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欠我的還沒有還完,我怎麽會死去呢。”

“看來,這輩子,我可能是還不完了。”

林軒疑惑的回頭,白雅曦滿臉無辜的看著他。

“這一次,又闖下什麽大禍了?”

白雅曦眨了眨眼,然後低聲說道:“木麟那家夥喝醉了,不小心把蘇易臣放跑了。”

“什麽!”

林軒氣的腳下一軟,又坐回到了病**。

“護士,護士,快來人啊。”

林軒迷離之際,他清楚的記得,白雅曦一直在陪著他,就像當初在奧伊米亞康一樣。

幸福很短暫,因為林軒很快就出院了,妖星院的事情比他想的還要多很多。

“怪不得鄭宇這混蛋不願意做院長,這麽多事情,什麽時候才能處理完啊。”

楚凡在一邊修身養性,他要為自己曾經在西歐的事情反省。

“嘟嘟嘟嘟嘟~”

“哪位?”

林軒熟練的接過辦公室裏的電話。

“是我,佐佐木希,劉伯溫都事情,總部調查的怎麽樣了?”

“李慕白正在核實,近期他會和你交接,董事會商議過了,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天道院和流沙會去探究吧。”

“那我們做了這麽久,不都白費了嗎?”

“不會的,TB組織會繼續跟進,你要趕快回日本解決你的麻煩了。”

“我的麻煩?”佐佐木希不解的皺了皺眉,然後問道:“我能有什麽麻煩,這幾年最大的麻煩,不都被你解決了嗎?”

林軒搖頭笑了笑。

“我說的是光穀騰一和石懷玉的事情。”

佐佐木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然後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

“林院長放心,我會解決好這些事情的。”

林軒掛斷了電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任瑤瑤仿佛是林軒心頭的一塊巨石,他必須要查出是誰害死的任瑤瑤,他想要知道真相。

“院長,人祖追尋計劃,還要繼續進行嗎?”

林軒低頭想了想,然後問道:“去荒界的那一批人,現在怎麽樣了?”

何非無疑惑的看了看林軒。

“那是天道院的事情,不歸我們管的。”

“那韓湘生呢?學院已經撤銷了對他的追尋令,他應該回來了吧?”

何非無依舊搖了搖頭。

“不是,你這個外部情報組組長是怎麽當的,一問三不知,你要是做不了你就說,我可以換人。”

“那你就換吧,本來我也要和你說換人的事情呢。”

林軒捂著胸口,像是要被何非無氣死了一樣。

“何非無,你可以啊,不把我氣死,你不肯罷休是吧?”

“冤枉啊,我可沒有想氣你,隻是你做的這些事,確實不怎麽地道。”

“不是,你和我好好說說,我幹了什麽,讓你如此狠我。”

何非無沉默了片刻後說道:“院長本來應該我們少爺來做的,你即便是妖王,也不該什麽都給你吧,我家少爺這麽多年,盡心竭力,沒想到,會被你截了胡。”

“何非無,你小子有沒有搞錯,院長的位置是鄭宇逼著我做的,你以為我不想讓給鄭宇嗎?這些繁瑣的事情,我一件也不願意幹。”

何非無笑著搖了搖頭。

“現在你說這些,當初他們要你做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推脫過啊。”

“嗬~”林軒無奈的撇了何非無一眼。

“你下去吧,看到你啊,氣的我肝疼。”

何非無剛轉身就和紀寒撞了起來。

“急急忙忙,走路也不看著點。”

“對不起,紀公子。”

何非無道了個歉,然後就走了,紀寒看著他的背影,詫異的問道:“林軒,你不是又為難他們了吧?”

“我為難他們做什麽,是他們在為難我啊。”

林軒聳了聳肩,然後扭頭看向紀寒問道:“是不是李慕白讓你來的?”

“你屬狗的啊,鼻子這麽靈,這樣都能猜到。”

“廢話,我讓你和李慕白去調查劉伯溫的事情,他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

紀寒的麵色突然低沉了下來。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聽哪個?”

“好消息。”

“好消息是李慕白已經查清楚劉伯溫的事情,而且我們還從華中監證會拍賣到了全本的雲州筆錄。”

“可以啊,”林軒笑著看向紀寒問道:“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李慕白說,現在劉伯溫是歸天道院在調查,他不能把詳細的報告都告訴你。”

“什麽?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分這些事情,李慕白腦子裏在想什麽?”

紀寒也不解的搖了搖頭。

“你就沒有和他說清楚,那個墓穴的重要程度嗎?”

