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在上官悠悠反反複複告訴自己,艾莉娜不是這種人時,她的心境動了。

畢竟,若是以前,她絕對不會對艾莉娜有任何懷疑。

但現在不是以前,現在的艾莉娜也不是以前的艾莉娜。

那麽問題來了,現在的艾莉娜真的不是這種人嗎?

上官悠悠不得不承認,她不確定了。

打擾了?!

即可以是問句,也可以是歉詞。

因為上官悠悠在說這句話時,心情極為複雜,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說這三個字時,即有疑問之意,又帶著幾分歉意。

當然,上官悠悠很快就意識到了,無論事實如何,她這個時候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所以在說這句話時,她並沒有留在房間裏等待二人的回答或是回複,而是直接轉過了身,走出了房間。

楚天成看著上官悠悠離開的背影,竟是愕然發現,上官悠悠的背影看起來有著幾分落魄與淒涼。

這什麽鬼?

楚天成心裏很是震驚。

為何上官悠悠看起來像極了……

一條狗?

是的,上官悠悠像極了一條與其他狗爭奪**權失敗的狗。

心有不甘,卻隻能灰溜溜的離去。

楚天成不知道為什麽會把嬌貴的上官悠悠與一條狗聯想在一起,但這卻是他此時最真切的想法。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楚天成有些懵了。

他似乎開始意識到了什麽,但卻又覺得這太過荒謬。

不對,準確的說,是太過自信。

或者更直白的說,是不要臉!

然而,此時的他並不知道,他這種不要臉的想法,卻是事實。

上官悠悠走了,房間裏又隻剩下楚天成和艾莉娜。

但有上官悠悠的出現做為緩衝,房間裏的氣氛竟是緩了下來。

特別是楚天成的腦海裏不再全是夢境裏那些荒**的畫麵。

此時,他的腦海裏還多了一個少女,以及一條狗。

少女當然是上官悠悠。

至於那條狗,鬼知道叫什麽?那隻是楚天成曾經無竟見過的一條很尋常的狗而已。

“沒事就好。”

艾莉娜見楚天成的臉色好轉了許多,便放下了心來。

雖然她還是不太理解為什麽這次楚天成的舉動如此反常,但她也懶得多想。

畢竟,對於她來說,隻要楚天成沒事就好,其它都不重要。

“嗯!”

楚天成點點頭,看了眼艾莉娜,剛要說點什麽,然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腦子裏又被夢境裏的那些畫麵給填滿了。

至於腦海裏的少女和狗,早已不見蹤影。

楚天成的身體再次發燙,臉也再次變成了猴屁股。

“我睡了!”

楚天成擔心被艾莉娜看出什麽,索性倒頭就睡。

艾莉娜被楚天成給整迷糊了。

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低頭看了看自己。

嗯,睡衣確實很性感!

但是沒走光啊!

以前不也是這麽穿著過來的?

艾莉娜想著要不要像往常那樣留下來陪著楚天成。

但想到上官悠悠,決定還是算了。

在夜城大學的西門附近有一個莊園,這個莊園很大,裏麵種植著各式各樣的植物,在附近住得久的人一定有印象,在多年前這裏還是夜城小有名氣的植物園。

但不知為何,明明是座植物園,突然就成了莊園;明明就是個旅遊點,突然就成了私人宅府。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若大的宅府,卻鮮有人出入,就連久居附近的居民也不知道這座宅府的主人是誰。

莊園很大,在離夜城大學不遠處有一個小湖,湖邊有座亭子。

這座湖在多年前還頗有名氣,且有個十分俏皮的名字,名為神遊湖。

神遊湖的來由有些令人啼笑皆非,竟是因為在夜城大學的不少教學樓的高樓層可以看到這座湖。

據說是因為很多靠窗坐的高樓層學生在上課望湖神遊,以此得名。

神遊湖旁邊有座涼亭,這座涼亭倒是沒有名字。

此時,涼亭裏坐著一個人。

當然,他不是坐在亭中的石凳上,而是坐在亭欄上,靠著柱子,也不知道是在閉目養神還是睡著了。

這是一個少年,長得很是英俊,但他的臉上卻是沒有什麽表情,這跟他此時閉著眼無關,而是一種很直白的麵無表情。

微風輕輕吹過,掀起了他額前的少許劉海,看起來很是愜意。

然而此時,他卻是皺了皺眉。

“你不該來!”

少年淡漠地說著,而後睜開了眼睛。

就在他說完這話時,亭子裏多了個人影,這人同樣長得很是英俊,但年紀看起來要大些,有二十出頭。

若是楚天成在這裏看到這兩個人,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因為這兩個人他都認識,而且在他的認知中,這兩個人相處得很不錯,並非像現在這樣,形同陌路。

形同陌路,主要是少年表現得太過冷漠,完全不像平時他所表現得那樣。

雖然平時他也很表現得挺高冷。

至於另一位,倒是和平常沒有太多的變化,依然那般沉著,冷靜,穩重。

諸葛舞颺並沒有在意慕容戀雪的話,而是平靜地問道:“這是她的局?還是臨時決定?”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莫名其妙,沒首沒尾,但兩人卻都知道其中之意。

得益於強大的再生天賦,慕容戀雪早在昨天就已經完全恢複了。

不僅如此,昨夜裏他還做了不少事。

骷髏玩偶明明已經被那斯然殺死了,但昨晚依然有不少超人類遇害,同時,也有不少超人類投入了暗組織的懷抱。

這些超人類,自然就是原先隱居在夜城的那些不屬於任何組織的超人類。

“重要嗎?”

慕容戀雪很清楚諸葛舞颺在問什麽,但他並不認為這是一個需要或者說是必要回答的問題。

甚至他覺得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諸葛舞颺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愕然,轉瞬即逝。

便是這轉瞬間,他知道慕容戀雪已經給出了答案。

是的,事實上,在很多時候,不回答或是不正麵回答,便是答案。

慕容戀雪說得不錯,無論是不是那個人的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是當下。

當下就是,夜城的所有超人類都已經被暗組織給收編了。

無論是局還是臨時決定,事已至此,而且,這必然隻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