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大結局

白諾把黃海川死亡的消息當天就放出去了,當然,說的也是黃海川暴斃,不過是把前因後果都說了:黃海川因為小妾被害,而把火氣撒在了自己身上,傷了她,意圖讓她流產,但是事情過後,黃海川又十分的害怕,所以就自殺了。

消息傳到鄭家的時候,鄭林特意把黃易安和黃子瑤叫到大廳裏頭,把消息說給了他們兄妹知道。

黃易康是不行了的,而且雖然目的是達到了,可是看在黃易安的份上,鄭林還是願意讓兒子給黃海川送終的。

“父親,您叫孩兒們來何事?”黃易安是被鄭林從鋪子上找回來的,一回來,連衣服都沒有換就進了大廳,一進大廳,就看見自己妹子坐在首位下,一臉的不安。

鄭林不答反問,“今天楚郡王府發出來的消息你怎麽看?在外麵可有聽說?”

黃易安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黃易安當然是聽說了,而且還被人指指點點了,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胡明袂跟爺爺他們不和是因為這個原因。

原本以為爺爺和胡明袂不和是因為爺爺偏心,他們是二房,而胡明袂是大房唯一的嫡孫的關係,到今日他才知道,原來爺爺和奶奶和胡明袂,是有著血海深仇的。

即使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已經過繼給鄭家了,是鄭家的人,姓鄭了,可是今天鄭家的生意還是受到了影響,而且客人說他也說的相當難聽。

黃易安知道,如果自己還是姓胡或者姓黃,那麽說他的人更加多,而且說的也更加難聽。

現在都已經算好了的。

黃易安道,“父親,孩兒正要對您說這件事情,今天的事情孩兒已經聽說了,而且也因為這件事情,對鄭家的生意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孩兒一定竭盡全力把這件事的影響壓下去.......”

正當黃易安準備侃侃而談他的一些想法的時候,鄭林揮揮手止住了黃易安的話,“這件事先不著急,今天叫你回來,是有事情跟你們說的!”

鄭林見黃易安還站著,示意黃易安坐下來,“易安,你先坐下!”

於是黃易安就在黃子瑤對麵坐下來了。

“是這樣的!”鄭林道,“今天夫人收到了楚郡王府的消息,消息上說,黃海川老爺去世了!”

“什麽?”黃易安當即就震驚到從座位上站起來了,即使他現在是鄭家人,可是他從小也是生活在胡家,叫了黃海川十幾年的爹,這種感情,不是說能抹去就抹去的。

黃子瑤當即就嗚嗚的哭泣了起來,和黃易安不同,她真的是黃海川的女兒啊。

“確實是屬實,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你們也盡快過去吧,黃老太爺年紀大了,黃海川兄弟的後事還需要你們料理。”

“爹,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黃易安十分的疑惑,黃海川沒病沒痛,十分的健康,怎麽會突然暴斃呢?

“具體是怎麽一回事,我讓管家跟你們說,安兒,去吧,管家就在外麵等著你們的。”鄭林不願意多談這個問題,隻是叮囑了他們一句,“記住,這件事不要告訴佩兒,佩兒要照顧康兒,已經很累了,你們不要讓她在這件事情上分神。”

黃易安沉默的點點頭。

“我們走吧!”黃易安走到黃子瑤麵前,“子瑤,你不要哭了,小心娘看出什麽不妥來!”而且就這麽紅腫著眼睛到人家家裏去,也不像樣。

黃子瑤紅著眼睛點頭,抹了一把眼淚,跟著站了起來,黃易安問她,能不能堅持得住,是不是讓他一個人去的時候,黃子瑤拒絕了。

不管黃海川如何對他們,但是到底是他們的爹,她想去見他最後一麵。

兩兄妹到了大門口的時候,就見管家在那候著,外麵還停放著一輛馬車,“兩位主子,你們終於來了,快上車吧,到楚郡王府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黃易安一看到管家就開始發問,“怎麽好好的,人就沒有了?”

