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偷窺野戰

在那個本該是‘洞’房‘花’燭夜的晚上,傾晨騎著一匹葉府跑的最快的馬,連夜出了城,一路北上,隻是想著離葉冷風和李治都遠一點。她想著去洛陽,那裏是除了都城長安還有幽州以外比較富裕的城市。

她辨明不出方向,心裏隻有一個想法,就是趁著天黑,盡量離幽州遠一點。

夜風吹的她很冷,拋開如果葉冷風在身邊一定不會讓她凍著的念頭,她決定自立,再也不依賴他----至少這一年裏,她不想在‘精’神層麵上依賴任何人了。

她快馬加鞭,一路馳騁北上,直到雙‘腿’失去知覺,才終於扛不住的翻身下馬,跌跌撞撞的倒在草叢中。

仰起頭是漫天的星子,閃閃爍爍的,在這個天很藍草很蔥鬱的古代,傾晨突然覺得孤獨。心裏的話、腦子裏的思想,隻有她一個人能順理成章的認可……

躺了一會兒,大‘腿’內側因為騎馬而火辣辣的疼,她一動都不想動,可是草地上已經生了‘露’水,濕冷的難受,她勉強坐起來,‘揉’了‘揉’‘腿’,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嗯……唔……”

“小王爺……王子……好‘棒’……恩……哈……啊……”

“啊……”

傾晨聽的頭皮直發麻,小王爺和王子??!她搖搖晃晃站起身,扶著樹幹努力四望,可是荒野裏草長的極高,人們若是掩在草叢中。大晚上也根本找不出。她輕手輕腳的循著聲音朝那個方向走去,聽著‘肉’體撞擊和呻‘吟’之聲越重,麵紅耳赤間。卻更加好奇起來。

什麽啊,人在野外‘交’歡?三個人裏還有兩個是王族,一個小王爺。一個王子,那‘女’人肯定很漂亮很妖嬈啊。

走啊走,終於看見一隻很‘抽’象地支楞的老高的腳,傾晨有些興奮,忙要繼續向前。就要看到了……

平地一個粗蠻地聲音斥道:“滾!再向前就殺了你!哼……”那聲音粗啞帶著一種怪異的哼聲。

傾晨嚇了一跳,說她呢?心裏升起一種惡作劇的想法,這一刻撞見人家地‘奸’情。想著那三人必定都沒穿好衣服,竟一時丟了畏怯。反正他們已經發現她了,便惡質的問道:“請問是說我嗎?”

裏麵的聲音停頓,隨即一個赤‘裸’的男人霍地起身,他惱火的瞪向傾晨。毫不掩飾自己的‘裸’體和**的事實。傾晨倒沒想到對方會有這一招,忙閉上眼。

那人見遠處草地上站著一個牽著馬地瘦男人,恨的牙癢癢,他幾個大踏步就走到傾晨身前,傾晨仰起頭忽略此男身體下方某物,直看向那人的臉,一聲驚呼沒攔得住,便溢出了口。

他竟然是她和葉冷風回程路上遇到的那個叫遠、讓她去找他報仇的突厥王子……

運此刻聽了傾晨細聲細氣地驚呼,哈哈笑了起來。“原來是個娘們兒。”

你才是老娘們兒呢……傾晨麵‘露’不善。很惱火運的稱呼。

運毫不在乎傾晨的橫眉冷對,回身對草叢裏的‘女’人道:“把我衣服送過來。”

隨著一陣之聲,一個簡單的披著長衫的‘女’人走出來,熟練的為運穿好了衣服。

傾晨唾了一口,李治可沒這樣讓她伺候過。這什麽破王子。派頭倒大。看樣子也不是**了。估計就是行路過程突然來了‘欲’望,倒地野戰罷了。沒意思。

扭頭朝著他們身後的草坪看去,現在那‘女’人口中的王子已經在這兒了,那個‘女’人也在這兒了,可是,小王爺呢?

運見傾晨竟然忽略他而去看他身後,很是惱火,一捏傾晨下巴,把她臉捏正,“看什麽呢?”

“小王爺呢?”難道所謂竟然是運玩‘弄’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然後那個小王爺因為被撞見自己做受而不敢出來見人?傾晨想到此,心下異常興奮。八卦之火,在心間熊熊燃燒。

運愣了下,似懂非懂地道:“就我們兩個在這兒,沒別人了。你他媽腦子裏想什麽呢?”運伸出手‘摸’向傾晨下麵----竟然懷疑他和幾個‘女’人戲耍一處,眼前這人真的是‘女’人嗎?

傾晨發現他手‘摸’下來時已經晚了,她啊的一聲叫,臉隨即紅成了番茄。運無所謂的哼了一聲,“還真是‘女’人。”

他話音剛落,傾晨的巴掌便也落了下來。“啪!”地一聲,在靜夜裏格外震撼。

傾晨愣住。

那名和運野合地‘女’人也愣住了。運王子更是怔愕。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不可思議地呢喃:“你打了我一巴掌?”

傾晨心裏突突‘亂’蹦,向後跳開好幾步,才給自己壯膽的大聲喝道:“打的就是你,死‘色’鬼!”

運立時變了臉‘色’,他身材本就高大非凡,再加上那美姬給他穿衣服時他扭著身子麵對著傾晨,導致他衣衫沒有束的很緊,襟口微微鬆散,強健的‘胸’肌若隱若現----這對傾晨造成一定的視覺壓迫力。此刻他麵上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傾晨更是有些怕了。冤家路窄,偷看別人野戰,都能遇到惡人。

運霍地向前邁了一步,傾晨想著自己就要挨揍了,下意識的看向他鐵錘一般的拳頭,忙搶道:“誰讓你……你……”傾晨說到一半又紅了臉。

運走到傾晨麵前,突然抬手,捏住了她脖子,“膽敢打我,你是活膩味了吧?!”嗓‘門’兒大到震的傾晨耳朵嗡嗡響。還好運沒有要置傾晨於死地,他作勢嚇唬傾晨,眼睛在她睜大的清眸中搜索,突然覺得她的樣子格外熟悉。

傾晨雖發現運並沒有真的往死裏掐她,可還是擔心他會突然改變注意掐死自己,荒郊野地,被棄屍----不敢多想,她捏住他手腕,“運你快放開我。”

運驚奇的“嘶……”了一聲,“你認識小王?”

小王……還小王八呢。傾晨心裏哼著,口中卻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突厥王子運大人,哪有不認識的。你快點放開我。”傾晨這句話說的不倫不類,本來是一句馬屁,但加上最後那不耐煩的你快點放開我,前麵的話就顯得像是諷刺了……

本來聽了她前半句,就要受用的鬆手,聽到最後那命令語氣句,他臉‘色’一轉,氣惱的‘抽’了口氣。怎麽和她說話跟受了風寒似的,忽冷忽熱……

冉妞差點寫“怎麽和她說話跟蹦極似的,忽上忽下……”,還好,我及時想到了運是古人,沒有那根彈‘性’很彪悍的繩子,古人玩蹦極,估計跳下去就蹦不上來了……在你所看的頁麵上方有個推薦月票,點那個就對了家好奇的突厥王子運出現了,感覺還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