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來的時候李承誌就在外麵站著,身上不著一點灰塵,很是幹淨。

李承誌聽見動靜也扭頭看了過來。

玄冥子渾身上下都會傀儡抓爛,頭發也散在肩膀上,整個人就像是剛從從破廟跑出來的乞丐一樣。

很是狼狽。

不過除了這個倒也沒有其他不對的地方。

看著玄冥子活著出來李承誌有些失落,但沒看見秦貞玉心裏重新高興起來。

他挑眉,走到玄冥子旁邊停下。

不等他張口玄冥子就抬手掐住李承誌的脖子,怒視著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會讓我們下去你在這裏等著?”

李承誌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的手,小心問道:“秦將軍她……”

後麵的話李承誌沒說出來,但她想說什麽玄冥子又怎麽可能不知道?

玄冥子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思量對策。

傀儡和蠱蟲一樣,不是沒有破解的辦法。

但師傅並沒有教。

當年他們一直都在天脊山,但從師傅去世後他就在也沒有回去後,現在再過去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破解的辦法。

天脊山有藏書閣,那裏記載著各種書籍。

就連他蠱蟲煉製的辦法都有,說不定也有傀儡煉製的辦法。

天脊山在越國不錯,但距離這裏很遠,來回最起碼十天半個月。

更何況他就算過去還不一定能找到,畢竟藏書閣的要是隻有師傅才有,師傅去世他也不知道鑰匙在那。

李承誌抬手把脖子上的手拽了下來,挑眉問道:“秦將軍現在在下麵?”

“先生,裏麵的人是我師傅,如果你能夠把解藥給我的話說不定我還能下去求求情,你說呢?”

師傅?

難怪,清風道人那樣的人能有什麽好徒弟。

玄冥子睜開眼睛嘲諷的看著李承誌。

“若他真的聽你的你為什麽不敢下去?”

又怎麽不把傀儡的秘訣告訴給李承誌?

明顯,清風道人根本就沒有把李承誌放到眼裏,就算真的是他的徒弟,也隻是沒有地位的徒弟罷了。

既如此他還有什麽好擔憂的?

“如果她出了什麽事我讓你陪葬!”

說完轉身就走,根本不給李承誌再說什麽的機會。

聽見這話李承誌眯了眯眼睛直盯著玄冥子的背影。

他原本想著威脅玄冥子把解藥拿出來,但現在玄冥子寧願自己想辦法也不給他解藥。

好不容易和攝政王牽好的線不能就這麽斷了!

李承誌抬拳直接打了過去,感受到後麵的力道玄冥子後退避開。

他扭頭看向李承誌,兩個人四目相對。

僵持了許久李承誌這才冷聲道:“他是我師傅,下麵的地形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隻要你把解藥給我秦貞玉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否則你們兩個都得死,你好好想想吧!”

玄冥子嘲諷的看著李承誌。

“那你可知道你師傅抓她為了什麽?”

為了什麽?

李承誌有些懵的看著玄冥子,不知道玄冥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能有什麽用?

見李承誌不解,玄冥子也沒藏著掖著冷聲道:“他把秦貞玉帶下去就是看上了秦貞玉的美貌。”

“我現在能夠肯定她是死不了,但你……”

玄冥子冷笑不在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畢竟跟這樣的人說話隻能掉智商,沒有好處!

看上了秦貞玉的美貌?

李承誌有點懵,過了一會這才反應了過來。

他攥緊拳頭心再次懸了起來。

說實話,他也是偶然掉下去才認識的清風道人,清風道人本來是想把他煉製成傀儡的,但他說願意拜清風道人為師這才活了下來。

之前他一直覺得清風道人可怕並沒有來過幾次,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

若秦貞玉真的屈服清風道人那就肯定會找他報仇,如果這樣,那他還能活多久?

他根本就不敢想!

本來想要借著清風道人的手把解藥拿回來,但現在……

李承誌雙腿癱軟整個人都坐在地上,再也沒有一點力氣。

另一邊,玄冥子出來後就看見北陽王等人,阿苑也在。

看見玄冥子沒事阿苑這才鬆了口氣。

他連忙走了過來,在玄冥子旁邊停下。

“北陽王的人一直在盯著那邊的動靜,李承誌把你們帶走後我們就追了過來,但隻跟到了這裏。”

樹林裏他們也找了,但就是普通的樹林根本就沒有什麽異樣。

擔心錯過他們的痕跡就隻能先出樹林,就算在樹林裏就有出來的時候。

還好沒什麽事!

不過很快阿苑就發現了什麽,他扭頭看向玄冥子身後。

“先生,秦將軍呢?”

他們一直在一起,怎麽現在卻沒有一起出來?

北陽王沒有說話,但視線也在玄冥子的身上。

看著兩個人的樣子玄冥子抬手擺了擺。

“行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去再說吧。”

“不行,先生秦……”

“阿苑!”

阿苑還想追問,但被北陽王攔了下來。

阿苑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北陽王,雖然不甘心卻還是把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玄冥子的身後,不甘的離開。

很快就到了阿苑他們的住處,等過來的時候趙之昌正坐在院子裏喝茶,整個人好不瀟灑。

聽見動靜趙之昌放下手中的茶杯扭頭向阿苑看去。

“你們回來了啊,我們什麽時候離開,總不能一直在這裏吧?”

說完就閉上眼睛抬起頭,感受陽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溫暖。

本來就煩躁,看見他這個樣子玄冥子心裏更加煩躁。

“曬曬曬,就知道曬太陽!”

說完轉身就走,進了旁邊的房間。

趙之昌睜開眼睛有些懵的看向玄冥子,阿苑看了一眼趙之昌緊隨其後。

很快院子裏就隻剩下趙之昌和他帶的人。

趙之昌抬手指向門口。

“他這是什麽意思,我沒什麽事曬曬太陽怎麽了,難不成連太陽都不讓人家曬了?”

過分!

這些人低下頭避開趙之昌的視線,不敢回應。

畢竟不管他們怎麽說都會得罪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沉默。

房間裏,玄冥子沉默許久後這才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