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獻珠子手鏈

“拿來吧!他們需要你的孩兒贖罪!”白諾森然開口,聲音在這房間裏麵顯的格外空曠,在陳秋玲的耳朵裏聽來,那聲音忽近忽遠,忽高忽低,鬼氣異常。

“不要....不要!”陳秋玲伏在了地上,眼淚滴滴答答的把麵前的地板都給弄濕了一片,但是陳秋玲顯然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光會說一句不要和哭了,然後就是一個勁兒的發抖,抖得跟篩糠一樣。

知道阿婆差點命喪陳秋玲手中的時候,白諾真的是超級憤怒了,是,阿婆現在還活著,但是那不是因為陳秋玲突然就頓悟了覺得那不對,而是因為阿婆的機智救了自己一命,但凡當時阿婆被陳秋玲嚇到了什麽都不會做什麽都不會說,白諾覺得她現在都可以給阿婆守孝了。

陳秋玲是怎麽下得了手的,那是她婆婆啊,阿婆對她不算好,但是也不差啊,一直都是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的狀態,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人,這樣的狀態不是挺好的嗎?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但是陳秋玲為什麽就是要阿婆的命呢?

本來白諾的底線都是不對孕婦動手的,但是陳秋玲實在是太過分了,什麽底線都不應該用在陳秋玲身上,因為她不配!這個人就是一個披著美人坯子的惡魔!

對於這種人,白諾都不想再手軟了,再手軟隻會讓吃自己虧!

白諾俯下身子去,把撲在地上的陳秋玲給提了起來,一手捏著她的脖子,陳秋軟的跟麵條一樣,渾身都沒有一點點的力氣,白諾把她拽起來的時候,陳秋玲渾身都是還在發抖的。

她一邊用手遮著自己的臉一邊小聲的說著不要,閉著眼睛看都不敢看一眼白諾。

哦,對,這並不能怪陳秋玲膽子小,要是陳秋玲麵前的是白諾,陳秋玲是一定敢看的,可是陳秋玲麵前的不是白諾啊,而是凶神惡煞的地獄掌管者閻王爺啊,難怪陳秋玲會嚇成這個樣子了。

冷冷一笑,白諾沉著嗓子大喝了一聲,“拿來吧!”然後一隻手捏著陳秋玲的後脖子,一隻手朝陳秋玲的肚子上挖去。

陳秋玲隻感覺到渾身一涼,身體裏麵好像有什麽東西消失了一樣,頓時就驚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姐,現在怎麽辦啊?她暈過去了誒!”見陳秋玲暈倒了,白麵猩紅舌頭的阿煜扯下了麵具,皺著眉頭看她,這人膽子怎麽這麽小?一嚇就暈過去了,他就不怕這些東西,他還是一個小孩子呢。

虧陳秋玲還是一個大人,還什麽都做,膽子小成這個樣子,她是怎麽做那些事情的?

誰給她的勇氣?

“不管她了,我們回去睡覺吧,這下把她嚇到要死了,一段時間之內她恐怕都不敢來找我們麻煩了!”白諾把臉上的閻王麵具扯了下來,露出她清冷的麵容來,她的手上還捏著陳秋玲,陳秋玲已經徹底的昏死過去了,現在還能站著,全靠白諾支撐著。

“我們真的能嚇到她嗎?萬一她明天早上起來,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怎麽辦?”白煜還是有一點點的疑惑,畢竟他們都是假扮的不是真的啊。

“不會的,她肯定會相信的!”白諾淡淡的說道,雖然他們是假的,但是陳秋玲臉上的巴掌印可是真的,就算她懷疑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她臉上的巴掌印也會讓陳秋玲相信的。

嘖嘖,再美的人,做多了虧心事,也會心虛的,要是陳秋玲沒有心虛,就會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麵前的閻王是個小矮子,白麵猩紅舌頭的小鬼,也是一個小矮子,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高度,但是她白天的時候才想要阿婆的命,雖然沒有做成,但是心裏麵也是在不安的,所以才會沒有發現這一切。

白諾厭惡的把陳秋玲扔到了地上,即使陳秋玲平時打扮的跟個十八歲的花姑娘一樣,臉上水靈靈的,光滑到不行,但是現在,被人一打,也成了一個豬頭,醜到倒胃口,白諾一點都不想看了。

“走吧!”白諾重新點了燈,房間裏麵重新亮堂了起來,還是在陳秋玲的房間裏麵,光明讓這一切都能看清楚了,哪裏有什麽怪力亂神哦?所有的恐怖環境都是用紙糊的,長案不過是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而已,至於那本子,不過是兩片木板和一張寫滿字的白紙夾起來的而已。

