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軒辰放輕腳步走到沙發邊,俯身把睡著的人兒抱起來。

莫軒辰覺得如今季詩冰太瘦了,抱著輕飄飄的。

莫軒辰抱著季詩冰上樓梯,思緒卻不由的飛遠,想起上學的時候她臉還有點嬰兒肥,一笑起來眉眼彎彎。

那樣的笑容,很溫暖,那時候隻是遠遠的一眼看了她一眼,莫軒辰冰冷的心居然感到溫暖。

莫軒辰動作輕柔的把季詩冰放在**,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今晚月光很好,透過玻璃窗房間被照的特別敞亮。

莫軒辰就那樣彎著腰,目光溫柔的注視著**的人,在心裏一遍遍細細的描摹著她的樣子。

輕輕吻上女人的唇,男人隻停留片刻便離開。

莫軒辰起身去洗澡,他身上的煙味太重,季詩冰不喜歡。

季詩冰不喜歡他抽煙,卻並非單純隻是因為她不喜歡煙味,而是因為抽煙對他身體也不好。

記得高中的時候,他有一陣子,頭疼的厲害,身體也不好,他卻仍然抽煙抽的特別凶殘。

季詩冰旁敲側擊的勸他,說什麽他就算不為自己身體好,也得為他以後的老婆和孩子想想,如果他抽煙抽死了,那她們豈不是變得孤兒寡母很可憐。

那時候,他隻是瞥了一眼季詩冰,又抽了一口然後掐斷了煙。

如今,她卻成了他老婆,成了當年她自己口中的可憐人。

莫軒辰想著從前,不由得勾起嘴角。

走出浴室,莫軒辰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把季詩冰輕輕的摟在懷裏。

其實當莫軒辰把她放在**的時候,她就醒了,可是她沒睜眼。

唇上那瞬間的吻,季詩冰差點以為是錯覺,可是那熟悉的氣味,薄荷混雜著煙草的味道,以及溫熱的觸感……

那熟悉的感覺,季詩冰不會認錯。

也許是莫軒辰洗澡洗的太久,沒等到莫軒辰從浴室出來季詩冰就又睡著了。

睡得混混沉沉裏,季詩冰覺得自己頭有些疼,不過她想可能是她最近思慮過多,沒有休息好,所以也不甚在意。

等到季詩冰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季詩冰伸手摸到旁邊早就涼透了的被褥,心也跟著涼的厲害。

季詩冰覺得頭還是疼得厲害,鼻子也有些塞。季詩冰想一定是她昨晚在沙發上等莫軒辰沒蓋毯子,房間裏開了冷氣凍感冒了。

季詩冰胡亂扒拉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穿著拖鞋下了樓。

路過餐廳,季詩冰看到莫軒辰留的字條“我單位有事,先走了。”

季詩冰隻是淡淡的看完字條,然後把字條扔在了垃圾桶裏,他走的還真是匆忙。

季詩冰在客廳的抽屜裏找到一些感冒藥和退燒藥,看了包裝沒過期摳出幾粒。

接了杯直飲水,季詩冰把藥一把倒進嘴裏吞了下去。

心情不好,季詩冰也不想吃飯,根本連廚房都沒去。

所以季詩冰也不會看到莫軒辰給她做好的,放在鍋裏的粥。

等公交時,季詩冰若有所思的發愣。

季詩冰在市一中教語文,早上有兩節課。

在辦公室裏季詩冰就覺得肚子很疼,不是那麽好受,這種疼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可是,想著沒事兒,季詩冰咬著牙依舊去給學生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