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聽到他叫我,我立刻停下了腳步。

看著他抬了抬眼皮,我以為他醒了,於是立刻上去準備將他扶起來。卻見他皺緊了眉頭,口中喃喃不斷,叫的始終都是我的名字。

一時間我有些慌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明知他是喝醉了,明知他遭受著醉酒的磨難,但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照顧一個醉了酒的男人。

好幾次我都想把睡著的張媽叫醒讓她來處理,但想著如果明天沈晉霆醒來知道我連照顧他都不願意,他會給我怎樣的臉色?

想了想,我還是鬆開他的手走進了衛生間中。放了半水池的熱水後擰幹了毛巾替他擦了擦臉,然後小心翼翼地替他脫了衣服擦拭身體,忙了快半個鍾頭才忙好。

隻是躺在**的他始終皺著眉頭,口中不斷地呢喃著,有時叫著我的名字,有時叫著一個我不知道是誰的名字。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叫的另外一個名字不是他的妻子。

原來在他的心目中還有另一個女人的存在。沈晉霆經曆過的女人這麽多,偏偏他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叫出我的名字來,我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該……

然而現在不是我多想這個的時候,沈晉霆突然坐起身來,還沒讓我意識到什麽情況時,他“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我周身一凜,頓覺得如遭雷擊一般。頓了頓,我爬下床去拿了抹布將地上的汙濁給清理幹淨,未免他又吐,於是拿了一個盆蹲在他麵前,一邊替他擦著嘴巴,一邊盯著他。

期間沈晉霆的意識似乎清晰了不少,他抬起疲倦的眼睛看了看我,“你?”

“我!”我哭笑不得地應了一聲,他又吐了。

沈晉霆這一折騰直到淩晨三點鍾才結束,看著他安睡下來我立刻鬆了口氣,轉而將房間給收拾幹淨。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意外的發現我竟然睡在沈晉霆的懷中,我枕著他的一條手臂,而他另一條手臂則圈著我的腰。一扭頭恰好對上他那張俊美的臉。

沈晉霆的漂亮似乎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年近不惑的他身材跟臉蛋保養的都不錯,看著也隻有三十出頭,甚至還不到的樣子。

一時間,我盯著他的臉有些出神,直到他倏地睜開眼睛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對上他雙眼的同時我立刻推開他坐了起來。

沈晉霆保持剛才的姿勢不動,隻是眨了眨眼睛望著我。此時的他眼神透徹,少了平時的乖張與狡黠。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立刻掀開被子準備下去。

但他叫住了我。

“照顧了我大半夜你就不累?”他將我拽了回來,替我蓋上了被子,將我重新擁入懷中。

這一係列的動作在他看來或許算不上什麽,然而在我看來卻是不一樣的。這一份體貼是我曾經都不敢在未來丈夫身上希冀過的,但這個男人做起來卻這麽的得心應手。

“怎麽不說話?”沈晉霆的臉頰在我脖頸間磨蹭著,灼熱的呼吸讓我幾乎快要窒息過去了。

我捏緊了身側的被子,掌心幾乎要溢出了汗水來。

這一刻,我什麽話都說不出來的。

“不說話我也知道你想什麽。”沈晉霆喃喃道,聲音有些低沉且透著繼續的慵懶。他抱住我的同時右手卻不規矩地在我身上摩挲著,偶爾會觸碰到那些私密的地方。

我通身一震,下意識想要避開他,動了動身體卻又被他給掌控了。

“別……”我忍不住叫出聲來,同時伸出手抵在了我跟他之間。

沈晉霆擰了下眉頭,一把攫住了我的手往下那個地方探去,滾燙的觸覺讓我的臉立馬就紅了。就在這個時候,沈晉霆貼著我的耳邊低語道,“筱筱,我要你!”

他幾乎不給我半點掙紮反抗的機會,一翻身直接壓在了我的身上。

日光漸漸透過半透明的窗簾撒了進來,我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在我身上馳騁的男人,有這麽一刹那我是真的為他著迷了。

大概是因為宿醉的緣故吧,沈晉霆的精神到底不如之前,發泄完後他抱著我又睡了過去。而我因為昨天照顧他小半夜的原因也挺困的,漸漸地也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時間了,一睜眼發現沈晉霆已經不在了。我騰地坐了起來,彷徨的看向四周,看到他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時我竟然鬆了口氣。

這時沈晉霆將注意力從報紙上轉移到了我的身上,“醒了?”

“嗯。”我點了下頭,掀開被子去下床拿衣服。

沈晉霆見我起身也跟著站了起來,“吃完飯陪我去個地方。”他率先我走到衣櫃前從裏麵拿出了一身衣服,相較之前的小禮服,這一身就日常的多了。

我接過他遞來的衣服有些詫異,“去哪兒?”

“約了幾個老總垂釣。”沈晉霆簡單地說了聲,然後讓我去換衣服洗漱。我簡單收拾了下就跟他下了樓,午飯還沒吃完沈晉霆就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於是我隻能隨便扒拉幾口飯就跟他出了門,而司機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從別墅出發到他們垂釣農莊花了一個小時,不過我跟沈晉霆到那邊的時候那些個老總都已經到了,那些人當中竟然還有我認識的人。

閔越跟寧溪。

寧溪一見我也來了,跟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到了我跟前,“筱筱姐,沒想到你也來了啊!”

是啊,我沒想到寧溪跟閔越也會來。

跟寧溪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沈晉霆就將我叫到了他的身邊,跟在他身後認識了那些個老總。無一例外的那些老總身邊都跟著年輕漂亮的女人。

其中有幾個好像是之前寧溪介紹我認識的。當然我對她們其實並沒有多認識,我連她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沈晉霆他們幾個寒暄了一陣後,大家都去拿了自己的漁具,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男人們喜歡垂釣,也不乏當中有幾個女人也喜歡投其所好。我對垂釣不懂,而寧溪不喜歡,所以便隻能在一旁看著。

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問了一句,“對了,你們誰約了陳廳?他怎麽還沒到?”那人話音未落,猝然聽到一聲低沉且疏離的嗓音。

“抱歉,路上有些堵車,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