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拉爾!玩耍人們的生命就讓你這麽開心麽?”艾露莎一邊攻擊著,一邊說道。剛才亂套的招式已經逐漸恢複。
“是很開心。生或死才是聚集一切情感的萬物根源,反言之,沒有比生命更為無聊虛無的東西了!話又說話來,我們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艾露莎。”傑拉爾一邊悠閑的閃躲著艾露莎的劍,又像是在聊家常一般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語。
“傑拉爾!我要解放曾經的同伴,以及保護現在的同伴!”艾露莎每一劍都是直擊要害處。但傑拉爾是如此的圓滑,每一次都輕巧躲過去。
“升他們麽?已經不需要他們了。樂園之塔已經完善。現在的同伴?你是說艾倫那個小鬼?嗬嗬嗬……你能救得了麽?”傑拉爾邪意的一笑。
“要試試看麽?”艾露莎用力的揮劍,“還有,即使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內便會被破壞,你建造來還有什麽用”
“是指艾迪裏歐麽?嗬嗬”傑拉爾依舊冷笑著。
“看你這份從容。果然是虛張聲勢麽?”艾露莎停止了攻擊,有些事情必須要詢問清楚才行。
“不,艾迪裏歐會降落下的。”他的表情突然變得陰狠起來。
“傑拉爾!”就在這時,一道蒼雷劃破長空將落下來,狠狠的劈在了傑拉爾的身上。紗織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周身雷光閃爍。在其身旁的還有尼亞,圓圓的臉蛋上充斥著憤怒。
“哦呀?”傑拉爾在雷光中完全沒事,“這麽點攻擊力可是完全不痛不癢啊!”
“紗織!”艾露莎擋在了其麵前,“不要過去,你們不是他的對手,由我來戰鬥!”
“閃開!我要為艾倫哥哥報仇!”紗織眼神宛若死神般的冰冷。
“我也要替艾倫教訓他一頓!”尼亞也咆哮著。
“不行!連艾倫也無法打敗他!你們能做到麽?”艾露莎大喝一聲,“一切由我來結束!紗織,帶著昏迷的艾倫離開這裏。艾迪裏歐就要降落下來,再不快點的話,所有人都將在這裏湮滅!請你給正在趕往這裏的納茲格雷等人說一下,我不想在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了。八年,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見艾露莎眼角閃爍著的淚光,紗織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還是那句話,我真替艾倫哥哥感到不值。尼亞我們走!”
艾露莎無可辯駁,隻是心裏卻在發顫。
將昏迷的艾倫帶到了尼亞的背上,紗織背後也出現了光之翼,然後才向下飛去。最後瞟了一眼艾露莎,紗織心裏微微一歎,消失在了艾露莎的眼裏。
“升!你也隨著他們離開!趕緊!”艾露莎看向升,眼神變得很溫柔,“是你的話,會聽我的話吧。”
“……姐姐。”升深切的看了艾露莎一眼,留下一句,“我等著姐姐的歸來,便從一個通道向下跑去。”
這下,這片空地上,隻剩下了艾露莎和傑拉爾兩個人。當然,被打敗的三羽鴉等人算在內。
當紗織帶著艾倫和尼亞出現在格雷等人麵前時,升也趕到,在詳細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後,選擇了逃離這座島,當然還有沃裏和米莉安娜,以及哈比。西蒙說是去尋找納茲而與眾人走散,雖然格雷心有不甘,而見著就連艾倫也昏迷在尼亞背上時,更是強烈要求去幫助艾露莎,“連艾倫都無法戰勝,那艾露莎豈不是!我要去幫助她!”
“艾倫哥哥沒有輸,卑鄙的傑拉爾偷襲。”紗織冷然的說道,心中對傑拉爾充滿了恨意,“而且這是艾露莎的願望,你想要去幹涉麽?你不相信她麽?”
“對啊!要相信姐姐!”升也說道。
“還有納茲也……”露西也擔心道。
“煩人啊!你們!”哈比爆發了,眼淚縱橫,看的米莉安娜那個叫心碎啊,“我也想要回去啊!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艾迪裏歐就要降下來了啊!不過納茲會將艾露莎帶回來的!隻要真龍的力量覺醒的話,區區傑拉爾……”
然而樂園之塔的外層某處,西蒙和納茲爭吵了起來。納茲不願意去幫助艾露莎,因為她認為這是艾露莎自己的事,應該要尊重她。
但是當西蒙說出,艾迪裏歐隻有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要發射之時,並且說出艾露莎很可能是要和傑拉爾同歸於盡之時。納茲即可變了臉色,叫囂著讓西蒙趕快帶自己去傑拉爾所在地。
而此時評議院那邊,正在緊張有序的準備著艾迪裏歐的發射。那從地麵伸出了四根巨大的柱子包圍著的巨大菱形的魔水晶,散發著令人心顫的魔力。四道柱子間紅黃藍綠四種不同顏色的魔力湧動著。
評議院眾在議長身體不適缺席的時候,作下的這個決定。雖然對其他國家沒有任何手續就進行魔法攻擊,但卻適用於國家安全保障令第二十七條四節。所以,他們也沒有什麽後顧之憂。唯一的就是艾迪裏歐到底是成為‘惡魔’,還是‘天使’這個問題了。
基酷雷因和烏魯緹亞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有序進行。
“烏魯緹亞,先前還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的思念體的話,我便危險了啊。”他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是基酷大人的話,就算我不出手相救一沒有問題的。說起來,您八年的夢想就快要實現了呢。”烏魯緹亞輕聲說道。
“你不害怕麽?”基酷負手問道。
“不,因為我無論何時都相信著基酷大人呢。”烏魯緹亞嘴上這樣說,但心裏所想誰又知道。這個如同深淵一般莫測的女子。
“這也是,你沒有生命危險。而我,卻是有點發抖呢。一旦失敗,我便會消亡。”基酷冷笑道,“但是,這卻是值得用生命下賭注的!因為,這就是我的夢想!”
“什麽?”矢島議員隱藏在一道牆的背後,聽到了基酷與烏魯緹亞的談話,心中大為吃驚,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
他走了出來,喝道,“基酷!”
“哦?矢島先生,有何貴幹?”基酷轉身說道。
“剛剛那些話是什麽意思?”矢島嗬斥道。
“嗯?”基酷心中一驚,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微笑道,“不知矢島先生指的是什麽?我和烏魯緹亞正在祈禱著。希望能順利的阻止傑拉爾!”
“說謊!”矢島一甩手,怒道,“根本不是說的這種話!基酷!你果然是有問題!發動艾迪裏歐也是居心否側吧!難不成真和艾倫說的一樣”
“矢島先生!說話前還請三思而後行!我們都是議員,我有權控告你!這是對我的一種汙蔑!”
矢島怒目圓睜,也隻能眼巴巴的望著,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