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薛淩風握著自己的□進入的那一刻,他發現他的影衛既驚慌又不知所措。在薛淩風的命令下,他並沒有出聲。被貫穿的痛苦壓抑在他的喉嚨裏,其實這樣的疼痛對於影衛來說並沒有什麽,他所怕的,始終還是四護法的酷刑。

在整個過程中,薛淩風一旦發現雙飛的腰軟下去,就會送入一些真氣,以維持他的清醒。雙飛背部肌肉的線條很美很流暢,既充滿拉力,又不顯得粗壯。

薛淩風把他的長發全部拽在手裏,讓他的整個背部可以完全顯露出來,他喜歡看見他身體上自己的名字,那個烙印因為傷口的充血而顯得更紅更深。

習武之人的身體是比較熱的,這樣才可以在寒冷的季節裏抵抗冷氣的入侵,雙飛的體內就更熱了,而他的□還是薛淩風進入過的最緊的洞。

薛淩風的**又狠又絕,一番欲火泄得酣暢淋漓,完事以後直直倒在**喘息。跟在主人身邊多年,雙飛自然知道薛淩風的潔癖,為了不讓自己□裏的□流到**,主人躺下以後,雙飛立刻從**下來,穿好衣服。

薛淩風看了一眼自己的影衛,懶得再去管他,雖然他的影衛動作比以往遲緩了不少,雖然還有重傷在身,薛淩風也隻是蒙了被子,倒頭睡去了。

雙飛穿上衣服之後,從窗台躍了下去。

夜色很黑,到處都是月光下斑駁的樹影。但他知道這些影子裏並有人,因為影衛們此刻都是守在各自主人的房間外的。

月色很亮,也很白,雙飛幾乎是用盡全力往溫池奔過去。他的主人已經滿滿享受一番,安然入睡了,可是他現在所想的就是怎麽清理幹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四護法知道。

一點一點的猩紅墜落在溫池裏,過一會又被水波**漾開去,雙飛一隻手捂著嘴,但指縫間還是有血滴落下來。

而他的另一隻手不得不伸進那個尷尬的部位,在裏麵慢慢擴張攪動,薛淩風的□格外粗大,射得也格外深。他和別的影衛做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射在裏麵的。

“雙飛,你怎麽了?”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雙飛嚇了一跳,身體的重傷讓他對外界氣息的感覺能力也降低了,他慌忙轉身看著來人。

“歸墟,你來這裏幹什麽?你怎麽能擅自離開主人?”

來的人,正是上次和他歡好的二護法的影衛——歸墟。

“那你為什麽又擅自離開主人?”

歸墟慢慢走近水池,猙獰的青銅麵具在月光下發著幽冷的青光,而他的黑衣則和夜色融為一體。

“你別過來。”

雙飛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影衛一般並不輕許他人的近距離接觸,雙飛的殺氣不自覺的地凝聚,而嘴角卻因此又滑下一縷鮮血。

“今夜有人來襲,我看到你受傷了,你傷得重嗎?”對方顯然並不理會接收到的警告,連衣服都不脫,便徑直走進水池,漣漪一圈一圈散開,他也一步一步走近,“我們這樣的人,根本不會有人管我們的死活,能幫助我們的,隻有我們自己。我給你療傷,好不好,雙飛?”

“不需要!”

一聲堅定而冰冷的拒絕,同時夾著銳利的殺氣向來人撲來,池中的水無端泛起了一圈浪。

“你怎麽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歸墟還是腳步堅定的往前走,雙飛則是隨著他的動作往後退。他並沒有打算真的動手,影衛們自相殘殺也是決不允許的事情。

雙飛一直退到池邊,池岸堵住了路,再也無處可退。而對方還是在一步一步的逼近。

“雙飛,我們是朋友,你不需要這麽提防我——”歸墟的話忽然頓住了,借著月光,他看見前麵的身體上,那深深淺淺的吻痕,他知道那是什麽,那麽深的力度,隻有男人才能留得下來,“這些是什麽?!雙飛,你做什麽了?”

影衛們都不會在彼此的身體上留下痕跡,這顯然不是和其他影衛留下的,那還有誰能在影衛們的身體上留下如此曖昧的痕跡呢?除了……

“雙飛,你!”

“修羅場裏出來的人沒有朋友。”

雙飛拿起岸邊的衣服,躍上岸去,飛快的離開,隻留下池子裏的人呆呆立在那裏。

愛雙飛,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他們是同類,他那麽漂亮,而自己卻這麽普通平凡。可這沒有關係,他默默無聲的愛會一直延續到他短暫的生命結束的時刻。

可是沒有想到,他的愛人居然做了如此禁忌的事情,他知道雙飛絕不可能自己主動去做,一定是受了薛淩風的強迫。元宵夜,雙飛被薛淩風獨自留在池邊時,他就感到不妙了。

“可惡!”

歸墟用力砸著水池裏的水,水花摻和著他的怒氣濺起一丈餘高。他一定要保護這件事情不讓別人知道,不管是誰發覺了這件事,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他絕不能讓他的雙飛受到那樣的酷刑被折磨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