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申時到了。”狐小狸提醒道。
“該來的遲早會來,希望爹娘已經走遠了。”林一昭透過竹窗,望著門外的那一群人,目光更是堅定。
“琳琅,若你將腹中胎兒與林暉,親手殺死,我們狼族便一直簇擁你為公主。”門外是一位老者,他有著長而厚的胡須,眉頭深鎖地說道。
林一昭一聽,更是十分氣憤,便用著琳琅的聲音說道:“不是說連我也不放過嗎?你的要求,我辦不到。”
於是,隻聽竹門被人一腳踢開的聲音,那位老者一走進來,便是扼住了“琳琅”的脖子,“執迷不悟。”於是,手勁用力。“琳琅”感覺自己呼吸困難了。
就在這時,躲在暗處的狐小狸,將早已準備好的天羅地網放了下來,老者被困在網中,他掙紮著,可越是掙紮,那網越是緊。
“這是何物?”
“天羅地網。專門用來對付幻獸的!”狐小狸笑道。要不是林暉提前將一些法寶準備好給林一昭,說不定,現在就已經完蛋了。
“林暉……”長者大叫了一聲,於是,那些守在門外的狼將士們,正蠢蠢欲動。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我已經很低聲下氣地來求你們原諒了,為什麽不肯原諒我?”“琳琅”望著長者,大聲地說道。長者長笑了一番,“因為你的孽種會危害到整個狼族,不除掉它,我們便迎來一場天劫,琳琅,你不會不知道吧?人與狼所生的半狼,是不能存活的。隻要你將這孽障除了,我們就放過你,你還是我們至高無上的公主。”
“是誰說的這個孩子是狼族的天劫?”“琳琅”咬牙切齒地說。
老者猶豫了一下,便又堅定地說道:“狼族千百年來,最敬仰的巫師……琳琅,你的貼身小婢都已經告訴我們了,你這胎是魔胎,斷然是生不得。而你心心念念的林暉,可是欺師滅祖之徒。這種奸惡的人,定當除之以後患啊!”
“若是巫師與小婢狼狽為奸呢?”“琳琅”說道,長者眼神有一絲的閃躲,但仍然固執的相信巫師,他倔強的冷哼一聲,“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巫師的預言不會錯。”這時,長者的眸子一亮,望著“琳琅”那目光很是深沉,像是要把人活吞了去,突然,長者的眼珠子變成了紅色,那紅光一閃,“琳琅”隻覺混身像被火在焚燒。
“你不是琳琅。”說著,長者擺了一下手,門外的那些將士們踏踩了這個竹屋,於是,他們紛紛朝“琳琅”撲來,有些將士拿長槍,有些拿刀,還有一些雙手拿石捶,似乎十八般武器,都上線了。
“琳琅”將人皮撕掉,露出了林一昭的麵貌,便與這些狼將士們打鬥了起來。狐小狸也拿出了竹笛作戰。由於狐小狸的體型實在太小,狼將士們根本砍不到她,反而被狐小狸打得落荒而逃。
“你究竟是誰?”長者喊了一聲,便將天羅地網給震破了。“琳琅與林暉在哪?”長者繼續問道。林一昭踮腳,飛騰而上,揮舞著幻影劍,翻了一個跟頭,劍抵住地麵,凝聚成一道銀色的光盤,隨即光盤擴大,此力度之大,將狼將士們震開了好幾米。
於是,長者便施法,食指與中指凝聚一個金色的光,直穿過林一昭的身體。狐小狸大叫一聲:“少主,小心!”
可是金光穿過林一昭的胸口,本應該會受傷的林一昭,卻絲毫無損。
而就在這時,正在後山的琳琅肚子一痛,她弓著身子,用手撫摸著肚子,可是肚子的陣痛,越來越嚴重。
“暉哥,我恐怕要生了。”琳琅抱著肚子,汗流浹背。
“怎麽辦。我去找穩婆。”林暉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琳琅抓住林暉的手,“來不及了。”於是,啊的一聲大叫。
隨即雷電交加,整個天空一下子變成灰黑色。幾道閃電突然劈了過來,將旁邊的幾棵樹給劈斷了。琳琅痛得用力地抓著林暉的手,以至於掐出了血來。
而另一邊的林一昭,已痛苦地倒在地上。
老者又是笑又是叫著:“狼族的魔胎出世了,魔胎出世了啊……我們狼族要滅亡了啊。”接著便是狼將士們勢氣都有些低沉,他們丟掉了武器,便跪在地上,朝著天邊膜拜著。
接著,便是嬰孩的哭叫聲,那響亮的一聲,讓所有的人為之一振。
“少主,你出生了。”狐小狸對著林一昭微笑,林一昭望著狐小狸虛弱地笑了笑。可就在這時,老者突然目光陰沉起來,“快,把這個魔胎殺了。”這時,一昭看到老者的額際之上,有一個血的印痕。
那血痕如此之亮,像是要將人的眼睛給亮瞎了般。
接著,聽了命令的狼將士們,都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在後山。”老者說道,便與一群狼將士衝了去。
“不要……”林一昭用劍抵住沉重的身體,慢慢站了起來。可由於力量不夠,又狠狠地砸向了地麵。
接著發生了什麽事,林一昭便一概不知了……他重重地倒了下去。
在夢裏,林一昭仿佛看到了一個影子。
是林暉抱著一個嬰兒,搖搖晃晃地走著,他手裏提著一壺酒,瘋瘋癲癲地半哭半笑道:“一生一世一雙人,半醉半醒半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