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色的流光在天際劃過了亮麗的弧線而去。艾露莎當然也給納茲他們解釋了一下。當納茲和露西高興的絕對終於完成了S級任務時,被艾露莎狠狠的目光給嚇破了膽。當然不是要懲罰他們,而是著手解決村民們的身體之事。
雖然戴利歐拉死亡,但詛咒並沒有結束。當他們問道裏昂怎麽解決詛咒時,裏昂也回答不知。而村民們說是因為月光的影響,那麽為什麽裏昂他們在島上呆了三年那麽久也沒有問題呢?事情並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
於是,幾人出發前往村子,格雷是在最後才走的,他輕聲對裏昂說讓他也加入一個公會,在裏昂來了句無聊之後,便微笑著離開了。在詢問了一遍村民後,終於知道了一些隱情。不過再次之前還發生了一些小插曲,比如村莊全部都恢複原樣了啊什麽的,艾露莎掉進去了露西讓巴露可挖好的陷阱啊什麽的,那一聲‘哇’當真把納茲和格雷給萌住了。
隱情就是,村民們從來沒有深入過神殿去調查,不是不想,而是每次出去之後不遠便莫名其妙的又回到了原地。但村長摩卡曾經告訴過艾倫他們曾去過祭台的邊緣,很明顯就是在忽悠他了。
而艾露莎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叫著納茲隨她去,並且換了一身黃色的霸氣盔甲巨人之鎧!還召喚出一隻霸氣沉重的槍破邪之搶!艾露莎和納茲都興致勃勃的,而露西和格雷怎麽都是一臉不信任。破壞月亮這種事,真的能辦到麽。
然而,當借助納茲的火焰噴射,以及巨人之鎧的強大投擲力,那破邪之槍化為了一道流光,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地下,將‘月亮’給破壞了,並且那座遠望台也被間接破壞。
“不會吧”露西和格雷眼睛瞪的滾圓,嘴都可以塞得下兩枚雞蛋了!
那紫月在瞬間破碎,但與此同時被破壞的還是一層宛若光幕的東西,一個圓圓的大月亮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原來,這個小島被邪氣所產生的膜所籠罩著,而所謂邪氣,就是製造月之滴所產生的餘渣。因此,月亮才看起來是紫色的。而村民們,還是一副惡魔的樣子。因為他們的本體,就是惡魔。因為邪氣給他們製造了混亂的記憶,認為人的身體才是他們本體。
但是他們本來就擁有變身人類的本領。而他們無法接近那個神殿的原因也正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惡魔,接近神聖氣息的神殿自然是不可能的。
知道真相後的納茲,格雷,露西,三人簡直是震驚的不得了。
之後在海上消失的大叔出現,與村長來了個感人的父子重逢。而他本來就是知道這個真相的人,之所以選擇了不出現,是因為村民們都害怕惡魔。
然後就是開宴會了,各種大魚大肉,奇異果實,眾人全部籠罩在一片歡樂的氛圍中。我們的格雷sama則是被幾位惡魔‘美女’所包圍著,露西不得不吐槽說無論什麽時候格雷都是如此的受歡迎啊。
正在他們吃的歡心時,悠卡和潔麗來了。剛開始以為是來找茬的,被艾露莎一拳一腳給揍飛了。但是他們根本沒有還手的想法,“真是厲害呢。”
“我們根本敵不過。”聲音很輕,充滿的歉意,“雖然我們知道這樣根本不能抵罪,但還是想做一個了結。”
都是被戴利歐拉所傷害過的人,有著同樣悲傷的過去,“我們從零帝大人那裏聽說了,正是因為你們的奮鬥,我們才能從戴利歐拉的憎恨中解脫出來。”溫柔的潔麗聲音還是很美好的。
“原來你們也是被戴利歐拉……”格雷沒有說下去。
“我們年幼的時候就遭到了戴利歐拉的攻擊,家人和朋友都葬身於火海。”悠卡黯然的說道。
“所以這次才會跟隨想要徹底摧毀戴利歐拉的零帝大人。”
“但就算如此,這也不是給毫無關係的人們增加痛苦的理由。”
“我們因為過於憎恨戴利歐拉,差點讓自己也成為了那樣的惡魔。我們都已經忘記了……愛”若不是最後一個字,氛圍將是嫉妒悲傷的。隻是,也能從他們的話語中體會到現在是多麽的後悔,心裏是多麽的愧疚。
但納茲的豪放(納尼?)心態,這些事根本早已不放在心上,拉著他們兩人一起加入了宴會的歡樂之中,“來!大家一起來熱鬧熱鬧吧!”
在一顆高達樹上蹲著的薩魯迪漂浮著一個小型的光球,他似乎在和某個大人物進行著對話。
“您都看到了吧?”
“嗯。為什麽要恢複村莊的模樣?”
“免費贈送~”
“真是的,他們比想象中能幹的多呢。”光球的另一麵,一個天藍色頭發的年輕男子依靠在椅子上邪異的笑道,“fairy.tail,最好不要來礙我們的事。”
而在光球這邊的薩魯迪,取下麵具後,身影一晃,變成了一個衣著白色大褂的女子,“是啊……”如果是格雷看見了,一定會以為是在做夢,因為那模樣,和他的師傅,烏魯,一模一樣。
第二天,在村長強烈要求下艾露莎收下了任務獎金的附贈品黃道十二宮的鑰匙,當時就把納茲和格雷氣的吐血,而露西自然是高興慘了。
之後他們便搭乘上了艾露莎搶來的海盜船,上麵一群海賊呼喊著‘大姐頭’什麽,自然是在叫艾露莎了,露西無語的看著她,而艾露莎隻是微笑著說‘我們還是挺投緣的’之內的話。
“舍弟們你們也可以一起哦”
“納尼?舍弟?~”格雷苦笑著歎息一聲。
露西堅決反對乘上去,納茲就突然冒出來一句,“你想要遊泳回去的話,我可以奉陪哦”
“你做夢!!”
於是,在眾人的歡送下,幾人順利的乘上了船。在朝陽的溫暖光芒之下,迎著清風,踏上了回程之旅~裏昂等人也在某處遙望著遠去的大船,托比哭哭啼啼的,悠卡便在一旁吐槽。潔麗問道:“這樣真的就可以了麽?明明才和自己的師弟和解,就要離開了……也就是愛!~”
“這樣就好。”他仰望著無垠的天空,輕聲說道,“呐,我說。公會。應該會很有趣吧?”此刻,在裏昂的心裏,又是怎樣的一種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