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個迷之自信的男人,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透著滿滿的審視。

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過年,他們幾個常玩在一起的一起生了病,隻有葉秋知,不管爺爺怎麽說,他都不打針。

為了給足葉大總裁麵子,柳甜到底沒再說什麽,隻是把醫生送走的時候,順便叮囑他晚上要準時過來。

她回身的時候就看見葉秋知那麽大的個子,彎著腰在廚房裏搗鼓著什麽。

“過來吃飯。”

葉秋知修長的手指捧著兩碗樸素的白粥,端著就放在了餐桌上,隨意地喊她。

這種感覺……

柳甜藏住心裏的異樣,暗自攥緊拳頭,走到餐桌旁冷淡地看著他,“你真的沒必要在我這裏委屈自己。”

“我不覺得委屈。”

葉秋知用勺子舀了一口白粥放在嘴邊輕輕地吹著,聲音比柳甜的還要冷。

柳甜看他這副軟硬不吃的樣子便不再管他,她沒什麽胃口,一夜沒睡,剛才還碰了涼水,她胃也不是很舒服,隻吃了小半碗。

反倒是葉秋知像是極力想要印證他不委屈這件事,足足吃了兩大碗。

多吃點好,多吃點病好得快,柳甜這樣想。

她站起身去收他的碗,準備把兩個碗順手洗出來,可是手剛碰到碗上,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葉秋知板著長臉沉聲問,“你幹什麽?”

“我刷碗啊!”

她溫柔如水的眼眸不明所以地望著他,無辜極了……

“你手還能刷碗嗎?肚子也不疼了?”

葉秋知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柳甜,再一次認定柳甜的生活常識就是有問題的。

柳甜很想說隻是兩個碗而已,小心一點完全不是問題,再說有熱水的啊,可是話到嘴邊卻轉了個彎,“我不刷你能刷嗎?”

“我也不刷!”

“那不還得是我!”

“沒有洗碗機?”

“大哥,就兩個碗而已。”

柳甜話音剛落,就被葉秋知扯到了懷裏,坐到了他的腿上,他危險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威脅她,“你叫我什麽?”

……

“叫聲老公聽聽。”葉秋知忍不住蠱惑她。

柳甜心裏抗拒,“病好了就趕緊走,別賴在我這裏。”

葉秋知突然勒緊了她的小細腰讓她向後仰靠在餐桌上,唇齒之間有個模糊不清的聲音說,“我病好了,所以親你也不會傳染,對吧!”

霸道又陰鷙。

柳甜心肝一顫,手條件反射的就去推他,她現在真的很害怕自己病懨懨的樣子,身體不舒服不說,還很耽誤正常的生活。

柳甜推不開他,隻能找準機會狠狠地咬了他的唇角,她一點都不想生病。

葉秋知嘴上一痛,“嘶”的一聲直起了腰。

他用指腹邪魅地抹了下唇角,看著明顯鮮紅的顏色,抬眼目光陰沉地盯著她,“柳甜,我不過是親你一下!”

柳甜借機推開他站起身來,清清冷冷的指責他,“你是不在意我會不會生病還是說你就是想讓我也生病,然後我們又能膩在一起半個月?”

“我沒這麽想!”

葉秋知的大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震得勺子和碗發出一陣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柳甜抽了張濕紙巾給他,“擦手,別把我桌子沾上血,這是餐桌。”

柳甜有些嫌棄地看著他,表情毫不遮掩。

“你!柳甜,我流血了!我還沒你一張桌子重要嗎!”

葉秋知瞳孔瘋狂震動,麵上的委屈不是裝的,他不相信她居然和他說這麽絕情的話。

柳甜淡淡撇了他一眼,“你今天是不是不需要工作了?你現在要麽出去,要麽上去睡覺,你自己選。”

她到底還是收了桌上的碗,她告訴自己要淡定要淡定,把葉秋知當成一個曾經認識的人就好,可是她的底線在葉秋知麵前簡直形同虛設,她真是快要崩潰了。

葉秋知猛地站起身突然逼近她,就在柳甜以為他又要做什麽的時候,葉秋知隻是搶下了她手裏的碗,怒氣衝衝地扔進了水槽裏,打開了水龍頭。

……

看他的架勢是要刷碗?

柳甜想上前製止,可是理智還是占了上風,她沒再在廚房逗留,直接去了客房,累了。

葉秋知緊抿著唇,拿著刷碗布在碗上快速地打著圈,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他葉秋知什麽時候窩囊到被她柳甜咬了還得幫她刷碗的地步了!

她是狗嗎!

他可不想找個祖宗伺候著,他又不是受虐狂!

葉秋知把刷碗布狠狠地往洗碗池裏一摔,水珠混著洗潔精的泡沫濺了他一身,這下他更生氣了!

他在樓上浴室匆匆地衝了個澡,衝完才想起來這不是他的地方他沒有衣服。

瞥了眼浴室裏淡粉色的浴巾……

葉秋知大大咧咧地在柳甜不大的房子裏從浴室晃悠到了客房,腰上隻有一抹粉,他是不在意的,隻要柳甜別介意就行……

推門進屋的時候,意外的受到了阻礙,沒進去!

葉秋知煩躁地敲了幾下門,“開門!”

……

沒人理他。

無奈之下隻能回到主臥看看有沒有家裏房間的鑰匙。

這一找,意外收獲了一條領帶……

**的小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像是已經睡熟,他不見外地鑽進了柳甜的被窩,親了親她粉嫩的脖頸。

柳甜一晚沒睡,早上又和葉秋知耗費了這麽多的精力,她累極了,沾到枕頭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感覺脖子上有異樣的感覺隻能皺著眉嘀咕著什麽。

葉秋知玩得上癮,從脖頸親吻到耳後流連忘返,直到看著柳甜有轉醒的跡象,才老實了很多。

柳甜睡的有多香甜,他就有多難受,隻能又出去衝了個冷水澡,一回生二回熟,這回他連浴巾都不係了。

夜幕降臨的時候,柳甜悠悠轉醒,感覺這一覺睡得格外的舒坦,被子裏暖和和的,手腳也沒覺得涼,隻是手裏又軟又硬的觸感讓她毫無頭緒。

“老婆,摸夠了嗎!如果摸夠了,那就換我了!”

葉秋知的長臂驟然收緊,沙啞性感的聲音炸響在柳甜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