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每個人沉浸的回憶的歡樂裏,卻有人在默默的痛苦著。不是每個人的回憶都是美好的,就如同格雷一般。被戴利歐拉殺了父母,毀滅了小鎮,一無所有的他被烏魯收養,並且收了他為徒弟。可以說,烏魯既是他的師傅又是他的第二母親。
但就是這樣一個母親,教會自己魔法,教會自己怎麽做人的母親,也為了救自己而葬身了。所以,格雷的回憶裏,有著非常令人傷心的事。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明白他自己心中的苦痛。來到妖精的尾巴之後,隨著和納茲等人的逐漸接觸,臉上的笑意逐漸多了起來,沒有以前那麽冰冷了。
但是雖然那回憶是痛苦的,但卻讓格雷堅強了起來,改變了格雷。不過,每次回想起師傅烏魯,心中的那一陣陣的劇痛卻又代表著他並不能完全的釋懷。
淚不由的流了下來,格雷已經記不清楚上一次流淚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誒?等等!格雷……”露西似乎聽聞到了略微的低泣聲。
“啊?怎麽?”
“哭了。”哈比也驚呆了。
“雖然麗拉確實擅長反映人內心的歌……”露西沒有說話,但她的意思卻是溢於言表的。
“格雷哭了?”哈比問道。
“才沒哭!”格雷咬著嘴唇,反駁道。
“啊……麗拉快唱些歡快的歌啊!”露西慌亂道。
“誒?你不早說”
“話說回來,仔細想想,要是把誰引來了怎麽辦?別唱了吧。”格雷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煩躁了。
露西看著格雷落寞的背影,不知怎地,竟然也為他有點心疼。
神殿高層。中央有一個高高的王座,而那所謂的‘零帝’,便坐在那王座之上。底下站著四個人,潔莉,悠卡,托比,以及艾倫。
“裏昂麽?”艾倫掃了高座上的一個帶著奇怪雙角鐵質麵罩的人,一身大大的披風,一幅了不起的樣子。
“艾倫,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你要的東西,絕對會到手。”零帝高高在上,口氣有些小狂妄。
“對。零帝大人一向說到做到,這就是所謂的‘愛’!”潔莉一幅崇拜的樣子,臉色微紅。
“是言出必行吧!”托比吐槽恰到好處。
“艾倫,識相的話,就不要妨礙我們,到時候自然有你的好處。”悠卡說道。
艾倫淡淡的說道:“我應該說過了,隻要不傷害我的同伴們。你們給我得到紫月果,我自然會幫助你們。”
“很好。”零帝點頭說道,“那麽,就期待著吧,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夜晚降臨。正在熟睡的露西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的震動。揉了揉眼睛,道:“什麽聲音?”
“夜晚麽”納茲一下子蹭了起來,表情變得極其的搞笑。話說,露西問的是什麽聲音,納茲來一個‘是夜晚麽?’這簡直是牛頭不對馬嘴。
突然間,在那戴利歐拉的上方頂部,突然出現了一個紫色的魔法陣,裏麵的紋路甚是好看。從魔法陣中,照射出亮麗的紫色光芒,將戴利歐拉籠罩在了光芒之下。
“從頂上?”
“有光降下來了”
“紫色的光,月亮麽”
“這是什麽怎麽回事”
“照在戴利歐拉身上了!”格雷驚道。
“這可不是什麽偶然!”納茲這種二貨都發現有蹊蹺了。
那絕不會融化的冰凍,如果很仔細的看的話,竟然有些許的融化現象!當然,這種細微的變化三人是看不到的。
“走吧!去尋找光的源頭!”
三人不斷的奔跑,從一個洞穴中找到了上去的石梯,隻是片刻便回到了神殿的中央,映入眼簾的同樣是一個紫色的巨大魔法陣,覆蓋了神殿的中央。從上方也照射進來了紫色的光芒。
“在遺跡的中央打開了魔法陣麽?”格雷咬牙說道。
“還要往上!快!”納茲喝道。
三人不斷往上不斷往上,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的門,出去一看,頓時被驚呆了。從那遙遠高空的紫色月亮,不知道有多少的魔法陣在空中,而那些紫色的光芒便是通過這魔法陣層層的往下麵傳遞的。這就相當於是在吸收著這紫色的月光。而,在不遠處的一個看似是祭台的地方,數十人圍成一個圈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在祈禱著什麽。
三人來到一個斷壁隱藏了起來,格雷看著那紫月,說道:“月亮?”
“這些家夥真的在收集月光麽”納茲問道。
“讓它照在戴利歐拉上是為了什麽?”露西也很疑惑。
“這是佩裏亞語的咒文,月之露。”不知什麽時候星靈麗拉在露西身旁說道。
“誒?你怎麽還在這?”
“這樣麽?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麗拉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什麽?是什麽”露西很好奇。
“那些家夥收集月之露,想讓底下的那個惡魔複活啊!”麗拉道出了一個驚天的消息,這對於納茲三人來說,的確是這樣。
“納尼”
“怎麽可能?絕對冰凍可是不能融化的冰啊!”格雷瞳孔變色,驚聲道。
“融化那個冰的正是月之露啊!聚集成一束的月亮魔力,可以解除任何魔法的力量!”麗拉解釋道。這個月之露,這麽強大?解除一切魔法?
“怎麽會這樣”哈比都吃驚不已。
“那些家夥不知道戴利歐拉的可怕麽”格雷抓住自己的衣服,強忍著衝出去的衝動。
“這個島上被人稱為詛咒的的現象,是因為月之露的影響,聚集到一束的月亮的魔力,會汙染人的身體。它正是如此強大的魔法啊!”麗拉繼續解說道。
“那些家夥!”納茲拳頭緊握,就欲衝出去。
而露西直接給了他一拳,“等等!有人來了!”
在前方,一道帶著麵罩的人出現,正是零帝。而在其身後的便是艾倫等四人。
“可惡,中午就起來了,害得我現在好困。”悠卡怒罵一聲,“結果到頭來也沒有找到入侵者。”
“真的有入侵者麽”托比大吼道,狗腦袋伸得老長。
“真是件悲傷的事啊,那些入侵者,竟然沒有被他們給逃掉了。”潔莉柔聲道,“個、返下這種錯誤的我,您已經無法說愛了吧?”
“喂……!”艾倫忍不住想吐槽。
“入侵者麽?”零帝開口了,聽到這聲音,格雷頓時想起了什麽來,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