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嵌樓內舊有鐵碑一方,為荷人所立,大約記載建築之事。光緒間改建海神廟,不知委棄何所。設今而在,必有可觀。曩讀史書,常怪改朝易代之際,輒將從前建築多方破壞;此雖除舊布新之意,而後之來者,寧不恨其不文。台灣三百年間,民族盛衰,一起一落:荷蘭、鄭氏之物,清人毀之;清人之物,今又毀之。是豈因果循環之理?不然,何其如出一轍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