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活得小心謹慎,所以四周的動靜都很注意,可能就是她在高度的緊張,所以想到的事情就比較多了。
他們白日裏快馬加鞭,夜裏便原地休息,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便來到了夢澤。
到了城門口,蘇寒吟將令牌拿了出來,“放行。”
守門的人極其囂張,“我們可不聽你的。”
蘇寒吟冷笑一聲,“難道你已經被收買了嗎?”
“什麽?”衛兵氣急敗壞,“你說什麽呢?這裏不讓放行就不放行,哪裏來滾回哪裏去。”
不等對方繼續咄咄逼人,蘇寒吟長劍一輝,直接殺了士兵。
周圍的其他士兵見狀,紛紛想要往前。
蘇寒吟手持尚方寶劍,“尚方寶劍在此,爾等誰敢造次。”
守門的士兵當然知道尚方寶劍是什麽樣的存在,一個個紛紛跪在地上,還用餘光瞟著蘇寒吟的動作。
蘇寒吟移動尚方寶劍,長劍又落在了一個士兵的脖子上,“你們可不要造次,現在就如同皇上在此,這城門,你們讓不讓我入?”
“讓。”士兵連忙起身放行。
怎麽能不讓,皇上都被“請”來了,他們還敢造次嗎?
可是現在他們還是害怕把人放進去,還得罪另外一邊人呀。
難道他們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無論怎麽做,他們才是最倒黴的那一個,事事都被人壓在底下。
蘇寒吟手持尚方寶劍進去,突然有個士兵拿著劍向她衝去,“她手中的劍就是假的,她是在嚇唬我們。”
結果人還沒有進蘇寒吟的身,就被她一劍斬下。
城門裏,有那麽一兩個人看到這種情況,已經是屬於見怪不怪了。
看來這種情形在城內也經常的出現。
寒光照鐵衣,蘇寒吟又斬殺了一個攔住她去路的人。
“攔我者皆當叛軍處死。”
蘇寒吟帶頭殺進了城門裏,身後的官兵緊跟著。
剛進城門裏,付城主便笑盈盈地走了過來:“蘇將軍,底下的人辦事不利,請勿怪罪他們。”
“不怪罪。”蘇寒吟輕飄飄的說道。
付城主聽到這句話心裏喜笑顏開,“不怪罪就好,不怪罪就好。”
若是怪罪起來他也不好往下交待呀。
蘇寒吟冷著臉說道:“他們都已經死了,也沒有辦法再去怪罪了,被殺就是他們的交代。”
付城主:“……”
付城主麵色有些為難,過了一秒鍾後又笑嘻嘻的說道:“這確實就是她們的交待,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連蘇將軍您都沒見過,還敢攔著你不讓你進來,這樣的人不該殺,誰該殺呀。”
蘇寒吟眯了眯眼,死死地盯著付城主。
他在這裏和她玩文字遊戲呢。
城主意思不就是因為是衛兵不認識她是將軍,沒有放棄就被她殺了。這傳出去隻是說她的名聲不好,並不會說別人的不是。
他還真是好算計啊。
蘇寒吟:“遊牧民族那些人占領了三座城池,你便是其中的一座城池吧,第四個城池?”
付城主:“……”
這不是明擺著放在麵前嗎?不是他的話還能是誰呀?
蘇寒吟提起自己手中的尚方寶劍,尚方寶劍上還有著圖案。
付城主嚇得一哆嗦,連忙跪在了地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寒吟沒說起來,付城主就是不能起來。
蘇寒吟看著周圍的士兵,“本將軍可以先斬後奏,皇上不會怪罪於我。”
付城主心裏咯噔一下,在心裏麵大罵著蘇寒吟。
打贏了一場戰,也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以為高高在上呢,這個蠢東西,還不知道皇上對她也沒有那麽好嗎?還這麽拚命的為皇上賣命。
值得嗎?
功高蓋主,小心皇上也尋個機會把她給除掉了。
付城主心裏麵有些煩躁,他可是收了對方很多的好處,這若是把蘇寒吟給放進去了,那不就遭殃了嗎?
付城主試圖上去阻攔蘇寒吟,卻被她狠狠的瞪了回去。
付城主心裏麵咯噔一聲,“蘇將軍看著我做什麽,可把我嚇了一跳,我是想要邀請蘇將軍去我府中坐上一坐。”
蘇寒吟冷著臉說道:“敘舊這種事情就不需要了,我與城主之間有沒有什麽好說的,現在我有急事在身,誰攔我我就殺誰。”
付城主看到蘇寒吟這副模樣,心裏麵嚇得咯噔一下。
不錯,對方是給他很多的銀票,但是也得有命花這些錢啊,他要是現在就死了,什麽都花不到了,他給自己也都沒有用,他隻有活著才能花到更多的錢。
這一點,付城主還能算的非常的明白。
他不傻,他都懂。
付城主想到自己的損失,心裏都在滴血。
蘇寒吟揮了揮手中的劍,“你到底是放不放心?”
付城主連忙的讓人放行:“當然放,蘇將軍是保家衛國的,我若是不讓你過去,我不就成了叛國賊嗎?”
可不就是叛國賊嗎?
蘇寒吟死死的盯著付城主,倒也沒有挑破。
在這個結骨眼上,那些自私自利的人自然就會體現出來,付城主做出這樣的事情兒倒也能自保,可對於別人來說可就不公平了。
她對這樣的人還沒辦法下手,這一切都要等回京城匯報給皇上,看皇上如何。
對方若是攔截她的話,她就可以處理了。
“放行了,蘇將軍快點走。”付城主笑嗬嗬的來到了另外一處。
蘇寒吟冷冷的盯著付城主,帶兵離開。
路上,蘇寒吟遇到了一隊人馬,為首的人大刀闊斧,一下子就將她的去路攔住了。
蘇寒吟身後的士兵也時刻的警醒著。
蘇寒吟衝著男人揚了揚下巴,“你就是莫玉紮得?”
莫玉仰天大笑:“不錯,就是我,你認得我?”
蘇寒吟點了點頭,“我見過你的畫像,當然認識你,怎麽,現在就動手嗎?”
她確實是過來平定叛亂的,不過平定叛亂之前,她還要和這些人談一談,如果對方能夠自己撤退,並且乖乖就範,她也能省下一些力氣。
眼下情況,兩個人要是打起來,她也討不到什麽好處。
莫玉笑了笑:“動手打美人這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咱們之間不是可以好好的談一談嗎?如果談一談都沒得談,那還有什麽好說的,你說是嗎?”
“你想怎麽談?”蘇寒吟盯著莫玉。
“我給你七成收益,你就假裝兵敗逃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