可惜了,陳秋玲太心虛了,什麽都沒有發現。

不過也是因為陳秋玲心虛,所以白諾才會那麽順利的把她嚇暈過去。

白諾搬起了桌子,阿煜連忙扯了白紙,點著燈火跟在白諾身邊,為白諾照著路,白諾兩個人一走,整個房間都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所有的東西都擺在了原樣,桌子還是那張桌子,床也是那張床,黑暗把它們重新籠罩了起來,清冷的月光從窗邊照射進來,小小程度的驅散了黑暗,映照在躺在地上的陳秋玲身上,顯得格外的恐怖。

清晨,天剛剛蒙蒙亮的時候,白大林就帶著宿醉出現在了村子的路口處,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隻有蟲鳴和鳥叫,白大林就深一腳淺一腳的,一時能夠看清楚路,一時又覺得什麽都看不清楚,兩眼一抹黑。

甚至還摔了一跤,整個人都摔在了路邊的石頭上,但是好在,摔了那麽一下之後,白大林的神智也開始清醒了,本來看不見的路,現在也可以看見了。

清醒了以後,白大林不敢再耽擱,他已經一晚上沒有回家了,也不知道秋玲在家裏麵擔心成什麽樣子,也不知道陳秋玲會不會害怕。

會的,一定會的,秋玲膽子那麽小,每天晚上睡覺都是要緊緊的抱著他陳秋玲才能睡著,平時殺雞都不敢殺,現在他一晚上不在家裏麵,陳秋玲怎麽能不害怕呢?

白大林想到此處,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之後,快步朝家裏麵走去了。

哎,早知道他就不喝好了,自己酒量也不好,一杯就醉的人去喝什麽酒啊?早知道就不喝了,也不至於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站在自己家門前的白大林,深深的後悔了起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以後,白大林又來回踱步,想好了怎麽跟陳秋玲解釋了以後才伸手敲門。

但是怎麽敲,陳秋玲都沒有來開門,白大林沒有辦法,走到一邊牆角,翻牆進去的。

然後就是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這下還好,房門一推就開了,並不像大門一樣緊緊的關閉著,不然他也就隻有在房間外麵坐到天色大亮陳秋玲起來了。

不過更多的是坐到中午,因為陳秋玲懷孕之後就很愛睡覺,很多時候都是你睡到中午才起來,然後做飯吃,接著就繼續睡到天黑等他回來做飯再起來的。

白大林推開了門,在門外又拍了拍衣服,確定衣服上已經沒有灰塵不是很髒之後,又抬起自己的胳膊聞了聞,酒味也不是很重,這才十分的放心走了進去。

陳秋玲不是很喜歡他喝酒,也不喜歡他不講究衛生,所以白大林在這些方麵都十分的注意。

他不想讓陳秋玲不開心。

但是進去之後,白大林卻嚇了一跳。

陳秋玲居然沒有躺在**,而是躺在了地上,仰麵躺著,臉紅腫的跟豬頭一樣,嘴角也有不少的血!

白大林嚇了一跳。

“秋玲!”白大林連忙跑了過去,把陳秋玲抱了起來,想拍一下陳秋玲的臉蛋,但是那個樣子白大林又不敢拍。

陳秋玲到底遭遇了什麽,怎麽會躺在地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家裏麵遭賊了?但是又不像,白大林左右看看,周圍的東西都還好好的,一切都沒有變化,也不像是被人打劫了。

小心翼翼的把一根手指放在了陳秋玲的鼻子下麵,感覺到陳秋玲還是有氣了之後,白大林鬆了一口氣,搖著陳秋玲的肩膀,輕聲叫著陳秋玲的名字。

“啊!”陳秋玲清醒過來以後,就是一聲尖叫,拚命在白大林的懷裏掙紮著,“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

“秋玲秋玲!”白大林連忙按住了陳秋玲,不讓陳秋玲亂動,“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是我啊,大林啊,不要怕,沒事了沒事了!”

陳秋玲被白大林搖晃著,終於是回過神來了,一轉頭,就看到白大林的大臉,又慌亂的叫著白大林的名字,雙手抓著白大林的手臂,“大林,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有鬼,有鬼把我們的孩子挖走了!”

有鬼?

孩子被挖走了?

陳秋玲在說什麽啊?

白大林不是很明白,疑惑的看著陳秋玲問道,“秋玲,你說什麽啊?什麽挖走孩子?你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的?”

“有鬼!大林,真的有鬼,閻王爺來找我了,他還要帶走我們的孩子!”陳秋玲痛哭出聲。

“怎麽會呢?”白大林看看陳秋玲的臉,“你是不是摔到哪裏了?好好的你怎麽搞成了這個樣子的?而且睡覺也不睡**?”

