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有了新歡?
這句話無疑讓我吃驚不小,畢竟像陳硯那樣的人看著相當的潔身自好,再者他身邊不是還有一個閔濡嗎?那個閔濡看著就相當的不好惹,她能放任陳硯身邊有個女人?
一時間我的腦子裏閃過了無數的可能性,還沒想明白,沈晉霆一把掐住了我的臉頰,“別人的事情你就這麽關心?”
我吃痛地嗚咽了一聲,“沒、沒有,我就是好奇!”
“乖,把好奇心收起來,有些話放在肚子裏就行了知道嗎?”沈晉霆衝我擰了下眉頭,我隻能識相地閉上了嘴巴。
很快車子就在鹿斯銘說的那家酒樓停了下來,下車之後發現這酒樓古色古香的,整體建築有些像是清朝的風格。酒樓門口種著兩排青翠的竹子,即便現在已經是寒冬臘月了依舊長得想的茂盛。
我站在門口駐足許久,因為沈晉霆的催促這才回過神跟他一起進去了。
進去之後才發現這酒樓遠比外麵還要富麗堂皇,重重回廊九曲十八彎的,庭院中央有個假山魚池,裏麵養著好幾條漂亮的紅色錦鯉。
鹿斯銘他們幾個在前走著,沈晉霆牽著我的手在後麵,一邊走一邊跟我介紹說這酒樓是仿照揚州的何園設計的,整座庭院風格中西結合。說著他指了右上方的閣樓,然後湊到了我的耳邊,“今晚不回去就住在這邊。”
被他這麽一撩我整個人臊了起來。
沈晉霆抿著唇微微笑著,牽我的手握得更緊了。
隨著鹿斯銘他們繞過了前院直往後院走去,然後上樓進了一個貴賓廳。
進去的時候發現陳硯已經到了,同時也看到了他新歡的模樣。
是個相當年輕的女孩,皮膚白皙身材纖細,一雙杏仁大眼睛甭提多好看了。隻是她那張臉我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驀地我睜大了眼睛突然明白過來。
腦子裏突然閃過這個恐怖念頭的同時我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沈晉霆發現他下頜有些緊,仿若是咬緊了牙根一般。我下意識扯了扯他的手指這才讓他放鬆下來。
不知為什麽,見到陳硯這個新歡我心裏陡然生出一絲不妙的感覺來。甚至我敢說這種感覺可能會牽絆我很久很久。
沈晉霆回過神的時候立刻叫住了陳硯,“陳廳,這就是你金屋藏嬌這麽久的小美女啊!瞧著挺小啊!”
陳硯沒有開回答他,眉宇間的神情有些複雜。驟然間他將視線從沈晉霆的身上轉移到了我這邊,不過幾秒,收回的時候他低聲叫了一句“莫愁”。
聲音剛落下,那個小姑娘就走到了他的身後,小鳥依人,十分的乖巧。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坐下吧。”鹿斯銘領著自己的夫人率先坐下,招呼服務員過來上菜。主人已經就坐,我們這些做客人的自然也不用再拘泥於什麽了,於是雙雙坐下。
一大桌的人剛坐下沒多久注意力都被陳硯身邊這個漂亮精致的小姑娘給吸引了過去。奈何陳硯一向冷清,別人問十句他偶爾地才會回答一兩句。
看樣子大家想要從他的身上找樂趣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隨口開了幾句玩笑後,服務員便將菜都上齊了。
雖說飯局選的地方不一樣,但性質上卻是一樣的。酒過三巡,趁著對方有微醺的時候,鹿斯銘突然說起了南邊郊區的一塊地皮。
聽到鹿斯銘說起這個來,身邊的閔越頓時放下了筷子,他推了下鼻梁的眼鏡,“鹿總的胃口這麽大?”
“我的意圖都這麽明顯了,閔書記不可能不懂吧。”鹿斯銘彎起眼角笑得很是無害,隨後看向沈晉霆,“政府工程雖說不好做,對工程資質要求很高,但沈總的公司資質應該足夠了吧。我跟沈總到時候聯手,還怕做不好?”
閔越聞言冷不丁低笑了起來,“鹿總都這麽有信心了,那為什麽還要找我一趟?”
“有關係自然比沒關係要強吧。”這個鹿斯銘還真是夠直接的。
閔越眉宇一蹙再也沒有多說什麽,之後飯局照舊,隻是氣氛有些不一樣了。
結束後,幾個老總相約去做SPA,獨獨沈晉霆沒有去。而陳硯跟那個叫做莫愁的姑娘在飯局還沒結束前就先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其實很多時候我都挺奇怪的,像陳硯跟閔越這樣有權勢的男人跟沈晉霆他們壓根就不是一路人,縱然有著某些方麵不可不避的接觸。但是每每這樣的場合他們的存在又是別樣的。
就比如說,今天的場合陳硯匆匆而來又匆匆而走,仿若這樣的場合跟他並沒有什麽關係,既然沒有關係那為什麽還要出現?
我將疑惑跟心思都放在了肚子當中,也清楚這樣的話不方便多問沈晉霆什麽。隻是從飯局上下來後沈晉霆就有些不大對勁,換句話說他的魂兒像是丟了一般。
隨他回了酒樓的房間後他也隻是站在窗口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
此時窗戶大開,嗖嗖的冷風灌了進來。我裹緊了身上的呢大衣走到他跟前想提醒他注意保暖,剛將外套披在他身上,他陡然一動,下意識間就將我給推開了。
我被他推得連連往後退了幾步,若不是及時扶住了身邊的桌子恐怕就要摔在了地上了。
沈晉霆的反應有些莫名,不經意間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站穩腳跟後我幽幽地歎了口氣,折身將衣服放回了沙發上,走出房間門的時候我刻意扭頭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並沒有察覺我的不對勁。
他的心思,在那個叫做莫愁的女孩出現時就不在我身上了。
匆匆下了樓,我急需一個能讓我喘口氣的地方。可是一想到沈晉霆剛才的反應我心口就疼得厲害。
大約是我跑得有些匆忙吧,結果腳下一個沒踩好整個人順著樓梯就摔了下去,幸好距離拐角的平台隻有幾步,不然……
我心裏慶幸著沒事,但是額頭還是撞在了牆上,蹭破了一點皮。
這時樓梯口傳來了寧溪的聲音,她趕緊下樓來扶我,“筱筱姐,你沒事吧?你摔著哪兒了?”
“沒、沒事。”我擺了擺手借著她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剛站穩我就忍不住詢問她,“小溪,那個莫愁……”
“那個莫愁長得很像你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