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憤怒的三老

趙成龍很明智,在得到消息之後,並沒有動用龍騰的力量,而是直接找到這次特別訓練,名義上的負責人龍老。

他相信同屬於龍家,他的話應該會對現在的龍家產生一些作用的。

“啪。”

龍老聽了之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簡直公私不分,還有那個所謂的佛爺,不過是一個小混混,我看他沒有必要存在了。”

“龍叔,這事兒我看,您還是和龍家溝通一下的好,如今非洲那邊形式嚴峻,離開了葉天,恐怕咱們這支隊伍就真的難以成行了。”

趙成龍在一邊小聲提醒。

這一點龍老何嚐不知,而是如今的他,早就跟龍家劃清界限,甚至當年還曾經親自擊殺一名,曾經背叛國家的龍家子弟,根本無法左右龍家的決定。

“看來有些事兒,是時候麵對了。”

龍老歎了一口氣,道:“這事兒我會處理,你先回去吧。”

而此時,遠在京城的葉家,也得到趙家傳遞的信息。

葉馨予第一時間找到老爺子將這個消息匯報:“爺爺,小天被抓了,說故意殺人,而且還是柳家旁係的子弟。”

“嗯?”

老爺子明顯一愣:“以我對小天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做這麽沒腦子的事情的,恐怕這其中另有隱情。”

“爺爺果然厲害,我還沒說您就猜到了。”

葉馨予對著老爺子豎了個大拇哥:“據趙家說,當他晚上小天和趙夢蝶一直在一起,根本沒有出房間半步,可是柳家的保鏢,卻親眼看到,葉天一掌將他家少爺擊斃的,這兩人中肯定有一人在說謊。而我更偏重於,柳家人在說慌。”

葉老爺子陷入了深思,想到了一件隻有他知道的陳年往事,道:“或許兩家人都沒有說謊,是有人易容成小天的樣子,打死的柳家小子。”

“要是這樣,事情還真難辦了。”

葉馨予有些為難道。

“有何難辦,派人去京城各大會所,散布消息,就說龍家得到了一個上古易容術的方子,正在尋找擅長易容有緣人。”

“這樣會不會太直接?”

葉馨予提醒道。

葉老爺子微微一笑:“直接才能讓他們知道,我葉家也不是好欺負的,要想害我孫子,那他龍家也別想好過。”

葉馨予點點頭,表示知道怎麽做了。

接著京城就開始流傳,龍家懂得易容之術,當年他們就通過這個害死了好多人。

總之各種版本的東西,瞬間彌漫京城,很多人開始下意識的和他們保持距離。

畢竟沒任何一個家族,敢冒這種風險。

……

省城,市局局長消息很靈通。

聽說總是跟自己作對的副局長,把葉天給抓了,心中別提多爽了。

看來有必要請個假,好好慶祝一下,因為他知道,這件事兒,無論辦好與辦砸,那個副局長都會被調離,因為有很多事情,不是他這個級別應該接觸的。

而那個副局長卻不認為,他覺得自己來了,真正進入龍家核心圈子的機會。

所以到了警局,直接對葉天進行提審。

尤其是看到葉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副所長王軍氣就不打一處來,讓手下的人將審訊室的們關上。

接著兩名警察強行將葉天押到鐵座位上,雙腳被哢嚓鎖死。解開了手銬,雙手也被死死的鎖了起來。

王軍才麵無表情的問道:“姓名、籍貫、為何行凶殺人?”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聊齋了,你這一套對我沒用,你們隻需要給我一句痛快話,到底想要幹什麽?:”

葉天才懶得和他們打哈哈,這樣做沒啥意思。

“你是殺人犯,我審問你是正常流程,並不想幹什麽。”

廢話,審問都有攝像頭監視,他可不敢立馬玩陰的,動私刑,甚至說話都要節製。

說完,他對著身邊記錄的一個警察使了個眼色,那小子立馬會意,出去通知相關人員,將監視的攝像頭關了。

當那人再次回到審訊室的時候,那個露出了真實嘴臉。

“別逼我用刑,現在在這張口供上簽字。”

說完他將一張早就擬好的口供,扔到葉天麵前。

葉天一看,上麵寫的是他如何和柳陽結怨,如何晚上動手殺人,寫的是詳細無比,情節更是描述的沒有絲毫的漏洞。

葉天也不得不佩服,人家不愧是專業。

“你以為我不識字嗎?認可了這個,我還有活頭?”