“是真的!是真的有鬼啊!”陳秋玲看著白大林,急切的說道,“真的,閻王爺還打了我二十個巴掌,說我蔑視地府,還把我們的孩子挖走了,我們的孩子沒有了,嗚嗚嗚!”

什麽閻王爺不閻王爺的,那不是戲本子裏麵才有的人物嗎?怎麽好好的會出現在人間啊?白大林雖然沒有念過多少書,但是作為一個男人,白大林並不是很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再說了,陳秋玲渾身上下就除了臉上有傷口嘴角有大量的血跡之外,渾身上下都是好好的,一點傷口血跡都沒有,可見陳秋玲肚子裏麵的孩子還在的,並沒有像陳秋玲說的那樣,被人挖走了。

“你是不是做夢了啊?”

陳秋玲見白大林不相信她,更加的著急了,“是真的,大林,我沒有撒謊,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你相信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他們來懲罰我來了!”說著說著,陳秋玲就要抽過氣去了,嚇得白大林不敢再說別的,隻好相信她,安撫她。

“好好好,我相信你還不行嗎?你不要著急,相公這就去把我們的孩子從閻王爺手上拿回來好不好?你先睡覺好嗎?”

說話間,白大林把陳秋玲從地上抱了起來,抱回**,給陳秋玲蓋上了被子,見陳秋玲哭倒是不在哭了,但是還是雙目無神的看著蚊帳頂,手也用力的抓著他的衣服,有些無奈。

但是現在也不是發火的時候,現在要緊的是給陳秋玲找一個大夫過來看看是怎麽一回事。

所以白大林隻能輕聲哄著陳秋玲了,“媳婦兒,我去一趟閻王爺那裏,把我們的孩子要回來,你先放開我好嗎?”

聽到孩子兩個字,陳秋玲總算是正常了,眼巴巴的看著白大林,“真的嗎?相公,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把我們的孩子要回來?”

白大林把陳秋玲的手從自己的衣袖上扯了下來,,塞到被子裏麵,輕聲保證,“當然是真的了,你相公那麽厲害,閻王爺都不會是我的對手的,你在家裏麵好好睡覺,相公去去就回來好嗎?”

“那你要快點回來!”陳秋玲瞅著白大林,像一隻找不到家的小貓咪一樣無助。

“好!”白大林點點頭,俯身在陳秋玲額頭印下一吻之後,轉身走了。

陳秋玲在白大林走了之後,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雙眼呆滯的看著床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大夫,大夫,你一定要幫我看看,我媳婦不知道怎麽了,老是在說胡話!”很快的,白大林就請到了大夫,邊引著大夫進門,一邊給大夫介紹陳秋玲的病情,“她明明都好好的,可是非說這個世界上有鬼,還把她肚子裏麵的孩子挖走了。”

大夫一邊跟著白大林走進白大林和陳秋玲的房間,一邊走還一邊回答白大林的問題,“病人應該是出現了癔症,不過現在是怎麽回事還不好說,先讓我看看病人再說。”

“這裏!”白大林把大夫引到床邊,指著**的陳秋玲說道,“大夫,這就是我的媳婦了。”

“哎呀!”大夫透過透明的蚊帳一看陳秋玲,就看到陳秋玲無神的睜著雙眼,臉紅腫的就跟個豬頭一樣,頓時就大吃一驚了,責怪的看著白大林,“你不是說你媳婦是一個懷著身孕的孕婦嗎?你怎麽可以把人打成這樣子呢?你這樣,是會把孩子打掉的呀,病人也會被你打出精神病的呀!”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這樣的人,虧他還以為他是好男人呢,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打老婆的貨,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不是!”白大林見大夫誤會他了,以為陳秋玲臉上的傷是他打的之後就連忙解釋,“我媳婦不是我打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麽回事,我在外麵做了一夜的工了,一回來就看到她躺在地上昏迷著,臉上也有傷,叫醒了之後就滿嘴的胡話,我這才把你找來了,我媳婦懷著我的孩子,我怎麽舍得打她呢?這不是畜生嗎?”

白大林不好跟別人說他出去喝酒一夜未歸,隻能胡亂的找了個借口。

大夫見白大林說的真誠,狐疑的看了白大林一眼,伸手把白大林推開了之後,掀開了蚊帳,“讓老夫先把脈。”

然後就在床邊坐了下來。

白大林連忙把陳秋玲的一隻手從被子裏麵拿了出來,輕聲對陳秋玲說道,“媳婦,大夫來了,讓大夫給你把把脈!”

陳秋玲見白大林出現在她的眼前,終於是開口說話了,“大林,我的孩子呢?要回來了嗎?”

“要回來了!”白大林趕緊說道,“就在這個老人家手裏,你把手給他,讓他把孩子放回你肚子裏麵!”

