博雅,低聲說道:“師兄,現在不可意氣用事,央錯師兄的實力我們都有目共睹,如果此刻通緝央錯師兄,他一氣之下投入天靈,那我們一統蠻古的大計可就要落空了。”
“那我師尊的棺槨,就這樣任他劫走?”
雲霄麵色凝重的回頭看了一眼子菁他們。
“棺槨當然要找,但不能通緝央錯,我立即派灼華大軍前去攔截央錯師兄,諸位師兄師妹,也去央錯師兄可能出現的地方四處尋找,我們應該要問清楚,央錯師兄為何會帶走溫師叔的棺槨,他這樣做到底有何用意?”
博雅才出了一口氣,然後拿著手裏的劍,向天都外走去。
“我一定會把師尊的棺槨帶回來的。”
子菁看著博雅離去的身影,突然回頭對俊彥他們吩咐道:“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站在這裏啊,趕快去找二師兄,把師尊的棺槨拿回來。”
雲霄若有所思的看著博雅離去的身影,央錯突然回來,又帶走了溫良宮的棺槨,這其中必然有著一些不尋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