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原來你才是顧曉離外麵的男人!你再對我動手等我出了這個門我就報警!”

“老子是被嚇大的!報警,你算哪根蔥!我能把你捧上主任的位子,也能把你拉下來!隻要老子動動手指頭,不出明天立馬讓你一無所有!”陸九揪住柏年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呸!你們真不要臉!”

啪!陸九一個耳光甩過去,柏年被扇得七渾八素。

曼麗哭著看向我:“曉離!快叫他們住手,救救柏年!”

我終究心軟了,喚了聲陸九。陸九回頭憤憤不平的看了我一眼,心萬分不甘,這才收起了拳腳。

曼麗眼淚汪汪的扶住差點被推倒的柏年。柏年還想說點什麽當領教到陸九渾身的殺氣時,識相的閉上了嘴。知道自已不是陸九的對手。把仇恨的眼神朝我瞪過來。

陸九俯身在我耳旁說了句,“曉離,你還是心太軟,你先出去等我。”陸九把我推出房間,我急忙小聲的對他說到:“陸九,別傷人。”

陸九望著我點了下頭,說了句:“我有分寸。”砰的關上了門,很快裏麵傳出柏年的鬼叫聲和曼麗求饒的哭聲,沒過一會兒恢複了安靜。

我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抱著雙臂急劇的喘息,呼吸著稀薄的空氣!心發冷,涼意從腳底一直冷到心間!我甚至分不清眼前的這一切是夢還是真?

沒過多久,陸九就出來了,他來到我麵前,靜靜的看著我的狼狽樣。掏出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了一支煙,叼在嘴裏幾口煙吸完後,手指夾住香煙,一隻手撐在我腦袋一側的牆壁上,吐出了一口煙圈,我打了個噴嚏。他夾著香煙的手滑過我的臉,問:“還挺得住嗎?”

我的背抵靠在牆壁上,抱緊了雙臂,積讚一絲力氣對他點點頭。

陸九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那混蛋同意離婚了。明天去辦手續。”

我驚訝的掀眼,掉進了他深沉如海的眸底。不用問,定是陸九使了些手段的。

我沉默了幾秒後,說到:“陸九,我想跟曼麗談談。”

陸九雙指夾著煙抽了幾口,點了下頭,在我的臉上啄了一下,“給你十分鍾。你傷還沒好不能待太久。”

陸九朝門邊的兩個男人打了個手指:“把人放了。”便去了走廊盡頭繼續抽他的煙。

不一會兒,房門開了,走出來的是曼麗,披頭散發,臉上還掛著淚痕,她是個愛漂亮的人,此時嘴唇上的口紅全亂了,糊在下巴上,我從沒見過這樣落迫的曼麗,落迫中又帶著那份高傲。她踩著高跟鞋,腳步歪歪斜斜的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我站在原地平靜的望向她。

曼麗站在離我五步之遠的地方停下,牽動嘴角涼涼一笑,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氣勢。

“曉離,想知道什麽就問吧。”

我的十根手指甲扣進了掌心裏,咬了咬唇,努力使自己冷靜,我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想起去年那次,她哭得死去活,說他們分手了,我還陪著她一起哭,安慰她!原來她口中那個有家室的男人居然是柏年!嗬,真是可笑!

曼麗無所謂的一撫長發,答到:“分分合合七年了,”

七年!也就是說在我與柏年結婚前,他們就在一起了?不!夢夢今年六歲!確切的說,柏年與前妻離婚前他們就在一起了!我卻從來沒發覺,柏年經常早出晚歸,他一直說工作忙,要應酬,要值班,要加班,我也就那麽的相信了!

我見她望著我笑,我也揚起唇角笑了笑,笑得心在顫。看來,我身邊都是些深藏不露的人精呀!

我問:“你故意接近我,就是為了柏年?”

曼麗揚了揚頭,氣勢依然是那麽的高傲,她向來是個敢做敢當的人。

“是!我接近你就是想看看柏年的老婆是怎樣的人?就是想借機多靠近柏年!”

難怪,大年三十我生日那晚,她打電話說叫我和柏年一起去唱歌。現在回想起業,有好次我與曼麗下班後去外麵吃飯,她都有意無意叫我打電話叫上柏年一起!

我緩緩的把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盯著遠方,問她:“曼麗,你愛他?”

“對,我愛他愛到無藥可救。為了他我可以離婚,什麽都不要。隻想跟他在一起!”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叫柏年離婚,你知道的,如果柏年提出離婚,我會跟他離的!”

曼麗淒婉的笑了,眼角滑出了痛苦的淚水,那種痛我無法感同身受,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自嘲了笑了兩聲,眼神定定的望向我,帶著我看不懂的複雜,“嗬!離婚,顧曉離,你知道嗎,我在你之前就認識了柏年,可是柏年與他前妻離婚後,他寧願選擇你都不要我。柏年是個現實的男人,我離過婚,還帶著個孩子。他不會為了我跟你離婚的,我很清楚。”

我震驚不已,“柏年與他前妻離婚難道是因為發現你們在一起?”我不禁起了懷疑。

“嗬!別問了,曉離,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我心中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曼麗,既然柏年不愛你,你為什麽還要跟他在一起?這樣值得嗎?”

“顧曉離,你太單純了!愛一個人沒有什麽值不值得。我很愛柏年,即便他不愛我。我試過放下,可是做不到。愛情這個東西誰又說得清呢。我對他而言,或許隻配做個情人,他在乎的是他的家,他的女兒,他說過在他心裏,你是最合格的後媽!”

嗬!最合格的後媽!我在柏年心裏恐怕也隻有這樣一點地位了!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底到是釋然了!

“你走吧!”我收回了目光,轉身。

曼麗在我身後喚到:“曉離,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我停下腳步,“什麽事?”

曼麗的語氣很慌張,完全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揚和霍出去的氣勢。

“曉離,如果我和柏年的事被學校知道了,我會失去工作!我靠著這份工作養活自己和孩子。我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看在我們一場閨密的份上。請讓陸九把剛才的視頻和照片都刪了!我求你了!曉離。”

“嗬,閨密!好閨密就是被你這樣拿來騙的嗎?”

“曉離,我承認一開始接近你我是有私心,後來是真心把成好閨密,好朋友。所以那次我才會下定決心跟柏年分手。可是後來,柏年回頭來找我,我的心不受控製的又跟他在一起了,曉離,是我對不起你,隻求你給我一條活路!”曼麗突然對我彎腰低頭道謙。

我的腿有些發軟,扶住牆壁來支撐自己的身體,我轉身最後看了一眼曼麗,她追上前,眼神裏盡是害怕和乞求。

“曉離,我求你了!”

我緩緩閉上眼睛,對她點了點頭:“放心吧,我答應你,陸九不會找你麻煩,曼麗,朋友一場,你好自為之吧!”

我忍住傷口傳來的疼痛,快速的朝走廊盡頭的陸九走去。

曼麗在後麵輕聲的對我說:“對不起,曉離!我真的不想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