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如果當時我態度強硬一點,項喬就是想怎麽樣也不行……但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跟沈晉霆去解釋。而且他現在甚至還……”甚至還懷疑我的孩子是不是他的,這叫我如何是好。

寧雅珂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也別怎麽擔心,事情總歸能解決了。走吧,一會兒進包廂的時候開心點,你沒瞧見席嶼看你的眼神挺擔心的嗎?”

“我知道了。”我應了聲,洗了把臉恢複了一點元氣。

然後跟著寧雅珂回了包廂,唱了一下午的歌心情好了不少,之後席嶼擔心我的情況主動將我送回了家,在路上的時候他告訴我,沈氏那邊已經派人來找他了,關於將我調到沈氏那邊的事情。

席嶼知道這些都是沈晉霆安排的所以也沒多說什麽,隻是關照我去那邊後好好工作,也別讓自己太辛苦。

我感激地連聲說著謝謝,這半年來如果不是有席嶼幫助我,或許我過得就沒有像現在這麽好了。

席嶼笑了笑,“沒辦法,跟你做不成情侶檔朋友也不錯,另外你放心我對你現在隻有單純的友情,隻想你過得好。”

“我明白,不過你自己也是年紀也不小了,要是遇上合適的女孩就談個戀愛結婚吧。”像他這樣的好男人將來要是不幸福的話,那我可真就覺得老天爺不公平了。

席嶼笑笑不說話,目送我上了樓。

人前我能裝的跟沒事人一樣,寧雅珂的話我也有想過,或許時間久一點就沒事了。但得過多久呢?想到這個我心裏不免覺得有些悲涼。

到了家門口後我從包裏拿出鑰匙去開門,鑰匙剛插進鎖眼中門就開了,我驚訝抬頭,不偏不倚對上了沈晉霆的眼睛。

“你……”一時間,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當中,時隔幾天不見,他能回來完全不在我的意料當中。我以為我還要等很長一段時間的。

沈晉霆見我回來沒有多少的表情,側身讓我進門然後關上了門。

我站在玄關看著他許久,隔了好一會兒才說,“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你去哪兒了?”沈晉霆麵無表情的走進了客廳當中。

我換上鞋追了上去,“席嶼請同事吃飯,我就去了。”

“工作的事情他有跟你說?”沈晉霆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跟著就進了房間。

我見勢立刻跟著進去,卻看到他在收拾衣服,箱子裏整整齊齊的放著好幾件衣服了。

“你要走?”看到他在收拾東西的樣子,我的心一下子就懸到了嗓子眼。他要走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一想到這裏眼角就開始發疼。

這時沈晉霆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直起腰盯著我看了許久,“你也去收拾。”

“什麽?”我茫然不已,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

沈晉霆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我說,你也去收拾東西。我要去出差,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樣子,你跟我一起去。”

聽到這裏我總算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麽意思。

幸好!我暗自倒抽了口涼氣,轉身走到衣櫃前,剛打開衣櫃我又停了下來。思忖好一會兒才擔心道,“晉霆,那件事你還在生氣?”

沈晉霆聞言歎了口氣,“我跟你生氣有什麽用?我隻是氣自己!”

“可是……”話到了嘴邊我卻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這件事因我而起,縱然項喬再不對,如果當初我不“配合”的話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嗎?

我自己也有逃不開的責任。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明知道你跟項喬的關係不好,還跟著他去了老宅……晉霆,你生氣也是應該的。”我由衷地向他道歉。

沈晉霆折身走到我的身邊,一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我也有錯,不該對你動怒的。這件事我們就當過去了,明天陪我去出差,這一周內你好好散散心。”他說著低頭看向我的肚子,旋即將我抱在了懷中,“那天在老宅看到你落水,我真的是……”

“不都說過去了嗎,這件事就別提了。再說我現在挺好的,我去了醫院做過檢查,孩子很健康!”自那天落水之後我對自己的情況就格外當心,不管怎麽說這孩子是我跟沈晉霆的寶貝,我作為母親有責任保護他。

沈晉霆聽我這麽說不由得放下心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之後,我們倆收拾好了東西,在家等了半個小時梁鶯鶯便來接我們。

沈晉霆這次出差的地方是鄰省一個二線城市,已經有上千年的曆史了,人文、自然遺產都相當豐厚。說白了就是一座經濟與旅遊都相當發達的城市。

他這次主要目的是洽談一個項目,生意上的事情我並不懂,而且也不需要翻譯什麽的,所以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到那邊的第一天沈晉霆就開了整整一天的會,我則在酒店裏度過,晚上將近零點他才回來。

帶著一身酒氣的同時還能從他的身上嗅到一股濃重的香水味。

像這種應酬的場合我已經習慣了,是逢場作戲,還是真情實意我現在也能區別出來。

沈晉霆喝的有些多,走路踉踉蹌蹌的,所幸看到我的時候還能一眼就認出來。

我將他扶到**,脫下外套,剛準備進衛生間拿毛巾替他擦擦臉,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的力氣一向很大,喝醉了更是如此。輕輕一扯就將我拉到了**。

我一不小心壓在了他的身上,還沒起身就被他捧住了臉頰。

他半眯著眼睛盯著我不放,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好一會兒才開口,“筱筱,水!”

望著他這樣,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廢了好大的力氣從他身上爬起來,趕緊給他倒水。沈晉霆撐著床邊坐了起來,半個身子靠著墊子,眼神很是朦朧。

我端著溫水湊到他身邊,一手扶著他一手將杯子遞到他的嘴邊。

“來,張嘴,小心點。”我小心翼翼地舉著杯子,結果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滑,不到一會兒功夫領子就濕了。

沈晉霆眨了眨眼,眉宇微蹙,隔了半晌從嘴裏擠出兩個字來,“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