“我怎麽可能沒有說清楚,我現在可是古森學院的董事會成員啊,我肯定是願意化解妖星院和天道院的關係的,可是人家連我都不允許插手。”

林軒麵色低沉,他萬萬沒有想到,李慕白會給自己擺上一道。林軒向窗外看去,寒冷的冬天很快到來,人們都換上了厚重的衣物,隻剩最後的機會了,那些遷徙的候鳥,他們要在寒流來臨之前,飛躍遷徙途中最高的山脈。

和他們一起跋涉的還有剛從虛妄之地出來的廷寄和寧宏斌,他們要去昆侖之巔,尋找開啟虛妄之地的鑰匙。

“廷寄,怎麽樣了,還能堅持吧,這裏的冬天,比虛妄之地還要冷。”

廷寄費力的掛在半山腰上。

“四季變幻,陰晴不定,冷暖不知,這是人間界的常態,並非九天責罰,而是萬物生存的根基,便是如此。”

寧宏斌微微點了點頭,他也不清楚廷寄在說些什麽,隻是覺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你本是海獸,卻要你在這裏陪我爬山,會不會有些為難你了。”

廷寄笑了笑,然後繼續朝前爬去。

“我和你來這裏,不是因為要幫你找鑰匙,而是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妹妹,被我弄丟了,我要把她找回來。”

“妹妹?赤鏈青環蟒,你是赤蛇,那你丟的妹妹,應該就是青蛇了吧。”

“算是吧。”

廷寄眉心緊鎖,遊蘭死的時候,所有的精氣都回到了遊蝶的體內,他們的父輩曾經是海底的王,現在雖然淪落,但實力依舊不可小覷。

“可找打開虛妄之地的鑰匙和找你妹妹有什麽關係?”

寧宏斌不解的看著廷寄問道。

“我們是在一個海洋漩渦中分散的,後來我進到了虛妄之地,但我沒有感應到遊蝶的氣息,他的體內有我的血氣,如果他在虛妄之地我一定可以感受得到的,本以為我回到人間界,就可以把她找回來了,沒想到人間界也同樣沒有她的氣息。”

“會不會是你感應能力變弱了 所以才沒有感應到她?”

廷寄肯定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我的感應能力一直很強,現在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被卡在了去虛妄之地的通道之上,或者是被帶到了一個她完全陌生的世界。”

寧宏斌本想接一句,也有可能她已經死了,但他沒有說出口,畢竟這是一個讓人很難接受的事情。

“放心吧,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廷寄笑著點了點頭,經過一整天的跋涉,廷寄和寧宏斌終於來到了昆侖之巔,不周之柱,就在他們眼前,寧宏斌眼放金光,他終於見到了古籍中記載的不周之柱。

“就是這裏了,那東西肯定在裏麵。”

寧宏斌側頭看了一眼廷寄,然後下一秒兩個家夥一起出手,巨大的不周之柱,被他們打的瘋狂的搖晃了起來。

“什麽人,膽敢擅闖昆侖!”

廷寄回頭看了一眼,說話的是兩個毛頭小子,他們看上去年紀還不是很大的樣子。

“昆侖不是被人屠戮了嗎?這兩個家夥是從哪裏來的?”

“昆侖雖然不複存在,但昆侖的弟子遍布中華,你們這些獸人,貿然來這昆侖之巔,可是要做什麽違背天良的事情?”

牧雲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廷寄和寧宏斌。

“說的不錯,昆侖氣節,著實讓人動容,但你們兩個太弱了,要是能再苦練個五六十年,說不定還能與我們鬥上一鬥。”

盧君目不轉睛的盯著廷寄看了很久,然後突然驚呼道:“你是渤海裏的海獸廷寄!”

“你認得我?”

廷寄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盧君。

“當年你與古森錢寧的那一場大戰,我們有幸目睹過。”

“所以,你們是敵人?”

寧宏斌看著廷寄問道。

“不算是敵人,這裏是昆侖,又不是古森學院。”

“沒錯,我們雖然被古森學院收留,但昆侖的名號從未忘記,昆侖不會為難廷寄先生,也希望廷寄先生不要為難我們。”

廷寄無奈的看了一眼寧宏斌,然後說道:“你看這兩個孩子,說的還很有道理,要不,我們家就算了吧。”

“廷寄,你是被昆侖的名號嚇傻了吧,這事是可以隨隨便便就能算了的嗎?”

“那不然呢,你想怎麽辦?殺了他們?”

盧君和牧雲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眼前的兩個家夥修為深厚,要是真的打起來,他們肯定不是對手。

“我剛到人間界就下殺手,不太好吧。”

“那你要怎麽辦?”

“打暈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