白大林就滿臉苦澀的看著大夫,哀求道,“大夫,您看!”

白大林真的是害怕大夫不配合他,說出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來,再刺激到陳秋玲。

大夫點點頭,示意白大林他知道怎麽做,於是也就一本正經的衝陳秋玲說道,“對,你的孩子在我手上,但是念在你相公那麽誠心的份上,我決定把孩子還給你,你把手給我,我還你孩子!”

這下陳秋玲聽懂了,這老頭是要把孩子還給她呢,於是,她連忙把手伸了出來,“快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我要我的孩子”一邊說話一邊急切的看著大夫。

那大夫幫陳秋玲把著脈搏,清楚了之後就說了一聲,“回去吧!”然後又對陳秋玲說道,“可以了,你的孩子已經回來了,就在你的肚子裏麵,記得保護好了。”

陳秋玲連忙寶貝一樣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去。

“大夫,這......”白大林在旁邊看著,一臉苦澀,“我媳婦兒......”是不是已經瘋了?

不怪白大林有這種想法,任誰看到陳秋玲這個樣子都覺得陳秋玲是已經瘋了。

大夫站了起來,指了指門外,“到外麵說吧。”

“好!”白大林連忙點頭,一馬當先的大步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裏麵,白大林著急的問道,“怎麽了?大夫,我媳婦是不是瘋了?”

“瘋倒是沒有!”大夫含笑道,“病人應該是嚇到了,所以才會這個樣子,我給歎開點安神的藥,吃幾天就好了,還有她臉上的傷也是,要好好養著,也不知道誰動的手,對一個孕婦下這麽重的手,要不是你做的,你在外麵是不是有什麽仇家啊?話說禍不及妻兒老母,你還是小心點好”

見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沒有事情,白大林頓時就鬆了一口氣,頓時就眉開眼笑了,直接就從懷裏掏出十兩銀子給大夫,笑嗬嗬的把大夫送了出去,“大夫,您說的對,我一定注意,真的謝謝您,辛苦您了。”

“大夫,隔壁那孕婦怎樣了?”老大夫一出門,就被白諾給攔住了,嚇了一頓陳秋玲以後,白諾始終都關注著白家的情況,白大林回來,白諾知道,白大林找了大夫白諾也知道,但是白諾顧及著怕被白大林發現,所以才沒有進去聽大夫說了啥。

但是白諾一直都守在門口,大夫一出來,白諾就把大夫給攔住了。

“你是隔壁什麽人?”大夫警惕的看著白諾,“我們做大夫的,不能隨便透露病人的病情的。”

他是一個有節操的大夫!

“大夫您別誤會!”白諾衝大夫燦爛一笑,這一笑又給老大夫增加了一些好感。

白諾指了指白家的大門,解釋道,“我是這家人的女兒,你剛剛給看的是我的繼母,我看著我爹帶您回來的,想著是不是我繼母出事了,但是我爹又不太喜歡我管他的事情,我又不敢去問他,心裏也擔心我繼母是不是有事,所以就隻能問你了,好爺爺,你就告訴我吧。”

一番話,說的是情真意切,把一個無奈又有著很重孝心的女兒表露無遺,那大夫被白諾打動了,“你繼母沒事,隻是有些嚇到了,你們這些做小輩的,要好好孝順長輩才是啊,你繼母成了這個樣子,你也要好好照顧她,相信你爹會被你感動的。”

“那......”白諾敏感的抓住了大夫話裏麵的重點“隻是嚇到了”,然後就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繼母沒事吧?”

怕大夫聽不懂,白諾又補充了一句,“我是說,我繼母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啊,被嚇到了之後會不會一直都這麽膽小的?會不會瘋掉啊?”

這孩子怎麽這樣?老大夫有些奇怪的看著白諾,看她的樣子是不是很想她繼母瘋了啊?

可惜了!

老大夫打著不能讓白諾如願的主意,淡淡的說道,“不會的,你繼母不會瘋的,她隻是嚇到了,吃藥好好養著就好了,她的膽子還會跟以前一樣大的。”

跟以前一樣麽?

可惜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以後,白諾轉身就走,走之前還不忘跟大夫保證,“謝謝大夫,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繼母的。”

“怎麽樣?”白諾一進到屋裏麵,白煜就圍了上來,“打聽出什麽來了?大夫怎麽說?我們有沒有把那女人嚇瘋?”

見白煜說的有些大聲,白諾連忙伸手遮住了白煜的嘴巴,沒好氣的瞪著他,“你大嘴巴啊,就不怕別人聽見?”他們家離白家是那麽的近,隔壁放屁白諾這邊都能聽見,說那麽大聲萬一被白大林聽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