管家小心的看了黃易安和黃子瑤一眼,“他們傳來的消息是,楚郡王妃受傷了!”管家眼看著黃易安又想說話,於是就連忙開口,“這郡王妃受傷,跟黃老爺有關,黃老爺身邊有一小妾叫明月,不知道怎麽的,就被院子裏頭的人下了虎狼之藥,落了三個月的胎兒,那下藥之人,一口咬定就是郡王妃指使的,黃老爺也沒有經過求證,就信了那丫鬟的話,去找郡王妃對峙,郡王妃的右手,都被黃老爺貫穿了,事後證明,那丫鬟也不是王妃指使的,黃老爺害怕楚郡王報複,一時想不開,就自殺了。”

聽了管家的話,黃易安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腦子裏頭亂成了漿糊,正在這時,黃子瑤開口了,“哥哥,我們先上車吧,不管是怎麽一回事,我們也要見到爹,見到二哥哥他們再說。”

黃易安理不清楚,也隻好是“嗯”了一聲,跟著黃子瑤上了馬車了。

到了郡王府,黃易安黃子瑤兩人被胡明袂一起接待了,當兩人看到白諾手上的傷口時,也說不出來別的話——也不知道白諾是故意的還是原本就是這樣的,白諾的手上並沒有綁著繃帶,傷口就**著,前後都是針線,扭曲的像是兩條蜈蚣盤在她的手上。

就著這傷口如果黃海川真的是因為傷害了白諾而自殺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雖然黃易安不是很明白藥理,但是跟著鄭佩照顧黃易康,也知道了許多的東西。

白諾傷的那個位置,剛好是血脈之處,這郡王妃看著臉色蒼白,毫無精神,想來也是十分的辛苦。

而黃子瑤的反應更加直觀一些,“嫂子你的手......”

白諾若無其事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沒事了,僥幸撿回來了一條命!”

“你先進去歇著吧!”胡明袂冷淡的看著兩個人,說了一聲“來了?”就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了白諾身上,“這裏我讓王嬤嬤來招呼就可以了。”

白諾想說,我還是陪一下黃子瑤吧,誰知道,胡明袂淡淡的瞥了一眼黃子瑤和黃易安之後,黃易安就連忙說道,“嫂子,您還是先去休息吧,我們也不是外人,不用您招呼了,二來我們也想去看看父親,您懷著身孕,衝撞了您不好!”

“易安都這麽說了,你快回去吧!”胡明袂說道。

白諾隻好是你點點頭,“好吧!”

等白諾走了之後,黃子瑤當即就開口了,“二哥,我爹他現在在哪裏?”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哭了起來了。

胡明袂視若無睹,毫無感情的回答,“他還在他那個院子裏頭放著,和孫明月放在一起,如果你們要看的話,自便吧!”

讓他陪著他們去黃海川的院子,是不可能的。

“多謝二哥!”黃易安客客氣氣的說道,知道了自己爺爺奶奶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之後,黃易安麵對著胡明袂多少有些不自然,誰知道胡明袂會不會突然的就把脾氣發在他們身上啊。

所以黃易安很聰明的沒有問黃文柏他們去哪裏了。

現在他可是鄭家的人了,跟胡家沒有一點關係了。

為了自己的妹妹,黃易安也沒有開口。

胡明袂點點頭,叫來陸英帶著黃易安他們去黃海川的院子之後,就回去陪著老婆去了,黃易安對於胡明袂這等怠慢的態度,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兩兄妹跟著陸英去了黃海川的院子之後,見大廳中間放著一口紅色的巨大棺材,有些疑惑,“陸管家,這是?”

陸英淡淡的回答,“怎麽說黃海川都是我們郡王的二叔,即使他做了再多的錯事都好,我們郡王也不願意看著他馬革裹屍,所以就給他買了一口棺材,還沒有上封的,你們可以去看一下!”陸英淡淡的回答。

這麽一說,黃易安對於胡明袂又有了一些好感,心裏的疑惑又減輕了一些。

傲視黃海川真的是胡明袂殺的,胡明袂幹嘛還給他買棺材啊?而且還要來告訴他們?幹脆就把屍體給扔出去就是了。

“子瑤,你不要去了,讓大哥去就好了!”黃易安輕聲說道,把黃子瑤給拉住了,黃子瑤一個姑娘家,黃易安怕黃子瑤看了害怕。

黃子瑤也確實是害怕,但是一想到,這就是他們父女兩個的最後一麵了,黃子瑤也就不害怕了,搖了搖頭咬牙說道,“不,我要見父親最後一麵。”

黃易安見黃子瑤麵色堅定,顯然不是輕易就,可以說動了的,於是也就隻好是點了點頭了。

陸英建安他們沒有什麽異議了,於是就上前,把黃海川的棺材給打開了,黃易安和黃子瑤趕緊跟上,但是見裏麵是兩個人,“陸管家,這是?”