“你以為不認可就有活頭?”王軍冷冷一笑:“上麵已經下了死命令,要這件事兒嚴查,更何況證據還確鑿,攝像頭拍下了你的行凶過程。”

葉天道:“那是偽造的,如果想,那個人也可以換成你。”

“你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也隻能用刑了。”

說完對著身邊的警察,使了個眼色,那兩人立馬會意,端著一個盛水的盆子,手裏還拿著幾張宣紙。

這是古代整人常用的法子,這些人這是要給他貼餅子啊。

所謂的貼餅子,就是將宣紙鋪在人的臉上,然後再上麵噴一層水,被貼的人就會因為水壓迫空氣,最後導致人缺氧。

在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就在鼻孔戳倆眼。

然後繼續審問,如此這般,讓那人在鬼門關多來幾趟,就是再硬的漢子,也會服軟招供。

“你們這是動用私刑,草菅人命,就不怕遭天譴。”

葉天質問,王軍卻滿不在乎:“能為受害人主持公道,方法過激一些,也是可以原諒的,不想受苦,那就老實的簽字,你省了受罪,我省了麻煩。”

“我是不會像你們屈服的,沒罪就是沒罪。”

葉天很是堅定的道。

王軍還有身邊的兩名警察都笑了,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來不了兩回,就會連小時候曾經偷看過隔壁少婦洗澡的往事,都給招了出來。

所以他們二話不說,開始上刑。

很是利落的將紙貼在葉天的臉上,然後噴上水。

空氣瞬間被宣紙吸收,葉天開始掙紮。

不過令三人奇怪的是,別人都說掙紮好久,葉天卻隻掙紮了兩下,然後就沒了動靜。

幾人互相看看,都意識到不妙,趕緊將宣紙揭開。

隻見臉色蒼白的葉天一動不動,腦袋耷拉著,鼻孔更是沒有出氣,測試脈搏,更是沒有。

幾人有些慌了:“王局,這小子可能是死了,怎麽……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老規矩,審訊時候,犯罪嫌疑人因為害怕,突發心梗死亡。”

在王局看來,死就死了,反正也沒人看的出來,他們用刑了。這種方法,就算是用精密的科學儀器都查不出。

“可是我聽說,這小子背景很深,萬一他家族怪罪咱們,那可就真吃不了兜著走了。”

另一個小警察心裏開始打鼓了。

“咱們是按照章程辦事,誰也說不上什麽,要怪就怪這小子命不好。”

王軍滿不在乎,在他看來,葉天死了,自然有背後的勢力給他擦屁股。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審訊室外傳來了敲門聲,還有小警察的匯報:“我們是省廳專案組的,專門負責監督辦理葉天的案子。”

因為這是葉家壓力下的結果,他們希望這個案子公平公正的進行。

省裏知道這個意思,趕緊成立了專案組,過來陪同審理。

誰知專案組到了之後,卻發現審訊室的攝像頭都沒開。

大家都是經驗豐富的警察出身,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想到葉老爺子跟省一號的談話,他們立馬就急了。

王軍有些傻眼,特麽的有專案組來,自己怎麽不知道?

一定是局長那個混蛋故意沒告訴我,讓我出醜。

再看看椅子上一動不動沒有生機的葉天,他忍不住罵道:“次奧特麽的,這是什麽事兒啊。”

然後趕緊對小民警道:“趕緊把宣紙和水藏起來,別被發現。”

他則是硬著頭皮去開門。

看到來人,王軍想哭,竟然是省廳的副廳長專門帶人過來的,可是看到副廳長身邊跟著的局長,他恨不得將他吃了,這貨太特麽損了。

進來之後,大家一眼就看到,坐在鐵椅子上,沒有生息的葉天。

那個廳長和局長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跟隨的氣體專案組人員也是如此,他們可是知道這次成立專案組的目的。

現在還沒來得急控製局麵,人就死了,怎麽和上麵交代,老葉家要是發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說不定幾人都得回家去抱孩子。

“王副局長,這是怎麽回事兒?”

那個副廳長陰著臉厲聲喝問。

“就在剛剛審訊的時候,嫌疑犯忽然心梗發作,我們這要報法醫部門。”

王軍說完,朝著其他三個民警使眼色,三人趕緊附和。

“我看你們是用的私刑殺人吧?”

那個副廳長也是急的,直接開口質問:“審訊為何不開攝像頭?”

“沒有嗎?這個我們不清楚啊。”

王軍開始狡辯,也就在這時候,葉天忽然哎呦一聲,醒了過來。

“媽的憋死我了,這群混賬王八羔子,竟然給我貼餅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向你們屈服嗎?不,我沒犯罪就是沒犯罪。”

葉天說完,這才慢慢睜開眼睛,好像剛剛看到這麽多人一般:“ 我去,什麽情況,你們不會都是來嚴刑逼供的吧?”

那個副廳長和局長,看到這家夥活過來,差點喜極而泣,一把過去握住葉天被銬著的手道:“葉先生,您沒事就好,我們保證這個案子,一定公平公正的進行。”

一旁的局長卻在這個時候,適時的插嘴:“葉先生,你剛剛說憋死你了,貼餅子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