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蟬的舍友董麗君終於考完試了,她興奮地對晚蟬說,“我們去逛街吧!”
此時,晚蟬正在**躺著玩手機,聽了她的話,隨口答應,“好啊,什麽時候?”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董麗君說。
“可是,我連頭發都沒洗……”晚蟬為難。
“洗什麽頭……晚蟬你已經很美了啊……”說著,董麗君嘻嘻哈哈地衝上來,掀開晚蟬的被窩。
“哎呀!麗君,你別鬧,”一股寒氣傳來,晚蟬打了個寒顫,立刻去奪被子。
“快起床啦,大懶蟲,”董麗君偏不還她,兩人打鬧起來。
晚蟬隻好無奈地起床,收拾了一下,她懶得洗頭發,戴了個帽子,穿了件休閑羽絨服,一雙已經發舊的運動鞋,寥寥草草地跟著董麗君出門了。
“晚蟬,你眼光好,多給我挑幾件好看的衣服。”商場裏,董麗君對晚蟬說。
“沒問題。”晚蟬說,“對了,麗君,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才沒有,”董麗君的臉蛋紅了紅。
這一幕,被晚蟬看在眼裏,她壞笑著說,“瞧瞧,臉紅了,騙人,快說,男生是誰?”
“真沒有……”董麗君扭扭捏捏地說,“他在追我,我還沒答應呢……”
“誰啊?是不是那個書法協會副會長,秦頌臣啊?”晚蟬問,她曾經聽蔣勳提起過,蔣勳與秦頌臣在學校組織的活動中相識,從此成為關係還不錯的朋友。
“你別問啦……”董麗君說。
“不否認?”晚蟬觀察董麗君害羞的神色,一邊說,“那就是承認啦,那男孩子我見過,很不錯啊。”
“什麽不錯啊……跟蔣勳學長比,差遠了呢……”董麗君不去看晚蟬,嘀咕著。
“各有各的好呀,”晚蟬說,“秦頌臣寫得一手好字,蔣勳就寫不出來呀,而且,據說他很有才華的,用‘滿腹經綸’形容,一點也不誇張呀。”
“哎……就那樣吧……”董麗君說。可能是周末下午,商場並不像平時那樣冷冷清清。
倒是增添了些人氣。
“喂,麗君,你考慮考慮吧!”晚蟬說。
“我是在考慮啊……”董麗君有些難以啟齒,不過還是說,“據說,他家境不是很好。”
聽了董麗君的話,晚蟬歪了歪頭,問,“那怎麽啦,看得出秦頌臣是個潛力股啊,我相信,他畢業後,一定會很有成就的。”
“晚蟬你就會說風涼話。”董麗君有些不開心。一個男人蹭了董麗君一下,周末人多,董麗君隻顧得跟晚蟬說話,也沒多在意。
“哪裏是風涼話啊……”晚蟬擰著眉頭,一臉嚴肅,“我就是這麽想的啊……”
“蔣勳家條件好,秦頌臣可比不了。”
“……”這句話把晚蟬鯁住了,半晌,晚蟬說,“我不是因為他家境如何,才與他在一起的啊。”就算,蔣勳家很窮,隻要她喜歡他,她就會與他在一起。
“算了,你不懂,”董麗君說,“換個話題吧……不說這個了……”
“嗯……”晚蟬點頭,進入某專賣店,她一眼就看到一件棕色大衣,說,“麗君,你看那件好不好看?”
服務員將衣服取下來,董麗君試了試,效果果然不錯。
雖然董麗君長得並不十分出眾,但是勝在五官清秀,身材比例好,隻要衣服搭配得體,也算得上是個美女。
晚蟬使勁點頭,說,“好看!”
董麗君也很是滿意。
問過服務員價格後,也符合兩人的標準,於是,董麗君打算結賬。她一摸口袋,一陣心慌,說,“晚蟬……我錢包好像丟了……”
“啊?”聽了她的話,晚蟬也震驚了,說,“你好好找找。”
董麗君翻遍了衣服的口袋,將書包倒了個底朝天,就是找不到錢包,董麗君本身家境不富裕,她一個月的生活費都在錢包裏放著,錢包裏還有她各種身份證件,銀行卡,丟了可怎麽辦……
董麗君的手上已經滲出了細汗,她握住晚蟬的手,聲音發顫,“晚蟬,一定是被人偷了,這可怎麽辦啊……”
“我們報警吧……”晚蟬說。
“應該是找不到了……本來錢包就小,也不是大筆資金……警察應該不會立案的。”董麗君絕望地說。
“不會的,”晚蟬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她,“不然,我們沿著來時候的路,回去找找,萬一被好心人撿到了呢?”
董麗君魂丟了半個,隻能木訥地點了點頭。
似乎,也隻是唯一的辦法了。
“顏老師?”正在這個時候,男性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帶著微微的懷疑。
晚蟬扭過頭,居然是祁先生。
祁先生的旁邊還陪同著一個年輕時尚的女性,那女性長得精致如假人一般,留著栗色波浪頭發,穿著一件黑色小皮衣,一條紅裙子,細跟高跟鞋,拎著一隻精小的手提包。
與祁先生之間的距離很近,肩膀幾乎挨在一起。
“啊……”晚蟬下意識地驚歎一聲,“祁先生,好巧啊,你們也來逛街?”
“嗯,”祁先生輕輕點頭。
晚蟬說,“我朋友的錢包丟了,我們正要回去找一找。”
“在商場丟的?”祁先生問。
董麗君點頭,苦惱地說,“進商場的時候還在,誰知,才這麽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了。”滿滿的都是沮喪。
“稍等我一下。”祁先生對旁邊的女子說。
那女子露出知性的微笑,聲音溫柔,說,“go ahead.”發音十分標準。
祁先生對晚蟬說,“我與商場的老板認識,可以讓他幫忙調錄像,會有結果的。”他望著晚蟬,一臉冷峻,說道。雖然還是無任何麵部表情,卻讓人莫名心安。
隨後,祁先生走到一邊,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那個漂亮女子用眼神將晚蟬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戲謔地上揚,她表情不屑。
沒一會兒,祁先生掛了電話,說,“我已經告訴他了,接下來,等消息就好。你們看好衣服了?”
此刻,董麗君身上還穿著那件棕色大衣,領子後麵帶著牌子,服務員略帶尷尬地站在旁邊。
祁先生將銀行卡從錢包裏抽出來,遞給服務員,直接說,“刷我的卡吧。”
“不……不用了……”
晚蟬和董麗君同時說。
“刷卡。”語氣霸到不容置疑。
“實在是不用了,”董麗君聲音小了許多,雖然她感到不好意思,卻不知道該如何拒絕。哪有讓別人幫忙,還代付款的,“我不買了……”
祁先生掃了她一眼,說,“眼光不錯。”
董麗君的臉色更紅了。
結賬後,祁先生說,“先失陪了,若有看上的衣服,直接記在我名下就好。”
“多謝您了。”晚蟬隻得說。從認識祁先生開始,她才發現,她欠了人家好多人情了。
而且啊,在這個人眼裏,好像再大的事情,都能很輕鬆的解決。
有錢,可真好。
那時候的顏寒蟬還不知道,解決難題,有時候,用的不隻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