“哦!”陸英不以為意的說道,“昨天孫姨娘沒有撐過去,也斷氣了,我們看黃老爺跟這孫姨娘情深意重的,所以就把他們放在一起安葬了,你們走的時候,也把孫姨娘給帶走吧!”

“不!”黃易安斷然說道,“這女人來路不明,而且也沒有給我娘端茶倒水過,不算是我們家的小妾,她不配跟我爹葬在一起!”且不說是不是黃海川的小妾這一回事了,就是黃海川因為這個女人傷了白諾,從而導致黃海川死,黃易安也不會接受她了,再一個,就孫明月做的那些惡心事,因為她,他娘受了多少罪啊?黃易安也不可能把這女人帶回去,給他娘難受。

這種賤女人,就應該去死。

“隨便你吧!”陸英淡淡的說道,“不過二爺說了,因為黃文柏殺了玉如郡主的緣故,所以二爺是不承認黃文柏是他爺爺了,這黃海川,二爺自然也就不承認是他的二叔了,所以他的屍體你們要帶走,後事隨便閉門布置,郡王府不負責了!”

黃易安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黃海川死亡的蹊蹺,把屍體帶回去,還可以好好的查證一下,他始終都不相信,黃海川會自殺,因為就他對他爹的理解,黃海川根本就不是一個容易自殺的人。

黃易安想了想,“陸管家,我想現在就把我爹帶走,我們在城外有一個莊子,現在天快黑了,也沒有那麽多人看著,還請你吩咐幾個人協助我一下。”

陸英肯定是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表現的是十分的明顯,黃易安連忙懇求他,“實不相瞞,我娘因為黃海川的事情,過的是十分的難受,但是他們終究是許多年的夫妻了,我怕她知道的我爹去世的消息之後,會難受,所以就想趁著這個時候,把我爹安置妥當。”

“行吧!”陸英道,“等我回稟了二爺之後,就叫幾個人來幫你!”

“多謝!”黃易安深深的作揖。

陸英說了一句客氣之後就走了。

等陸英一走,黃子瑤就放開了,整個人嚎啕大哭了起來,本來陸英在這裏的時候,黃子瑤還控製得住,現在陸英不在這裏了黃子瑤是整個人都克製不住了。

另外一邊,陸英把黃易安的要求給說了,“二爺,你說黃易安會不會發現點什麽?”雖然別人不知道黃海川是怎麽一回事,可是他們還是知道的。

胡明袂搖搖頭,“不會,就算發現了,他們也不敢對我做什麽!”事後的時候,夏東來已經幫他掩飾過了,而且胡明袂自己,也算是十分的小心的了,那個傷口,就像是自殺的傷口,至於孫明月的,黃易安根本就不在乎孫明月是怎麽死的,怎麽會去看他呢?

就算真的查出來,黃海川是因為他而死的,鄭家也沒有能力跟自己抗衡了。

“那我就叫人把他們的屍首抬出去了?”陸英問道,雖然黃海川是剛剛才收拾不久了的,但是,一個好好的院子,停了一個棺材在這裏,家裏還有兩個孕婦,他始終都不舒服。

“嗯!”

當天晚上,黃易安就帶著黃海川到了莊子上了,黃子瑤在胡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過去,臨走的時候,黃子瑤特意來找了一下白諾,“嫂子。”

白諾還是端著一張蒼白的臉,“子瑤來了?坐吧!”

