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秋知忍不住開口叫她之前,他看見柳甜對著他囅然一笑。

他摸了摸柳甜的頭,心裏也跟著高興,他的小女人還是相信他的,隻要還相信他就好。

“景浩的唯一監護人,必須是我,我需要你們全家在合同上簽字,不論以後我們的關係是走到哪一步,都不能和我搶孩子,這件事辦好了以後,從求婚開始到昭告天下,一步也不能少,我需要得到葉家少奶奶能得到的一切正當權益,可以嗎?”

葉秋知狹長的眼眸睨著精神奕奕的柳甜,發著狠的把她按在胸膛裏,“你是想嫁給我,還是想騙孩子?”

柳甜沒掙紮,任由他摁著,“騙孩子,你給不給騙?”

“給!”

柳甜在他的懷裏閉了閉眼睛,從前她從來沒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能抓在手裏的,她可以不用,但是她必須抓著。

隻因為這個男人是葉秋知啊,她往前一步是懸崖,往後一步是深淵。

她的安全感隻能自己給自己了。

“我還能提點附加條件嗎?”

“可以!”

柳甜的條件很簡單,葉秋知這個人,表麵上看起來儒雅紳士,但是商圈裏的人都傳言他城府很深,究竟怎麽樣她無法查證,也並不在乎,她隻是想讓他別再針對不該針對的人。

“複婚之前我還住在我這裏,你想來的話可以過來,我在這等你把我娶過去。”

葉秋知其他的事情都答應得很痛快,唯獨這件事……

“你這裏太小了,要安排人照顧景浩,這裏連傭人都住不開,我們還是回家住,你睡主臥,嗯?”

他也睡主臥,葉秋知在心裏補了一句。

“孩子先讓他在老宅吧。”

她怕短暫的擁有更殘忍。

……

葉秋知看著柳甜冷靜絕情的樣子,心裏狠狠一痛,“你如果執意住在這裏也可以,但是我們複婚之前,你不許再出京市了,我怕你就那麽跑了,你得言而有信,知道嗎?”

“你不能不讓我工作。”

柳甜捏著拳頭抗議著。

“隻是在我們複婚前,以後你想做什麽都隨便你,我都會全力支持。”

“我怕你遲遲拿不到合同,娶不到我。”

“不會。”

柳甜對於葉秋知篤定的說法表示存疑,在孩子的問題上,她母親可不是個好拿捏的,她提出這個想法,除了兒子的問題也有她自己的考量,這件事的難度係數真的不低。

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必須和他在一起,那葉秋知必須要站在她的身邊,她不會再傻傻地孤軍奮戰了。

“我隻等你一個月。”

——

當天晚上,柳甜自己在房間裏主動給她的師哥,紀柔還有丁野打了電話,她不是去尋求意見的,而是去通知他們的,作為她僅剩不多的朋友們,她想她需要告訴他們她的決定。

她想有人能和她分享她的喜樂,不管他們是笑著祝福她,還是以後等她哭的那天指著她的鼻子罵她,都行。

柳甜捏著電話笑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一個人沉默,兩個人暴跳如雷,其中一個還讓她等著,丁野第一次和她放狠話,說,要是她敢和葉秋知複婚,就再也不理她了,連狠話都說得這麽可愛。

那她就等唄,她會很熱烈地期盼他的到來。

半夜的時候,葉秋知又摸黑進了她的房間,他開門進來的時候,把柳甜嚇了一跳。

她今天失眠,還沒睡著。

“怎麽不睡?”

葉秋知見她沒睡,也不再輕手輕腳,他撥開枕頭上她那頭墨染般的黑發,熟能生巧地鑽進了她的被窩。

柳甜任由他摟在懷裏,淡淡地說了聲,“睡不著。”

葉秋知突然把頭埋在她的頸間笑出了聲,“老婆,你信我一次吧,我認真的。”

說自己認真的人,會笑嗎?

柳甜想,如果是她的話,她不會。

“隻是你的條件太誘人了,我有兒子就不虧了。”

柳甜說。

葉秋知發燙的唇瓣吮吸著她的脖頸,渾不在意地開口,“沒事,慢慢你就能知道兒子哪有老公香。”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

哪怕深夜,柳甜的思維依舊清晰無比,各取所需罷了。

黑暗裏,葉秋知把手臂緊緊地圈在她的身上,無所不用其極地在她身上點著火,“今天晚上能給我嗎?”

“不能!”

柳甜輕輕地抗拒著他,可是一動就被摟得更緊。

“那我想要怎麽辦!”

葉秋知的聲音聽起來啞啞的,每一字都說得緩慢至極,兩人周身迅速彌漫起一層曖昧的氛圍。

“水龍頭往右邊擰到最大,然後你就不想了。”

柳甜好心地告訴他。

她止不住的有些懷疑,這個一把年紀了反倒開始柔軟得像個大男孩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啊,說自己無情無愛的,可是對著這種事倒是挺熱衷的。

是男人的天性還是他身邊沒有女人了忍得太久……

“沒良心的小東西,柳甜,我娶你娶得太虧了,你等著,我早晚回本!”

有朝一日,他一定得做的柳甜三天三夜下不來床,他在心裏這麽想。

柳甜看著葉秋知哼哼唧唧的遲遲不起身,隻能想辦法和他說點話,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葉秋知,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來,但是我沒說讓你住下來……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葉秋知蹙眉,要趕他走?

不可能!

“隻是剛才接了辰子的電話,我是受你兩個哥哥所托,他們想請你吃飯。”

“喔,不去。”

柳甜在他懷裏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他們給你買了禮物。”

葉秋知沉聲說。

“讓他們等我們的訂婚宴再給我吧。”

訂婚宴?

葉秋知想想就覺得心裏挺美的。

柳甜一句話,就把炸毛了的狗男人安撫住了。

葉秋知在她的後腦勺上親了親,然後咬著一縷頭發在嘴裏扯著,扯得柳甜心煩意亂。

他玩了一會覺得無趣,在她耳邊長歎了一口氣,“你氣性這麽大,萬一我以後惹你生氣了,你會不會原諒我?”

“你惹我生氣的時候還少嗎?”

柳甜微微張嘴,打了個無聲的哈欠,她有些困了,不知道葉秋知今夜話怎麽這麽多。

“我說以後。”

葉秋知固執地問。

“這次是看在兒子的麵子上,你還能在這裏好好和我說話,所以……”

柳甜話還沒說完,葉秋知忽然撐起身子把她按倒在了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