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一個還算比較大的帳篷內,說是帳篷,不如說是像帳篷的小屋。

“真是越看越覺得毛骨悚然的的月亮呢。”哈比兩隻小爪子按在窗戶上,憂心忡忡的道。

“哈比,快把窗戶關上啊!村長也說了吧,如果長時間被照射的話,連我們也會變成惡魔的哦。”露西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向著哈比說道。

“話雖如此,不過還真是傷腦筋啊!”納茲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一幅焦愁的樣子。

“竟然要讓我們破壞月亮,這還真是……”格雷也覺得這很過分。

“究竟要打幾拳才能破壞它,我真是一點都估算不出來啊!”納茲揚了揚拳頭,對這個問題好像很在意似的。

“你真想打破它啊!!”格雷簡直無語了,吐槽的聲音巨大,眼睛也是快瞪出來了,“你到底在想什麽啊,真是的。”

“就是啊!我想無論怎樣的魔導士都不可能辦得到吧。”露西無奈的道。

“但是委托的內容就是要破壞月亮啊!如果接受了委托卻完成不了的話,豈不是會砸了fairy.tail的招牌?”納茲一心隻想保護好妖精的尾巴的尊嚴,但卻往往忽略了很多問題。毫無疑問的,這是對公會有極大好處,但在這同時也可能遭致災難。

“辦不到的是就是辦不到啊!第一條就是你要怎麽到月亮上去啊!”格雷無論何時考慮問題都很周到。(話說這是任何人都能想到的吧,除了納茲這個二貨。)。

“哈比!”

“誒絕對不可能啊!”哈比垂頭喪氣了。

“雖說是要破壞月亮,但是如果多加調查的話,應該還有其他解決詛咒的方法。比如說找到紫月形成的根本原因。”露西考慮道,“也許艾倫正先我們一步了。”

“納尼?艾倫這家夥果然是自己先去探險了麽?露西!我們現在也去吧!”納茲恨恨的道,說著便要從窗戶上跳出去。

露西一把將其拉住,吐槽道:“喂!你給我停下來!沒有人說過艾倫去探險了好不好!再說了,都這麽晚了,你想去什麽地方啊!”

“呃……可是你不是說那家夥去冒險了麽?”納茲一臉無辜。

“都說了到底誰說了艾倫去冒險了”露西火冒三丈,聲音直接加大了五倍。

“切沒說過就算了嘛。何必這麽生氣呢?”納茲好像感覺很無趣,直接在地鋪上躺了下來。

“露西好可怕”哈比也是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喂……”一個大大的井字出現在露西額上,它真的就快發飆了,“這都是因為誰啊!真是的!”

這時,突然一條褲子飛來撞到了露西的腦袋,“誒?”

隻見格雷一邊說著“船失事後一整天都在走路,我都要累死了”一邊在拖著襪子。

“為什麽要脫啊?”露西一滴大大的冷汗出現,她都已經很無力吐槽了。

“那好,那我們明天就到島上冒險吧~”納茲蹭了起來,然後又和哈比一下子撲到在地鋪上,“今天就先睡了吧!”

“好滴呀!”

“明天再想吧!”格雷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倒在了地鋪上。

本想發火的露西發現自己也是累的不行了,便說道:“說的也是,我也有些困了,那就休息吧。”揉了揉眼睛,露西便在兩人中間的地鋪躺下了。

於是。過了良久,露西還沒有睡著。為什麽?在這種野獸和變態之間到底要怎樣的忍受能力才能睡得著啊!喂!露西快發瘋了都。

而在另外一邊,卻在發生著激烈的戰鬥。祭台周圍的空地上,有著一些殘垣斷壁,艾倫喘息的聲音傳來,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麵,額上的汗水將地麵都濕了一大半。

“可惡!”艾倫怒哼一聲,“還真有點棘手啊!”

對麵,一個矮個子,藍色衝天頭發的男子,雙手後背,兩個眉毛不知道有多粗。後麵一個長著像是狗腦袋的一般的男子。他的名字,悠卡,波動悠卡。

粗眉毛悠卡使用的是‘波動魔法’,能中和一切魔法的一種魔法,某種意義上還真算得上是一種強力的魔法。艾倫為此吃了不少苦頭。

而那狗腦袋一般的男子托比,則是用毒的,十根手指全是綠色的指甲,看起來就令人發怵。

“喂喂。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艾倫站了起來,雖然沒有受到什麽重傷,但也受到了不少的小傷,“你們收集那紫色的月光是為了複活在這最下麵的那頭‘戴利歐拉’吧?”

“什麽?你怎麽知道,fairy.tail的小鬼!”悠卡陰險的說道。

“想知道麽?能打敗我再說吧。”就在這幾個字的間隙,艾倫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在悠卡吃驚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拳揍中他的臉,直接將其擊飛道半空,然後狠狠的墜落了下來。

“既然魔法無效,純物理攻擊就該奏效了吧。”艾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淡然道。

“啊!悠卡!”托比驚叫了出來,這貨一直都是一驚一乍的。

“那麽現在該你了。小狗。”艾倫轉身,微笑看著托比。

“什麽你才長得像狗!”托比指著艾倫的鼻子尖聲道,“托比我可比悠卡厲害多了!你以為你能勝得過我麽?”

艾倫冷汗冒出,我有說過你長得像小狗麽?“托比,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的上來,就放過你。回答不上來就讓你和他一個下場!”

“哼,都說了托比比悠卡厲害多了,可不會中招的!”

“是麽?”艾倫冷哼一聲,一記的火神的右手拍向托比,但那家夥的速度還有挺快的,艾倫並沒有擊中他。

“哈。讓你嚐嚐我托比的魔法!毒爪百倍毒水母。”托比兩隻手掌伸出,在其指尖上突然冒出了十根綠色的指甲。

“你直接說有水母的一百倍的毒性不就得了,還說的這麽文雅。”艾倫擦了一下冷汗。

“這利爪裏麵可隱藏這一個很深的秘密哦。”托比自信的說著,兩隻眼睛黑白分明,瞪得滾圓。

“是有毒麽?”艾倫故作驚訝。

“啊!你怎麽會知道!”托比驚訝的聲音艾倫真笑笑出聲來,“可惡!你可真是一個厲害的魔導士呢!”他一幅怕怕的樣子,滑稽極了。

“哈……怎麽辦,這家夥果然是笨蛋啊!”艾倫忍不住終於笑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艾倫感覺背脊骨一陣發涼,一股強的魔力從背後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