黃子瑤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大概是晚上哭了一夜,眼睛都變得紅紅的,白諾雖然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也沒有多問,“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黃子瑤搖搖頭,“今天還要趕到莊子上去,我來,是想跟嫂子說句對不起的!”黃子瑤的目光落在白諾受傷的手上,“我爹這個人,一直都是糊塗的,而且還十分的好色,傷了嫂子,是他的不對,我給他向您道歉了!”

說著黃子瑤就站了起來,深深的朝白諾鞠了一躬,雖然這件事跟黃子瑤沒有什麽關係,但是父債子還,黃海川差點弄死她,白諾還沒有大度到跟黃子瑤說沒有關係。

黃子瑤鞠了一躬之後,苦笑著對白諾說道,“今天來,還有一件事,想請嫂子幫忙的。”

白諾看著黃子瑤,“你說吧,能幫的,不過分的,我都幫你!”

黃子瑤從懷裏拿出來一枚玉佩,放到白諾麵前,“我要給父親守孝了,這枚玉佩,還請嫂子幫我還給一個人。”

白諾好奇的把那玉佩拿了起來,這是一枚男子常佩戴的玉佩,她在胡明袂身上看到過差不多款式的,雖然這質量不如胡明袂的好,但是白諾還是分辨出來了。

“這是?”黃子瑤一個還沒有出閣,而且也沒有定親的姑娘,哪裏來男子的玉佩?

“這是一位故人給我的!”黃子瑤麵帶苦澀,“雖然不應該讓嫂子來做這些事情,但是讓哥哥來,恐怕哥哥會對那人動手,所以,子瑤還是鬥膽請嫂子幫忙了。”

雖然白諾說的嚴重,但是白諾並不怎麽在意,“行,你告訴我,送到哪裏?還給誰?”

“張梧。”

雖然知道張梧就在京城,而且也在京城做著生意,但是白諾卻是第一次到張梧的店裏,而且距離上次分開之後,也是第一次見到張梧。

白諾細細打量著張梧的梧桐山莊,梧桐山莊的經營模式跟多寶閣差不多,而且生意也十分的不錯,看來張梧在這裏,是用了心的。

白諾才喝了一盞茶的功夫,張梧就匆匆進來了,“草民見過郡王妃!”

張梧想朝白諾行禮,白諾及時的起來讓開了,笑道,“你我同鄉,不必多禮!”

張梧朝她笑笑,“王妃來找我有事?”

白諾點了點頭。

張梧看了一眼大廳,這一樓大廳人來人往的,於是他就說道,“王妃,不如到三樓的客廳去,那裏比較清靜。”

白諾不喜歡吵鬧,有這麽一個地方,自然是最好不過了,“你帶路吧!”

張梧帶著白諾等人上了三樓,讓她坐下了之後就對白諾說道,“王妃,你別見笑,這山莊的事務實在是太忙了,所以我有時候會住在這裏!”

客廳一眼就能看到臥室,而且臥室裏麵一眼就能看到床了,**淩亂不堪,顯然張梧起床的時候沒有收拾,而且也沒有人給他收拾。

白諾理解的笑笑,“你太忙了,要注意身體才是!”

“是!”張梧笑了笑,“我一定注意,你先坐著,我給你泡茶!這裏放著不少的書,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拿來看看。”兩人以前說話的感覺又回來了,所以張梧說話,也隨意了很多。

白諾點了點頭,張梧就出去了。

白諾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客廳的布置,見臥室裏麵果然是放著一個書架,上麵一排一排都是書本。

以前就感覺張梧文質彬彬的,十分的有書卷氣,今天看到他這裏許多的書,白諾就覺得自己果然沒有感覺錯。

看著看著,白諾就站起來走到了書架前麵,對於張梧看的書,白諾還是十分的好奇的,伸手拿了一本,白諾就站在書架前翻閱了起來。

這是一本講醫術的書,但是白諾對於這種書籍並不感興趣,於是就又放回去了,又翻了好幾本,都是一些“格物致知”方麵的書籍,白諾看的是頭都疼了,於是就放了回去。

隨意的一瞥,卻見張梧**有個閃亮的東西,本來翻人家的東西本來就不好,尤其是動人家的床就更加的不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白諾十分的好奇,在好奇心之下,她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把被子一翻開。

露出一個麵具來。

白諾奇怪的看著那麵具,拿起來打量了一下,腦海裏頭閃過許多的回憶,她好像見過這麵具。

牡丹和芍藥見白諾愣住了,連忙叫白諾,“少夫人!”

