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之美術,無分南北,更無分東西。而今之習畫者,多學西洋,複多模寫**美人以博時流之嗜好而計售值之低昂,是畫之生命失矣。有清之季,革命將興,曼殊和尚曾作「翼王夜嘯圖」,印於「民報」;見之神王,乃知一畫之力,其感人有如是也。台灣今日之景象如何,翹翹畫家胡不寫之,以示諸世上?若乃模山範水、染翠渲紅自成其美,則與擊缽吟之詩同類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