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三十分,兩人終於走了出去,頭發也有點散開,額頭上的柳海也被汗水打透。

“小離,這冷氣是不是出問題了?”

“不,不,我們隻是做了這麽多動作,出了點汗“

嗬嗬…

柳霖佳看上去很疲憊,甚至連站都站不穩了。

葉凡一副很關心地樣子,說道:“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我可以幫忙。”

蘇黎跟柳霖佳麵麵相覷,臉色都不太好看。

“爺爺,走,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我定了位置,等會兒要吃烤肉,還有酒,晚上一起喝酒。”

“爺爺,您是不是下午沒有喝酒?”

葉凡鄙夷道:“這算什麽?”

柳霖佳對蘇黎道:“燕某某,他正在用機槍掃射。

“你爺爺地實力,比他強多了。”

蘇黎壓低聲音,說道:“我會讓我爺爺狠狠抽你一耳光的!”

“來,我們喝一杯。”

兩人一飲而盡。

蘇黎將手中的酒一放,然後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著羊肉。

柳霖佳早就饑腸轆轆,手裏還抓著一根烤好的牛腩,一張小臉上沾染著一層油膩。

“你不要隻顧著吃飯!給我來一份。”

葉凡隻點了三個烤肉,因為他知道,這些烤肉都是蘇黎不喜歡地。

現在,她已經將兩個烤肉全部吃完了,還將第三個烤肉推到了他的麵前。

柳霖佳口齒含糊不清楚的說到:“大爺,我的後背有點酸,需要吃點東西。”

葉凡嘴巴微張,發出一聲無力的歎息。

父子兩人一人一根,一人一瓶,不一會兒,一瓶酒就見底了。蘇麗又打開了一個盒子,讓柳霖佳目瞪口呆。

裏麵的羊肉都灑了一地,讓葉凡有些肉疼。

“蘇黎,我記得你說過,你要和李道九匯合的。你不來嗎?”

“嗬嗬,嘉林,你不是在野外生存的時候,看到那個視頻了嗎?我喝酒也很厲害

還挺大的。”

柳霖佳見兩人都在喝酒,連忙道:“我也想喝酒。”對於這個偷了自己腰間和酒的小丫頭,葉凡並沒有放在心上。

很有感覺,但礙於蘇黎那張臉,他也就打開了。

“少來,少來這一套。”

柳霖佳嗬嗬一聲,“我喝的都是烈性酒,喝的都是酒。”

她端著酒杯和葉凡一飲而盡,比蘇黎還多。

“來,爺爺,我給你個麵子。”

我幹了。”

“哦?

葉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柳霖佳眼皮跳動了幾下,也拿起另一支酒壺,咕咚咕咚喝光。

“霖佳,慢慢來。”

“沒關係,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招待你爺爺的。”蘇黎說道。

直到三杯下肚,小臉上都是一片通紅,像是一隻大蘋果。

“霖佳,少喝酒,不然你會喝醉的。”

柳霖佳嘴角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行了,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喝酒了,反正我是什麽都答應你了。”

說著,她看向葉凡笑道:我,我

我會善待她的。”

葉凡微微皺起了眉頭,感覺有些怪怪的。

“霖佳,你喝多了,要不要我攙扶你進去?”

“沒有,我沒事。”

柳霖佳一把將她的手臂推開,轉身朝旁邊的葉凡跑去。

她伸出一隻小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上。

“爺爺,您就放心吧,您要是一命嗚呼,我就跟您一樣。”

我也會為你哭泣。”

“不必如此,我說話算話。”

她一邊喝著酒,一邊抽搐著。

“啪!”

看到這一幕,蘇黎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連忙上前將其攙扶。

“霖佳,你已經醉的不輕,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啊,我沒有……嘔吐……”

她哇的一聲,就把蘇黎給噴了個精光,連那三個大腰都被她給吸幹了。

“這腎也太毒了吧!太可怕了!”

葉凡簡直要被她給氣死。

偷了我的腎,罵我短壽,還說我的腎是毒的,我還沒有嚐到,你就把我的腎給弄壞了,真是可惡。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心中暗自嘀咕:“這丫頭,怎麽就控製不了她呢?”

蘇黎被她弄得滿頭滿臉都是,連聲說道:“爺爺,您看著點,我要洗澡了。”

“嗯!這丫頭我來對付。”

葉凡攙抱著她,讓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爺爺,您就別擔心了!我會幫你找一塊好地方,讓你來世也能像王小聰一樣,過上好日子。”

柳霖佳癱軟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依舊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她的口中依舊念念有詞。

“你自己用就行了!我這人什麽都不會,就是命長。”

對於這種惹禍精,葉凡也是無可奈何。

如果對方是個男人,他肯定會一耳光抽過去,但眼前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他實在是下不去手。

“呃!”

柳霖佳砸吧砸吧嘴,咯咯直樂,口中嘟囔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葉凡站了起來,端著一罐啤酒,一邊喝著,一邊看著電視。

也許是因為聲音太大,柳霖佳半睡半覺地從**彈了出來。

“爺爺,你還在喝酒。”

“睡覺去!”

“我不會反悔的,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今天晚上我會好好招待你的,走!”

葉凡再也忍不住,伸手捅了她兩下。

柳霖佳白了他一眼,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麵前的椅子上,臉上滿是迷離之意。

聽到耳邊傳來的呼嚕之音,葉凡長歎一聲,終於清淨了。

這個時候,蘇黎也從浴室中走了過來,看到她熟睡,便開始收拾起了地麵上的嘔吐品。

“老爺子,我帶她進去,你也休息吧。”

“好,那我先休息一下。”

葉凡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心中卻是在猜測,這把手槍是不是裝了子彈。

清晨。

做完這一切,葉凡又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劇。

昨天晚上,他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就是因為看戲看得有些入迷。

“你把手槍瞄準了一個人,怎麽不看看裏麵裝了多少子彈呢?”

那名穿著黑大衣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把子彈,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然後,他一把搶過了那把槍,不屑地道:

“如果你都不相信自己的長矛,那還有其他事情值得你去相信嗎?你當這是你的手槍嗎?笨蛋,好好看看,這是你的子彈。”

葉凡喃喃道:“別人的槍械已經打光了,或者以為自己的槍械已經打光了,但他的槍械是無窮無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