白諾還在想著,對了,以前何掌櫃就叫一個戴麵具的人主人,那個人還刺殺過自己,麵具男就是張梧,張梧就是麵具男......

這個念頭一出,白諾嚇了一跳,門口處響起了陸英說話的聲音,“張公子!”

白諾被陸英的聲音一驚,連忙把麵具放到了被子下麵,把被子恢複原樣,然後快步走了出來。

牡丹和芍藥見白諾表現的十分的奇怪,想問兩句,但是見白諾這個樣子,也不敢多問,於是也能快步跟著白諾回到原來的位置。

剛剛坐好,張梧就推開門了。

“是不是等很久了?”張梧一回來就問道,手上還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茶壺,“我這裏沒有茶葉,所以我下廚房拿的,讓你久等了,實在是對不住。”

白諾都不知道要怎麽麵對張梧了,隻好搖了搖頭,“沒事!”

張梧不疑有他,走了過來給白諾倒茶,“這是上等的烏龍茶,你嚐嚐看。”

要是不知道張梧的底細之前,白諾可能還會把張梧當做是朋友,但是知道了張梧差點殺了自己之後,哪裏還敢吃張梧的東西。

張梧見白諾一動不動的,奇怪的問道,“怎麽了?”

白諾笑了笑,“我懷著孕,不太敢喝茶。”

張梧恍然大悟,“我差點就忘記了,你已經有了身孕好幾個月了,這樣,我去給你拿點開水?”

白諾搖搖頭,“不用了,我來,是有幾句話想帶給你的,說完我就走,我在外麵也待不了多長的時間。”

於是張梧就沒有勉強白諾,“你說!”

白諾問道,“你認識黃子瑤嗎?”

張梧點點頭,光明磊落的承認,“我認識,諾諾,對不起,這件事應該問過你們家人才是的,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去見你們,我跟子瑤,互相都中意對方。”

恐怕不是互相中意吧?白諾想到懷裏的玉佩,心裏苦澀,恐怕這兩人已經私定終身了吧?

張梧接近鄭家的人是為了什麽?

張梧說完,問道,“子瑤怎麽了?”

“是這樣的!”白諾鎮定的說道,沒有在張梧麵前顯露出馬腳來,她從懷裏把黃子瑤給她的玉佩拿了出來,“子瑤讓我把這個還給你,這是你的吧?”

張梧奇怪的把玉佩接過去,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這確實是我的,我給子瑤的玉佩怎麽會在你手上,子瑤怎麽了?”

第一句話,就是問黃子瑤的安危,而不是質問黃子瑤這是什麽意思,要不是知道了張梧的底細之後,白諾看著這樣的張梧,真的會十分的感動。

“你別著急!”白諾朝張梧揮揮手,“子瑤她好好的,隻是子瑤的父親去世了,子瑤要守孝,讓你別等她了!”

這些話黃子瑤都沒有說過,是白諾自己加的。

張梧久久的沉默了,然後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不過,等不等她,分開不分開,你我說了都不算,讓她親自來跟我說。”

白諾並沒有詢問張梧跟黃子瑤是怎麽認識的,而且也沒有把話說死了,“好,你的話我一定帶到,隻是子瑤願意不願意見你,我就說不好了!”

張梧點頭,“多謝。”

白諾在這裏實在是坐不住,她把玉佩給了張梧之後,就提出了告辭,張梧的心情看起來十分的不好,他也沒有攔著白諾,把白諾送到一樓,看著白諾上了轎子之後,就回去了。

白諾看著張梧轉身進了山莊,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嚇出了一身冷汗,“陸英,快走!”

她不知道這位梧桐山莊的老板身邊到底有多少人,也不知道陸英是否能和他抗衡,隻有盡快回家,才是最安全的。

牡丹和芍藥見白諾一頭的汗,奇怪的問道,“少夫人,你怎麽了?怎麽出這麽多汗!”

