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不上去揣著這個接電話的女人是誰,當即就掛了電話。

手機握在手中一下子變成了滾燙的山芋,驚得我直接扔在了**。驚醒之餘,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一件蠢事。

我竟然會想著主動去聯係沈晉霆,我一定是瘋了吧!

第二天風雨停了,幾個老總帶著自家的女人陸陸續續離開了農莊,我目送著他們離開,同時期盼著沈晉霆的車能來,但是盼了好久該來的還是沒有來。

孫總跟他女朋友最後走的,不免替我有些著急,“筱筱,你們家沈總還來不來呀?就算不親自來接也得安排個司機不是!”

我尷尬地抽了抽嘴角,“可能是比較忙吧,再說了我都這麽大個人了,你還怕我回不去嗎?”

“是是是,瞧著我替你瞎擔心了。不過你昨兒跟陳廳可真是狡猾,竟然一個人睡房間另一個睡休息室。你們倆可真會玩。”這邊孫總女朋友揶揄了我一陣,礙著孫總催著她趕緊走可能還得再調侃我一陣吧。

眼看著這些人都走了,我心裏不免有些失落跟孤單。其實從這邊回別墅要不了多久的時間,出了門打個車十分的方便。

不過我心裏終究有些不舒服,至於哪裏不舒服我自己又說不上來。

我吸了吸鼻子,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便離開了農莊往路邊走去,沿途大概走了快半個小時了竟然一輛車都沒有遇見,我不由得暗想自己不會這麽倒黴吧。

停在路邊歇了一會兒,我掏出手機來看了一眼時間,有這麽一刹那我想給沈晉霆打電話的,但還是忍住了。

在路邊等了一會兒終於看到一輛的士過來,我趕緊攔了車回去。

不過沒想到的是到了別墅竟然還有事情等著我。

回去地時候我還沒進門就看到門口散散亂亂的東西被丟了出來,乍一看跟被搶劫了一樣。我愣了幾秒忙衝了進去,見張媽坐在沙發上哭哭啼啼的。

她見我回來立刻衝到了我的跟前,“岑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啊!”

“怎麽回事?”我顧不上安慰張媽,發現房子裏到處都爛七八糟的,能砸的被砸了,能摔地都被摔了,竟然沒有一個完整地地方。

張媽抹了把眼淚紅著眼睛看著我,“昨天你跟先生出門之後就有人來了,我也不知道是誰進來就一通打砸,還威脅我不能報警。那人在這邊等了一下午,說什麽非得等著你跟先生回來。我……”

我不等張媽說完立刻打斷了她的話,“到底是什麽人?”

“我、我不知道啊!”張媽驚恐道,“昨晚上下的大雨先生回來了,進門後就看了一眼然後又走了……岑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滿眼都是遍地的頹敗,“對了,先生現在去了什麽地方?”

“他沒說,我也不知道。”張媽睜著一雙眼睛望著我,壓根就給不了我任何的答案。

我一時間有些站不穩,趕緊扶著沙發坐了下來,想了一會兒後我立刻掏出手機給沈晉霆打電話,可惜電話沒人接。一連試了好幾次就是沒有人接。

猛然間我想到了什麽立刻抓住了張媽的胳膊,“你有沒有報警?”

“先生不讓,而且來鬧事的好像跟先生很熟悉……岑小姐,咱們現在怎麽辦?”這個節骨眼上我也亂了,我腦子裏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想法。

怎麽辦?等沈晉霆回來還是……

我靠著沙發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把房子收拾收拾吧,有什麽情況咱們等先生回來再說。”

“哦,好。”張媽點了點頭,趕緊著手收拾起來。

別墅很大,被砸的地方又不止一樓,二樓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更嚴重。我讓張媽在一樓收拾,我則在二樓打掃著。這一忙就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中午隨便吃了點後又開始忙碌起來。

一整天了,沈晉霆沒有半點的消息,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想著想著我心裏沒有底嗎?我其實已經能察覺到什麽了。

被砸的是這個地方,這別墅是沈晉霆養著我的地方,我想誰來砸的已經很清楚了吧。

昨天看著沈晉霆那麽匆忙地離開,我當時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不妙嗎?

可笑啊,可笑我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張媽上樓來叫了我一聲,“岑小姐,有人來找你。”

“是誰?”我想不出這個時候還有什麽人來找我,而且還找到了這個地方。

我慌亂中擦了下眼角的濕潤,整了下衣服趕緊下了樓。到客廳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筆挺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乍一眼看去的時候他的眉眼竟然與沈晉霆有幾分相似,但是比沈晉霆還要年輕一點。

我緩緩走向他,下意識將他打量了一會兒,然後才開口,“請問,是你找我?”

“岑筱?”男人一開口聲音中透著高傲,他英挺的眉毛微微上挑了一分,嘴角不動聲色的翹了下,平生多出幾分桀驁來。

我點了下頭,“你找我什麽事情?”

男人聞言什麽都沒有說,轉手就甩給了我一張銀行卡。

看到這裏如果我什麽都不懂,那豈不是太笨了。

“多少?”我直言道。

“三百萬。”男人動了動唇,從嘴裏飄出這個數字來。

我經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還真是多啊,比上次沈晉霆打發蘇栩的錢還要多。

三百萬,我甚至可以在這邊買一套房子了,真好。

我衝著他斜嘴一笑,順手拿起了桌上的銀行卡塞進了口袋中,“密碼是多少,我一會兒去查查。”

“嗬!”男人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站起了身來,“看來我是高估你岑小姐了,以往那些個跟我哥在一起的女人可沒有一個像你這麽直接的啊。”

哥?沈晉霆的弟弟?難怪長得跟沈晉霆會如此地相似,原來是親兄弟。

我抿了抿嘴角重新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來,“謝謝沈二先生的誇讚,像我這麽直接的女人打發起來也容易。這錢我就收下了,我現在立刻去收拾……不,我不收拾了,有了這筆錢,我還愁吃不好穿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