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虎山(1/3)

老年人看到師父,立馬笑臉相迎了上來,口中說道:“三爺,這日盼夜盼,終於把你給盼來了,真不容易啊?”

原來這個老年人就是四爺,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看上去身體有些發福,不過走路還算幹淨利落,有種健壯有力的感覺,絲毫不像其他人那樣看上去臃腫。

四爺走上來,握著師父的雙手,師父口中喃喃說道:“四爺還是沒有變,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

四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嗓門有些粗礦的說道:“三爺說笑了,這身體可是越來越不如從前了,看著身旁的這些美女,都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哈哈。”

師父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是改不掉你這個毛病。”

“這男人嘛,不就都是這樣,我知道三爺你不沾女色,可是我不行啊,你是知道我的,哈哈。”

說著,四爺看到了站在我身邊的靈沐,眼光在靈沐身上遊走了一遍,畢竟靈沐也是一個大美女,五官精致。

四爺的眼神有些色眯眯的看著靈沐,我的心裏立馬有些不好受,這才明白師父剛才為什麽叫靈沐假裝我的老婆,看來師父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四爺鬆開師父的手,指了指我和靈沐說道:“三爺,這兩位是……”

師父隨即給四爺介紹我和靈沐說道:“哦,這就是我的孫子宜天,還有我的孫媳婦靈沐。”

說著,靈沐就挽住了我的胳膊。

四爺一聽到靈沐是我的媳婦,這才收起剛才色眯眯的眼光,笑嗬嗬的對著師父說道:“三爺,咋們這個道上麵可就數你兒孫滿全了,想不到你的孫子都這麽大了。”

師父聽到這句話,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兒孫滿全,這兒就不要說了。”

四爺聽了一怔,有些不明白的問道:“怎麽了?”

師父皺了一下眉頭:“西去了。”

四爺連忙對著師父說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然後又繼續說道:“你看我們在外麵說什麽啊,裏麵請裏麵請!”

說著,我們就跟著四爺朝著這新苑酒店走了進去,走到大廳,隻見天花板上麵的燈一排一排。大廳裏麵站著兩排身材修長的美女,穿的都是皮褲,個個都濃妝淡抹,稱得上是美人。

我們被領進一個包廂,桌子上麵已經放滿了佳肴,四爺招呼著師父坐了下來,然後又叫了兩位美女坐在他的兩旁,這兩位美女穿的是比基尼裝,身材修長上身豐滿性感。

這個包廂裏麵雖然有暖氣,但這也是臘月天氣,我心想這些女的為了錢,究竟是什麽事幹不出來的。

四爺倒覺得沒有什麽,首先對著我們解釋說道:“你們不要介意,我四爺是一個直性子的人,這從小都是這樣,我覺得這男人賺錢嘛。就是為了行樂,不然幹什麽,這行樂美女怎麽能少的了呢,嗬嗬,見怪了見怪了。”

師父在一旁風輕雲淡的說:“跟你都相處了這

麽多年,還不了解你這個毛病,不過年紀老了,注意身體。這天下啊沒有耕壞的田,隻有累壞的牛。”

四爺隻是笑了笑說道:“那是那是。”

說著,四爺就招呼我們吃了起來,其實我們之前已經吃了一碗牛肉麵,肚子倒也不算太餓,所以吃的也就心不在焉。

師父稍微動了一下筷子,對著四爺說道:“四爺,這次你叫我來燕城,是有什麽事情嗎?”

師父此話一出,四爺的臉色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對著坐在他兩旁的兩個大美女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一下,今天晚上再過來。”

這兩個美女倒也很知趣,立馬站了起來,說了聲“是”就走出了房間。

小徐也意會到了四爺的意思,和幾個下人還沒有等四爺發話,就退出了房間,輕輕的關上門。

四爺看了看我和靈沐,師父說道:“四爺,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這我的孫子和孫媳婦不是外人。”

四爺這才移了三個座位,坐到了師父的旁邊。有些神秘的說道:“三爺,你可還知道之前鬧得風風火火的虎山?”

師父怔了一下,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虎山?隻不是就是十三年前,蠍子出事的那個地方?”

四爺點了點頭。

“大家都說這蠍子當年出事,不是意外事故,莫不成四爺聽到了什麽風聲?”