“別問了,快回家。”

時間一晃問過,很快就來到了冬天,白諾也馬上就要生產了,這小半年的時間裏,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江三娘生下了一個女兒,阿婆也能重新站起來了,胡明袂的解藥在千辛萬苦之下,也終於是都找到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靖康帝真的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拿胡明袂來給他兒子做了擋箭牌。

靖康帝對外宣布了,胡明袂是他多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當年因為胡明袂的娘是一個草民,所以才把他放到玉如郡主家裏養著,而且還有了立胡明袂為太子的心思,胡明袂的身份也從楚郡王變成了楚王。

雖然沒有聖旨,但是這話靖康帝已經說了不光是一次了,而是說了好多次,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因此,胡明袂也成功的讓端王和成王,還有其他幾個王爺聯合了起來,共同打壓他。

這半年的時間裏,胡明袂遭遇的刺殺,大大小小,不下十次,但是好在,夏東來給力,靖康帝也給了許多護衛胡明袂,這才讓胡明袂化險為夷。

但是就是這樣都好,每天白諾送胡明袂去上朝的時候,都膽戰心驚的,這早上把老公送出門,不知道晚上老公能不能回來。

“路上小心一些。”白諾看著胡明袂,千言萬語就化成了一句話,“我和孩子在家裏等著你回來的!”

胡明袂沉默的點了點頭,摸摸老婆的肚子,輕鬆的說道,“不用擔心,我會很小心的,而且身邊跟著許多人,也迷藥跟敢動我,陛下更加不會讓我有事情的,我要是死了,誰給他兒子做擋箭牌啊?”

白諾隻胡亂的點頭。

胡明袂十分的愧疚,這女人嫁過來這麽久了,肚子裏還懷著他的兒子,他卻從來沒有給過人家一天好日子過,這懷著身孕,也要跟著自己擔驚受怕的。

可是他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在心裏跟自己較勁,一定要快點把那幾個人的把柄都給抓住了,好讓自己盡快的脫身,回到老婆孩子身邊,讓自己的老婆孩子可以過上幾天的好日子。

“照顧好王妃!”胡明袂對牡丹和芍藥說道,“有什麽事情就去找老太太,陸管家和孫大夫,他們都可以做主幫忙!”

牡丹和芍藥點點頭。

於是胡明袂就大步的走出了家門口。

一去到皇宮,大殿裏頭已經來了許多人了,見他來了,有人跟他打招呼,也有不跟他打招呼翻白眼的,胡明袂全當看不見這些白眼,回應了那些朝他打招呼的那些人之後,就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一等,就是半個時辰,上朝的時間早就到了,但是靖康帝卻沒有看到人。

“楚王”丞相走到他麵前,輕聲問道,“今天陛下是怎麽一回事?”

胡明袂看著空****的龍椅,心裏也疑惑著,但是他卻不動聲色,“陛下昨天批折子時間長了些,所以多睡了一會也是正常的。”

靖康帝身邊以前最親厚的就是成王,可是如今,最親厚的卻是這個私生子,胡明袂知道靖康帝大晚上都在批奏折也是正常的事情,所以丞相就沒有多說什麽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好。

邊上的成王表情陰鬱的看著胡明袂。

眾人又等了許久,還是沒有把靖康帝等來,可是卻等來了靖康帝身邊的錢公公。

大家剛剛想問靖康帝什麽時候來的時候,可是卻看見錢公公飛快的走到胡明袂身邊,湊近胡明袂耳朵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對胡明袂說道,“楚王,陛下讓您過去一趟呢!”

胡明袂依舊是什麽表情都沒有,大家都在小聲的議論錢公公到底跟胡明袂說什麽的時候就看到胡明袂對錢公公點了點頭,跟著胡明袂走了。

胡明袂走了之後,大家議論的聲音就更加大了,“成王,您說陛下叫楚王過去做什麽啊?”

成王陰鬱的看了那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本王怎麽知道?”原本以為他們兩個站的不遠,可以聽見錢公公跟胡明袂說什麽的,可是錢公公這個老不死的,卻說的小聲,搞得好像防著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