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媚兒又一次從葉子璿的身邊消失了,連一點線索都沒留下,就走了,不知道去向何方了。
人是很奇怪的動物,有的人在一起能好好說話,有的人在一起是無話可說。
葉子璿跟古媚兒在一起,葉子璿好像有好多話都想跟她說,不管古媚兒願不願意,都能很好地回應葉子璿.而且還能讓葉子璿很滿意,就是在刺耳的回答,他都會感覺到舒服.有的時候葉子璿也感覺到跟著古媚兒在一起,是不是自己在找虐呢?
古媚兒的離開讓葉子璿整個人都煩躁不安,這一天的時間,葉子璿都在適應沒有古媚兒的日子,沒想到隻是一天的時間,內心的精神世界就要崩潰一般。
葉子璿知道他患有輕微的精神分裂症,可是上次車禍的時候。錢醫生明明跟他說都已經治療好了嗎?
那現在他不是有病了,那是有的是心病。葉子璿回憶跟古媚兒的點點滴滴,感覺對古媚兒並沒有太過分。
那為什麽古媚兒還逃離他呢。還是因為他要娶的是秦婉容呢?
葉子璿悔婚的話,秦家在葉氏集團的投資,肯定會撤回去,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那是非常的不樂觀的。
資金周轉不靈,那就意味著葉氏集團隻是曇花一現的輝煌。極有可能會從此消失,這也是葉子璿最不想看到的。
第二天,葉子璿到了葉氏集團,喬安抱著文件夾在等他。葉子璿掃過喬安的臉上,又有什麽急事,需要喬安親自跑一趟。
喬安看到葉子璿,興奮地說道,破壞我們簽合同的家夥找到了,是榆樹市的白玉企業。
葉子璿抬頭看了喬安一眼,“這不是一個瀕臨破產的小企業嗎?他為什麽這麽做呢?”
在商場上,能有明天的才是勝利者,這個白玉企業前一段時間,因為要破產,突然炒的紛紛揚揚的。
“白玉企業的法人換成了古俊傑了。”喬安擦了擦臉上的汗,急忙補充道。
“古俊傑。”葉子璿咬牙切齒地從嘴裏吐出這三個字,濃密的
眉毛擰成了一塊。臉上的冷意明顯地增加了幾分。
都失蹤這麽多年了,沒想到他還會回榆樹市來。而且還把他的買賣給吃了。
“無論用多大的人力,都要把古媚兒給我找回來,”既然古俊傑你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葉子璿的心裏拿定了主意,這麽多年葉子璿沒有找到一個真心相愛的女朋友,都是拜你古俊傑所賜。
剛好遇到一個古媚兒,好像有了一點感覺了,還跑了,葉子璿不是對以前的事放不下,而是隻要不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他不會追究的。
沒想到古俊傑還會跑回來,這不是自尋死路嗎?當年的往事不堪回想。想要原諒一個傷害過他的人是很難的。
“那白玉企業的老總有什麽特殊的愛好?”葉子璿沒頭沒腦地問了喬安這個問題。
“愛好美色。”喬安鄙夷地說道。長相不行,還一肚子花花腸子。要不是他這麽折騰,好好的企業也不會要破產。
“今天晚上約他出來,在另類俱樂部見麵。”葉子璿斬釘截鐵地下命令。
既然有愛好,那就好說,就怕什麽愛好都沒有,那就難辦了。既然另類俱樂部談工作沒有不成功的,那這次葉子璿就要試試。
可是喬安卻猶豫了,葉子璿的這步棋走的很險,弄不好會滿盤皆輸。
喬安還是比較了解葉子璿的,“你是想用秦家……”
葉子璿沒等喬安說完,就點點頭,看來這幾年喬安在工作上真的可以稱為八麵玲瓏。是葉子璿難得的得力助手。
葉子璿的心思,喬安基本上能猜的出來的。而且在工作上能給出特別恰當的方案。
“你先把他約出來再說。”葉子璿也明白,他插進去,會不會是正中古俊傑的圈套呢。
喬安出去打電話聯係了,葉子璿看了看外麵秘書辦公室裏的美女,突然心裏感覺到非常的失落,是沒看到古媚兒的影子嗎?
“白玉的老板人現在在澳門的賭船上呢。暫時這幾天回不來。”喬安聯係
完後給葉子璿打電話。
一個那麽小的企業老板去澳門賭場,那肯定是有人給他出錢去瀟灑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舍得。
“那就等他回來再說吧。”葉子璿感覺到很頭疼,小人物要興風作浪,那比大人物更加狠毒。
既然是針對他葉子璿來的,他也不必客氣。商場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也許是太順了,葉子璿還真有點不舒服呢。
葉子璿的爺爺打電話來,非要讓他晚上回家吃飯。葉子璿接完電話就頭疼,上次是去定結婚的日子,這次又有什麽事呢。
現在完全沒有任何心情去想結婚的事。秦婉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好容易找到一個喜歡的類型,還跑的遠遠的了。葉子璿的手握成了拳頭。眼裏露出了更加冷漠的眼神。
晚上葉子璿開著拉風的蘭博基尼回家,剛進門就看到客廳裏不光是爺爺和父母,還有秦婉容一家。甚至她的爺爺也來了。
這樣的陣勢可沒嚇到葉子璿,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瞬間就換上了習慣性的笑容。
在葉子璿進屋的時候,爺爺的眼睛一直看著他的這個大孫子的,剛才那一抹笑意讓爺爺看到清清楚楚的。
而其他人卻多是注意他手裏提著的東西。是的,這次葉子璿知道爺爺在家,特意買了上好的人參補品回來孝敬爺爺的。
葉子璿滿臉笑意地在父母的身邊坐了下來,而不是挨著秦婉容坐著。
“秦爺爺,秦伯父,秦伯母,你們來了。”葉子璿修養極好地跟大家打招呼。畢竟有外人在家裏,他葉子璿就是裝也得裝的像個樣子的。
然後對秦婉容點了點頭。秦婉容剛才沒聽見葉子璿叫她的名字,心裏有一些不高興,可是看到葉子璿對他點頭。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你的病是不是全好了?”秦婉容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問葉子璿。
大家的眼光都看向葉子璿,現在兩個人都要結婚了,既然準新娘這麽問,肯定是關於男人那方麵的問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