四爺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盒中華牌煙,遞給了師父一根,然後點燃抽了起來,包廂裏麵煙霧繚繞。

四爺吐了一口煙霧,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三爺你沒有在燕城,還不知道,這虎山現在的事情鬧得滿城皆知,就連政府都出動了。”

師父臉色大變:“四爺,這虎山出了什麽事情了?政府都能出動?”

四爺動了動嘴唇說道:“一個月之前,聽說在咋們燕城,有一個探險隊,阻止了三十個人,浩浩****的去虎山遊玩,可是去了以後,幾天都沒有消息。這三十個人與外界斷了聯係。一直下落不明。最後有的家屬報了警,畢竟三十個人,那可不是什麽小數目,所以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當即,燕城的警方就派出了一組警察八個人,專門上山搜尋這三個人的下落。可是沒過幾天,上去的這八個警察也沒有了下落。也與外界斷了聯係。最後你猜怎麽著?”

師父木那的搖了搖頭有些好奇的問道:“最後怎麽了?”

四爺的臉抽搐了一下,好像很後怕的說道:“結果,在幾天前的一個晚上,這三十八人的屍體出現在了燕城市政府的門口,因為我在燕城,在陰陽這個道上麵,也算是響當當的人物,當時出了這個事情政府的人立馬感覺不對勁,就把我叫了過去。我看了一下這三十八個人,裏麵的內髒全部被掏空了。而且更詭異的是這三十八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一樣,看上去很正常,一副淡然的樣子,有的人還是一副笑

容,聽開心的樣子。就好像他們是在快樂中死去一樣,我四爺行走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情況。”

師父臉上的表情沉重,用手摸了摸下巴的胡須,對著四爺問道:“四爺,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看的?是不是人為?”

四爺一聽到師父說出了人為二字,立馬笑了幾下:“嗬嗬,人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什麽人可以殺死三十人,接著又殺死八個警察,又是什麽人可以將這三十八屍體搬到市政府麵前?說是人為,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為,而且我還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三十八個屍體,他們臉上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也這就是說他們在死的時候都不知道他們要麵臨死亡。”

師父問道:“四爺,你說他們的內髒都被掏空了,那那麽的傷口是什麽樣的?”

四爺搖了搖頭:“沒有傷口,這也是整個事件的謎點,不過我看了一下他們的喉嚨,他們的喉嚨有明顯的放大,我猜很有可能他們的內髒就是從喉嚨裏麵出來的。至於什麽東西能夠讓一個人的內髒從喉嚨裏麵出來,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在這個道上混了這麽多年,見到了很多的幺蛾子,像這種離奇的事情還是第一次見。”

師父聽著,靠著背靠椅,楊起頭,動了動嘴唇:“這讓我想起了蠍子,當年一直跟著我,是我的一個得力的下手,也是在虎山出事的,不過蠍子的死好像與這三十八個人不同。”

四爺附和的說道:“出了這麽一個事情,我的第一反應也是和蠍子的死聯係在了一起,但是當年我記得,蠍子的死法和著三十八個人不一樣,蠍子死的更加的恐怖,臉上的表情可以用猙獰來形容,很明顯看到了什麽東西。當時我還記得清清楚楚,蠍子的手中握著一把刀,雖然已經死了,但是還是緊緊的握著,我們板都板不開。”

師父好像有些觸景傷情:“誰說不是呢,最後沒有辦法,蠍子就握著這把刀下葬了,當時我還在十字路口給蠍子燒了幾張元寶,應該可以買通陰差,這手裏麵握著一把刀可不是那麽容易進入陰間的。”

聽到這些,我的心裏不由的一怔,這也太恐怖了吧,我還以為之前我們遇到的已經很嚇人,但是和這些比起來,我們村子裏麵的事情好像不是什麽大事一樣,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四爺繼續說道:“所以我這聯係了一下,好像這兩件事情沒有什麽可以聯係的上,唯一的共同點都是在虎山出的事。三爺,這蠍子當年可是你的人,這蠍子出了事以後,你有沒有派人去虎上查過?”

師父看了一下四爺:“這蠍子當時可是我的得力下手,出了這個事情我當然去查了,而且還是親自去的,可是當時我沒有發現什麽情況,這說來也奇怪了。其實去虎山也是我的主意,畢竟當時有外麵的人在虎山爭地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