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用神念掃視了一圈,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來來,我們去吃點東西。”
王霖瞅了瞅表,微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在這裏打一局,等會兒我們一起吃飯,好好睡一覺,明早八點正式開打。”
在她的帶領下,一行人走進了飯堂。
還有一個不是很大的鐵皮盤子。
王霖微笑著介紹,“我們這裏的飯菜,都是用綠色蔬菜和綠色肉類做成的,好吃又衛生。”
蘇黎實在是太饑餓了,她掀開了盤子的蓋子,然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為什麽這隻烤雞少了一隻腳?
她再翻開一頁,上麵寫的是霸王別妃,沒有王八蓋。
棋盤上。
心裏破口大罵。
這是什麽人?
真特麽的一條賤|人。
大家紛紛掀開蓋子,一看裏麵的東西,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還讓我們去吃剩的,你這是在諷刺誰?
他們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的人物,豈能容忍?
頓時,就有一人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怒斥一聲:“我不招待你,你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王霖見到這一幕,也是目瞪口呆,看著兩人一臉的憤慨,連聲說道:
“大家別動怒,一定是搞錯了。”
她也很生氣,一邊安慰著大家,一邊用通訊器喊道:
“主菜,還不快去。”
過了一會兒,大胖胖的主廚也到了。
他急促地呼吸著,“王姐,有什麽事嗎?”
王霖臉色一沉,說道:“你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額……為什麽就這點?難吃?”
他也很鬱悶,心中暗罵:“真特麽會吃飯啊,都是挑最好的來做,連最好的都要選,怎麽能選到最好的?”
“王姐,我這可都是有預算的,你要敢私吞一毛,我就得被車禍給砸了。”
“你說,這隻烤雞,怎麽會沒有腳呢?”
“為什麽這隻王八連個外殼都沒有?”
“怎麽隻有一個貝殼?”
王霖一連串的問題,讓主菜都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這不是廢話麽?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給你。”
“什麽玩意兒?我連菜都沒吃。”
“真是倒黴!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來這裏的。
“好。”
“你的肚子這麽大,難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媽的,你不會是在質疑我吧?”主食掀開衣服,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肚子。
韓非:“這可是我的血肉啊!”
蘇顏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一副吃得很香的樣子:“吃得真香!凡哥,我感覺我的飯量變大了,難道是懷孕了?”
葉凡端起一杯酒,微笑著說道:“這隻是胃口大開,如果你還想要孩子的話,還是要多做飯的。”
“走吧,吃點東西。”
蘇顏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嗔道:“一頓飯功夫就想到這些,能不能有其他想法?”
“嘿嘿。。。關鍵是你的魅力,讓我欲罷不能!”
“得了吧,你不就是想看我的身體嗎?”
兩人溫存片刻,蘇顏才開口道:“那我們今晚去哪裏?”
“就在草地上睡覺好了!我這裏有一頂營帳。”
“嗯……能在草地上睡覺嗎?”
葉凡吻了吻她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那是自然,隻要有你,我就能在哪裏睡覺。”
大廚師想要解釋,那就是跳到黃河裏去,都無法解釋。
這裏沒有任何的攝像頭,無法證實他的身份。
哪怕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會被車禍殺死,也沒人相信。
沒辦法,隻能趕緊重新準備了一張桌子。
王霖眼睛一眯,說道:“下次這種情況,你可以滾蛋了!”
“王姐,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我真的沒有!”
“不管怎麽說,這都是廚房裏的人弄出來的,作為一個廚師,這件事情必須要負責。”
“如果查不到凶手,那就算你的。”
“好,好。”
蘇黎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就開始想自己的爺爺了。
想到這裏,他便睡著了。。。。。。
“凡哥,請稍等片刻,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葉凡嘿嘿一聲:“沒事,你去拿吧,我在這裏等你。”
“好。”
“小飛,你怎麽來了?”
“怎麽?嘿嘿,我也很想念你。”
“啊,我現在在跑路,我……我還有點事情要做,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蘇顏趕緊把手機給掛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都快成模特了。
清晨。
葉凡將自己的營帳收拾好,兩人又回到了飯館。
兩人一覺醒來,肚子都是感到一陣的饑餓,望著那擺在桌上的油條,包子,胡辣湯。
兩人一點都不含蓄,直接就是一陣狂風掃過。
鏘!”
大廚一屁|股跌坐在地,盤子裏的茶葉蛋骨碌碌滾動著,滿臉的肥嘟嘟的表情。
“見鬼了!天……天啊!”
他被嚇得渾身顫栗,連連哀嚎。
但是,他一般是不會燒火的,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當黃色的油條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暈了過去。
蘇顏一邊吃著手中的一塊煎餅,一邊轉過身來,“凡哥,人家都走到這麽遠的地方了,為什麽人家就是看不到人家呢?”
“嗬嗬。。。是我的偽裝術有了長足的進步,嗬嗬。。。。”
“我就說嘛,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蘇顏拿出主子的電話,卻是沒有任何的口令。
於是,她就打了五十萬過去,作為對他的補償。
蘇黎昨天晚上做睡了一個好覺,現在的他,感覺非常的好。
走進飯店,嘴裏還唱著小曲,當他看見倒在地麵的主廚時,整個人愣住了。
“喂,叔叔,你沒事吧?”
主菜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阿巴阿巴……”
良久,他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小姐,我剛剛見了鬼。”
“這……這是怎麽回事?”
“吃飯呢。”
蘇黎來到飯桌前,發現一塊油條還剩下一半。
張寶金一進門,便見蘇蟬拿著一塊剩下一半的油條在那裏愣愣的看著,他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很香?”
“沒有啊!我聽他說,這裏麵肯定有什麽東西。”
張寶金微微皺眉,他閉目感應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應該是得了什麽皮膚病。”
"相信我,相信我!見過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