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盼望葉秋知快點到來的時間裏,蘇辰早已經拿著房卡苦哈哈的等在酒店的大廳裏。

柳甜人已經上樓了,不過問了前台人員,她的房間暫時並沒有別人,他也就沒上去打擾。

嗯,沒錯,是暫時。

蘇辰守在大廳寸步不離,死死地盯著每一個進來Check in的男人,堅決不放過任何一點可能性,特別是那種金發碧眼的外國人。

他真的是覺得柳甜的審美有待提高,不是他看自己兄弟有多好,而是那種毛發無比旺盛的大塊頭肌肉男,怎麽比得上哪哪都好的葉秋知。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能長出蘑菇的時候,葉秋知終於邁著長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喏,房卡給你,你自己上去吧,別板著你那張死人臉,上去的時候溫柔一點,別嚇壞了我甜妹!”

蘇辰捶了葉秋知胸口一拳隨後囑咐著,即便柳甜真的約男人出來開房了,那也是麵前這個死男人逼的,他甜妹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自己的男人不行,還不能換別人的用用嗎!

葉秋知修長性感的手指夾過蘇辰遞來的房卡後,沒什麽表情地睨了一眼等著看好戲的男人。

他禮尚往來地掏出了一把車鑰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蘇辰搶了去。

“臥槽!兄弟也沒幫上什麽大忙,你不是要把你的勞斯萊斯送給我吧!如果是這樣,那我可就收下了哈!”

“出車禍了,幫我處理一下,然後讓齊深再給我送過來一輛車。”

蘇辰喜滋滋揣鑰匙的動作頓住,他繞著葉秋知轉了兩圈後才開口說道,“你沒事吧?咋回事?”

葉秋知被蘇辰繞得頭暈,心煩地擺了擺手,“有點發燒沒看清車距,綠燈的時候起步太快把別人給頂了。”

葉秋知見蘇辰大有和他嘮下去的架勢,連忙打斷他拽他胳膊的動作,轉身就走,這小子辦事還行,就是話太多。

蘇辰看著葉秋知的背影不爽極了,這波又被他給裝到了。

葉秋知一邊低頭翻看著房卡,一邊走進了電梯,5188房間。

他來的時候,想了很多,柳甜應該不是那種會和其他男人隨便開房的人,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如果這樣她還能看得上別人,那真是她眼瞎。

如果有其他的原因她需要住酒店,為什麽不讓前台直接開他在這裏的總統套房。

他有些嫌棄地刷卡,隨後在電梯上按了個五,五樓,甚至配不上他上班穿的這套西裝……

柳甜進了房間以後,隨便的逛了逛,她還記得以前霄哥生日的時候辦了個小型的Party,就在頂層的總統套房。

但是她今天住的這個房間,顯而易見的就是一個標間,一個書桌,一張雙人床,一個獨立衛生間,一片不大的小陽台。

一萬二一個晚上。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憑什麽一個標間,貴成這樣!

她還是有些肉痛的,畢竟學校那麵通知她下周一才能去報到,還有兩天時間,她現在還是屬於無業遊民的階段。

她脫了鞋子坐到了**,想感受一下一萬二的床和頂層二十萬的床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結果剛一坐下,就被褲兜裏的東西硌到了腿。

她躺在**,把從林修遠那拿到的銀行卡放在手裏把玩著,想著要怎麽能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出去,她真是無比後悔當時怎麽就忘了把卡摔到他的臉上!

對於現在無依無靠的她來說,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真的隨便伸伸手就能捏死她。

柳甜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唉。”

一聲歎息,生活不易。

葉秋知開門進來的時候,柳甜抱著枕頭坐在**,呆呆得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柳甜的視線不自覺的跟著沒有半點不自在,把房間當成他自己的隨意溜達的男人,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怎麽來了!”

葉秋知幾眼便把房間看完,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嫌棄之心變得更重,“我還沒問你怎麽在這。”

柳甜眨著眼睛不知道怎麽回事,眼眶忽然變得沉甸甸的。

說某個女人霸占著她的新房,霸占著她的老公,還讓她有家不能回?

她垂下了眼眸把枕頭死死地攬在懷裏,倔強地開口,“我花了錢住酒店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

“家裏的房子住不下你了?”

葉秋知聽見柳甜的回答直接把不高興刻在了臉上,他伸手抽走了她懷裏的枕頭,又冷淡地補了一個字,“髒!”

他看著她那麽全心全意地抱著別的東西讓他感覺心情更是不爽,這個小女人好像都沒主動抱過他。

柳甜感受到他又開始潔癖,突然有些氣不過,“這可是霄哥的酒店!”

“那也是被別人睡過的地方,你就這麽願意自降身價,來這種破地方睡覺!”

柳甜下地踩上鞋子後和他稍微拉開了些距離,她冷眼看著麵前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裏的環境已經算是不錯,價格更是能讓一眾人望塵莫及,可是即便在這樣的一個幹淨整潔的環境裏,他看起來還是格格不入。

這裏的一切確實配不上他,所以他為什麽要過來?

柳甜走到門邊,把門打開後直直地看著他,“我還有什麽身價,我是柳家的棄女,是葉家不待見的兒媳,是第三者都能隨便往我頭上踩的,你葉秋知的破旗!你嫌這裏不好,你就給我滾,我讓你來了麽!”

柳甜的聲音越來越大,眼裏的憤怒再也藏不住,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伸手拉著葉秋知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拉。

沒想到葉秋知還真的順著她的力道往外走,她心裏一喜,腳步又快了幾分。

就在柳甜準備和他說再見的時候,葉秋知掙脫開了她的拉扯,單腳踢上了房門,柳甜就被他捏著肩膀按到了門板上。

葉秋知突然一字一頓地問她,“你就是這麽想的?”

他的眸子裏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她不懂他為什麽裝作一副受傷的樣子,難道被林玥玥天賦異稟的演技給傳染了嗎?

“我想的要比我說的更多!我想我們馬上就可以離婚,我想你立刻從我麵前消失,我想你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柳甜低垂眼簾有些精疲力盡地說著,這是她最卑微的提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