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如果那位隻是個普通的女子,隻要王爺喜歡,臣婦自然不會拒絕,但那位卻是靈國公主,臣婦也不能如此草率行事。”
“更何況,靈國公主已經指給了七皇子,那日皇上當著眾人的麵說了此事,如若反悔的話,豈不是說皇上言而無信,對一國公主食言。”
葉瓊歌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一針見血,偏偏刺的人心裏不舒服,但又說的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一二。
看著葉瓊歌伶牙俐齒的樣子,慕時淵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能讓她心情好了很多,自然也就也沒有打斷的意思,任由葉瓊歌與皇後爭辯。
畢竟皇後也找不到別的理由,隻好揮了揮手,讓他們暫時先回去。
葉瓊歌不明白,那天靈國公主到底看中了慕時淵什麽?如果僅僅因為外表,那就太膚淺了,如果因為權力,為什麽選擇太子呢?那可是未來的儲君,別說是別的國家的人了,就連雲國上下的官家閨中女子,無一不想讓太子多看一眼,如果嫁給他,那就是未來的皇後。
“名聲和權力。”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抬起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頭,似乎對她偶爾的單純很無奈。
名聲自然是他所謂的戰神的名聲,得人心又有軍心,如果嫁給他,自然也會名聲大振,其次就是利益,如果將來靈國和雲國開戰,恐怕她想說服自己歸順靈國。
慕時淵看著葉瓊歌,歎了口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被她迷住了,如果這真的是葉鼎之的計謀,他此時也分不清真假,葉瓊歌是敵是友?
葉瓊歌沒有再多說什麽,兩人並肩而行,將出宮門,卻迎麵撞上了靈國公主,慕時淵臉色驟變,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但是靈國公主似乎特別驚訝的走了上來,就像是沒有看到葉瓊歌一樣直接略過了她:“王爺怎麽來宮裏了?”
“嗯,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慕時淵敷衍的回了一句,繼續往外走,卻發現靈國公主不依不饒地跟在後麵,絮絮叨叨像隻麻雀,吵吵鬧鬧的讓人心煩意亂卻不自知。
葉瓊歌停了下來,皺著眉頭看著靈國公主,“公主,請盡快回去休息,時間不早了,畢竟這並不是在靈國,公主對宮中路不熟悉很容易迷路的。”
靈國公主臉色一變,咬著唇角看向慕時淵,後者根本沒有看到,“王爺,本公主知道你不喜歡較為繁瑣的東西,這是本公主繡的荷包,送給你。”
話音剛落,葉瓊歌就看見靈國公主手裏拿著一個粉紅色的荷包,縫線很幹淨,做工也很精致,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慕時淵就率先伸手接過了荷包,麵帶微笑地說:“好吧,既然公主如此有心,那本王就收下了。”
葉瓊歌看著慕時淵,很是意外他居然會說這種話。
靈國公主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見慕時淵將手中的荷包遞給身邊的侍衛:“既然是給本王的,就是本王的東西,如何處置就跟公主無關了。”
葉瓊歌沒想到慕時淵這麽不給靈國公主麵子,因為雲國現在被三國虎視眈眈,所以他對靈國公主還算禮貌,隻不過現在慕時淵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戳在靈國公主的心上。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對靈國公主的一種羞辱,好歹是一國公主,哪裏能如此丟臉?她的眼睛紅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來。
慕時淵皺了皺眉,似乎對靈國公主的舉動有些反感,他拍了拍葉瓊歌的手,道:“走吧,時辰不早了,你應該餓了。”
葉瓊歌聽到這句話,隻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離開的時候,她稍微側了一下頭,看了一眼淚汪汪的靈國公主,但當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她暗暗覺得不對勁,恐怕因為這件事情,靈國公主要把這筆賬算在她頭上了。
今天他們徹底得罪了靈國公主,以後恐怕會有很大的麻煩,雖然她現在沒有什麽舉動,但也讓人心煩,就像貓抓了幾下爪子,沒留下傷口卻心癢難耐。
果然沒過幾天,葉瓊歌很快就被皇上招進了皇宮。
皇宮內,靈國公主早已哭成了淚人,她臉色蒼白,眼角掛著淚珠,著實讓人憐惜。
“陛下,我雖然不過是個小公主,但好歹也是靈國的皇族,攝政王妃如此羞辱我,豈不是落了靈國的顏麵,這讓我回去後該如何麵對父皇,請陛下給我做主”。靈國公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裏緊緊攥著荷包。
葉瓊歌這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聽她這麽惡人先告狀,也就明白了什麽,怕是這靈國公主又惹了些幺蛾子,讓她背了黑鍋。
“皇上,臣婦並沒有做過羞辱公主的事情,更加不會做,還請公主顧忌顏麵,還是莫要鬧下去了。”葉瓊歌臉色微沉的說道。
再看靈國公主的樣子,葉瓊歌就覺得想笑,她好歹也是新新女性,對於這種肮髒的手段更是不齒,想用這樣的法子來逼她就範,真是妄想。
皇上低眉看了一眼葉瓊歌後說道:“靈國公主說你把她送給七皇子的荷包搶走,並且當著她的麵給了宮中的一名侍衛,這可屬實?”
“回皇上,這荷包給七皇子是假的,讓我搶走也是假的,給侍衛是真的。”葉瓊歌垂著頭,回答得很得體,卻故意不提是誰交給侍衛的。
靈國公主一聽,眼淚就掉了下來,臉色特別難看,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葉瓊歌會否認這些事情:“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繡的荷包不是給七皇子的還能給誰的?你就是看著我先前想要嫁給王爺而嫉妒,這才做了這樣的事情。”
“雖然我還沒有正式嫁給七皇子,但我也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攝政王妃,你無端端的針對我也就罷了,把我的荷包給一名侍衛,這是在打靈國的臉麵,你休想推脫!”
每一句話都說得有理有據,如果她不是靈國公主陷害的人,恐怕也被這三兩句話哄的信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