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上的血液濺得滿麵都是,他隻覺得眼睛都被染成了紅色,連忙伸手一抹,總算是看清了。

李三搖了搖頭,抱著一塊鐵板,腳步踉蹌地往前走去。

“別打了,我們投降!”

一個冰涼的嗓音在李三耳邊回**,他停了下來,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已經死了。

難道張四也參與了其中?

他還沒有發泄出來,就破口大罵:“瑪德,你運氣真好,下一次遇到我,我就把你的頭打爆。”

蛾眉宗主怒目而視,將自己的愛徒帶出了擂台。

李三剛躍到看台上,就被李老太爺用棍子抽了一頓,抽的一把鼻子一把淚一把的。

“老祖宗,你在做什麽?我是勝利者!”

“爺爺,不要再動手了。”蘇黎趕緊上前勸阻。

李家二哥看著蘇黎一副苦苦哀求的樣子,終於將手中的棍子放了下來,他說道:“少夫人,您也是這次大賽的參賽者?”

“是啊,要不要一起?”

“哎呀!我去了有什麽用?那可是一位金丹強者,我們過去豈不是找打?”

說到這裏,李老二忽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少夫人,您是不是已經到了金丹境界?”

“嗯。”蘇青桑應了一聲。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張寶金與王野更是知道,要想要衝擊金丹,那是何等的困難。

莫非,這位鐵骨錚錚的首領,也是一位宗主?

看到所有人都投來質疑的眼神,蘇黎不滿地說道:“幾位這是何意?難道我連金丹都無法達到?"

“頭兒,您真的是金丹了嗎?”

“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到了賽場上自然會有答案。”

蘇黎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見到葉凡,李家二長老連忙上前,恭敬道。

王野等人臉色難看,蘇黎年紀還不到他們一年,現在卻是一名強大的金丹修士。

他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自以為天賦異稟,可現在卻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葉凡見這些人像是一隻煩人的蚊子,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有些頭痛。

“小離,等下你什麽時間打完,告訴我一聲,我陪著你外婆到處逛逛。”

蘇黎點了點頭,將車鑰匙交給了蘇顏,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跟自己的同伴離開。

王野抬起一隻手,向她招了招手,“喂,你還站著幹嘛?你爺爺外婆都走遠了。”

“怎麽了?”

王野雙手一攤,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頭兒,我們宗主要和您見麵。”

蘇黎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那群宗主,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們不都來了麽?還有什麽事嗎?”

“嗬嗬...宗主要和你私下談談。”

“別說了,他要是不懷好意呢?”

蘇黎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打開了筆記本電腦:“你要說話,就進來吧,我不會走的。”

王野沒辦法,隻好去通知了宗主,沒多久,烏當宗主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喂,小妹妹!”

蘇黎仰著臉,微笑著說道:“前輩,我們直播間的觀眾都在詢問,您這一臉的絡腮胡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必須的。”

烏當宗主撫須而笑,臉上帶著得意之色。

“你怎麽會有一頭漂亮的白發?染色了?”

“哪裏哪裏,都是天生的。”

蘇黎繼續說道:“烏當還是少林,哪個更強一些?”

“嗬嗬,那自然是武。

烏當掌門啞口無言,這不是他在跟自己說話嗎?

王野不是說過,這丫頭很單純,很容易就被騙到了麽?

我都快被他騙過去了,這小家夥真是欠揍,想要趕走我。

等我從你嘴裏問出點東西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烏當教主臉上帶著一種“和藹可親”的微笑,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小丫頭,你爺爺今年幾歲了?”

蘇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猜。”

烏當派的宗主:……

他清了清嗓子,換了個話題:

有沒有現場轉播啊?”

“是的,我是靠臉吃飯的。”

“如何?”

蘇黎微笑著回了一句:“我關閉了打賞權,沒有任何收益。”

烏當宗主臉色一沉,心想:果然如王野所說,這丫頭是個傻子,沒人會在乎你的金錢。

殊不知,這蘇黎有大把的鈔票可以揮霍。

葉凡的婚禮,所有人都花了不少錢。

她如今在魔都擁有一處住宅區,一處佳麗商場,一處國麗夏夷島,兩處島嶼,企鵝和阿離、麻麻都是她的大股東。

雖然不清楚能賣出多少錢,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的錢足夠她用一輩子了。

蘇黎看著孟奇發呆,還當他是被自己的清高所吸引,開口問道:

“我不在乎多少,隻要能讓我活下去就好。”

直播間:

“嗬嗬,蘇黎仙,你演得真好,我要給你打個高分。”

“烏當派的宗主說:這位小姐的修為很高,我都比不上她!”

“但蘇黎也是有錢人,不說其他,就說那兩家公司,每年都能拿到一筆巨款。”

“蘇黎的一分鍾,抵得上我一整天。”

“前麵那個,你不會是去了凡爾賽吧?”

烏當派的宗主很是懊惱,自己竟然被他給繞進去了。

“這位小姐,我聽說王野說你如今已是金丹中期,可有此事?”

"哦,是不是很困難?"

蘇黎不是在演戲,而是在她看來,這並不是什麽難事。

“你聽到了沒有,他們在說什麽?”

“蘇黎,你的演技和我差不多。”

“不過,金丹和元嬰,真的存在嗎?”

“唉,既然有人在這裏渡劫,那就沒理由不信了。”

烏當派的教主聞言險些一頭栽倒在地,他修行了半生,才剛剛踏入金丹期,還能有什麽難度可言?

還是說,我真的很沒用?

這一瞬間,莫無忌幾乎要將自己的道心轟碎。

媽的,不能繼續追問了,這丫頭太可怕了。

烏當教主站了起來,轉身而去,再不回頭。

蘇黎一頭霧水,不解地問道:“他這是幹嘛?”

各派的教主見到烏當宗主歸來,都是聚攏過來。

“老張,你看如何?”青城宗主詢問道。查到什麽沒有?”

“搞什麽鬼,我的道心都快碎了。”

烏當宗主怒吼一聲,目光掃向王野,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邁步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