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行衣裏麵穿著的卻不是他們國內的衣服。

明顯是李國才有的,看見這裏麵的衣服齊鳴還有什麽好不明白的?

感情還是李國的人!

齊鳴冷笑,扭頭看向陳朝陽。

“這些都是李國的人,多半是李承誌的人,你想怎麽做?”

“我管他誰的人!”

說著陳朝陽就走了過去開始取他們身上的蠱蟲,齊鳴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這些人明白全部後退,把整個大牢都給圍了起來。

似乎不放心,齊鳴也在大牢門口守著,防止他們出去。

很快這些人就醒了過來,看見陳朝陽像是貓看見老鼠一樣,立馬站了起來直盯著陳朝陽。

看著他們蠢蠢欲動的樣子陳朝陽提醒道:“你們進了這裏就沒有在出去的可能。”

領頭的男人環視了一眼四周,最後才把視線放到陳朝陽身上,眼神中滿是不屑。

“那你覺得就憑這些人就能對付的了我們?”

陳朝陽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這人。

看著陳朝陽淡定的樣子領頭的人有些慌亂,不過還是抬了抬手。

接受到他的命令這些人全都衝了過去,直奔陳朝陽。

齊鳴率先出手向前兩步把最前麵的人踹倒在地,其他人也都被打倒。

這些人不敢在輕舉妄動向後退了退扭頭看向旁邊的領頭,等著他下命令。

領頭眯了眯眼睛直盯著陳朝陽,過了一會這才張口。

“那你父親還在我們手上,難道你當真不管你父親的死活?”

陳朝陽向前兩步走到著領頭的麵前,兩人四目相對,僵持了許久陳朝陽這才張口。

“你們抓了我父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領頭搖搖頭沒有說話,低頭從兜裏拿出一塊玉佩遞給陳朝陽。

看著這塊玉佩陳朝陽還有什麽好不明白的?

這玉佩是他父親的不錯,是他親自送的,他又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陳朝陽攥緊拳頭雙眼都變得猩紅,殺氣也隨著綻放出來。

“我父親在那,你如果說我父親在那我能饒你一命,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就把蠱蟲拿了出來,準備隨時動手。

齊鳴看著陳朝陽的模樣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罷了,事已如此他在勸說還有什麽用?

若他是陳朝陽,他怕是比這更激動。

齊鳴歎了口氣扭頭看向李毅。

“行了,你先回去吧,這裏有我照看著就行。”

李毅現在畢竟是南城的縣令,他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南城的百姓考慮!

李毅絕對不能出事!

李毅看著裏麵的場景皺眉,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走!”

齊鳴皺眉直盯著李毅,仿佛隨時都會發火。

看著齊鳴的樣子李毅抿了抿嘴轉身離開。

等李毅走後齊鳴扭頭看向小鈴鐺。

“行了,你帶著他們也先出去吧,有什麽事情我會叫你的,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小鈴鐺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國人,似乎想說什麽。

“放心,他們傷害不了我。”

小鈴鐺見識過蠱蟲的威力,聽見這話也沒在多做猶豫轉身離開。

很快這裏就隻剩下李國的人和陳朝陽,齊鳴。

齊鳴走過去放到陳朝陽的肩膀上,把人往後拉了拉。

領頭的人扭頭看向陳朝陽,不知道齊鳴這是什麽意思。

當真覺得他們不會動手?

齊鳴低頭沉默片刻,過了一會這才抬頭。

“說吧,你們的目的是什麽,帶走陳朝陽還是什麽?”

“帶走陳朝陽!”

領頭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回答了出來。

“如果帶不走,就隻能殺了他!”

畢竟,這就是李承誌的原話。

“北陽王當真在你們手上?”

領頭點點頭沒有說話,齊鳴低頭看向旁邊的陳朝陽。

“我們一同過去,救你的父親,敢不敢?”

陳朝陽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搖頭。

“不行,山寨還需要你照顧著,我自己去就可以,你留下保護山寨上的人安全。”

聽見這話齊鳴直接笑了起來。

“放心吧,我這個寨主的位置坐的時間也夠長的了,小鈴鐺能力不錯,跟了我那麽長時間我挺喜歡他的。”

“不會有事,我跟你一去過去,你為了你父親,我為了我師傅!”

畢竟玄冥子走了那麽長時間都沒有一點消息傳過來,怎麽可能不擔心?

齊鳴扭頭看向領頭的等人。

“明天我們就出發,我先去解決點事情,有問題嗎?”

領頭的抿了抿嘴臉上有些不情願,但若是把他們激怒的話還不知道有什麽樣的後果。

齊鳴和陳朝陽的身上都有蠱蟲,若非北陽王在他們手上他怎麽可能敢那麽囂張?

若是把他們逼急了對誰都不好。

都已經等了那麽長時間了,也不差這一天了。

領頭的點頭,齊鳴扭頭看向陳朝陽。

“行了,我們先去準備準備吧,明天出發。”

……

一連三天李承誌都沒有出現過,秦貞玉和玄冥子還算過的瀟灑。

天天不是曬曬太陽就是在屋裏睡大覺,簡直不要太愜意。

直到第四天秦貞玉還沒有剛起床就感到一陣眩暈感,嗓子腥甜,血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秦貞玉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跡,看著手上的血發呆。

毒素又加強了,那就證明她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

若是再次加強兩種毒就會失去平衡,說不定就是她暴斃的時候。

一陣敲門聲響起,秦貞玉抬起裙擺擦掉手上的血跡這才走過去開門。

看著秦貞玉的臉色發白玄冥子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直盯著秦貞玉。

“你感覺怎麽樣?”

秦貞玉幹笑兩聲搖頭。

“先生你放心吧,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好好的什麽?”

玄冥子一把拽住秦貞玉的手往旁邊走去,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秦貞玉在玄冥子旁邊坐下。

玄冥子看了一眼秦貞玉的手,秦貞玉剛想拒絕就被玄冥子拽了過去放到桌子上,給她把脈。

脈象很是紊亂,兩種毒現在正在慢慢失去平衡,百蛇毒的毒素已經占據上風,用不了多長時間兩種毒素就會徹底爆發。

也是秦貞玉香消玉殞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