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陸曦月主動開口,她目光冷冷的盯在沈惜音身上,若不是陸神醫在這,這人絕對別想這麽輕易走出去。
“那二位慢用。”沈惜音笑眯眯的說著,絲毫沒有當事人的慚愧。
這一來整了兩個冤大頭,還真是有趣,至於夜九卿這個病症,單叢現在來看,未必能發現什麽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你剛可認識那位陸神醫?”沈惜音看向夜九卿輕聲問道。
“認識。”夜九卿點了點頭,“那個人先前給夜兒看過,娘子那是壞人嗎?”
“壞人倒不至於。”沈惜音歎了口氣,見他略帶迷茫的眼神,她早該想到以他現在的心性,怕是也問不出什麽。
“娘子會在夜兒身邊,一直保護夜兒嗎?”夜九卿目光往沈惜音的方向看去,眸中帶著幾分期待。
沈惜音摸了摸夜九卿的腦袋,看著他這般,眸光柔和了幾分,“當然。”
“乖,隻要我在就絕不會讓那些人欺負你。”
沈惜音輕聲說著,語氣中帶著莫測的寒意,她不是原主,對先前的事也不放心,恩怨可以放一邊,可那些人若是再不長眼,可別怪她不留情麵。
夜九卿輕嗯一聲,靠在沈惜音肩膀,“他們都說夜兒傻,可夜兒如今有了娘子,那些人再也沒辦法嘲笑夜兒了。”
夜九卿抬眸,往沈惜音那看去,身子一點點前傾,沈惜音渾身一僵,這麽近距離的接觸讓她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尤其是還是對著這麽一張俊臉。
在這點上,她承認自己完全沒有抵抗性,看到她這般,夜九卿唇角扯起一個弧度,伸出中指戳了戳沈惜音的臉蛋。
“軟軟的。”
被夜九卿突然的舉動所打亂,她有些錯愕的看著他,這要是換作正常人,敢這麽做,不被扔下馬車,就該是銀針伺候了。
偏偏,眼前這人還真沒法用正常來形容。
“不許在亂動。”沈惜音將夜九卿的手握在手心,製止了他接下來的行為。
“娘子喜歡夜兒嗎?”夜九卿笑眯眯的說著。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沒想到這人這麽一麵,他記得剛才在酒樓時,並不是這般。
自己這層身份,到了如今還是有點用處的。
沈惜音抿了抿唇,她別過臉,有些心煩意亂。
“好看的人,我都喜歡。”
夜九卿眸子一眯,若不是知道這人是個傻子,她差點以為這人是想對著自己……
他將沈惜音拉到懷中,緊緊的抱著她,在她看不到的角度,眸底閃過若即若離的笑。
“娘子是夜兒一個人的,不可以再喜歡別的人哦,不然……”夜九卿頓了頓,眸光晦暗了幾分,“我會傷心的。”
被夜九卿這突然的動作,沈惜音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他拉入懷中。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人說得話怪怪的,不像是一個傻子才能說出的。
可先前的情況,她也已經看到這人確實與……
“你先放開我。”沈惜音輕聲說著,被他這麽抱著,反倒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娘子得先回答夜兒這個問題,夜兒才可以答應娘子。”
“好了,我就你一人,哪裏會看上別的。”
沈惜音拍了拍他的後背,況且現在這種情況,她就算是想也得有機會才行。
“這可是娘子自己說得哦。”夜九卿勾了勾唇,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沈惜音。
就在這時,也不知是發生什麽,馬車突然晃**。
眼看著夜九卿就要撞上前麵的木板,沈惜音下意識的朝他方向撲去。
好巧不巧,正好兩人四目相對,唇齒相依,夜九卿身上時不時傳來一股好聞的清香。
讓沈惜音看得目瞪口呆,她睜大眸子,明明她所預想的不是這般,怎麽一轉眼就親上了。
“王妃,王爺你們沒事吧?”車夫見著裏頭遲遲沒有反應,一副壞事的感覺。
正想牽開車簾,好在沈惜音反應迅速,將即將牽開的車簾拽得死死的。
這要是被人看見,臉麵還不要不要了。
此時得夜九卿被沈惜音撲在馬車地方,好在這車夠大,不然還真是麻煩事。
看著沈惜音,夜九卿唇角上揚,她那羞愧的動作盡收眼底。
“娘子,是又想個夜兒玩親親的遊戲嗎?”夜九卿笑意盈盈的看著,那期待的眼神,看得沈惜音越發慚愧。
她好像在無形之中,又吃了這人的“豆腐”。
麵對夜九卿的注視,沈惜音清了清嗓子,還真做不到臉不紅心不跳。
哪怕這人不能用尋常對待,可好歹也是……正常人。
“今日的事情不許說出去知道嗎?”
沈惜音看著夜九卿,臉上還帶著可疑得紅暈,慶幸的是,這人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如此一來,她倒可以放心許多了,因著上次宮中的事,皇帝送了不少金銀珠寶過來,再加上先前的藥草,短時間之內,她並不缺銀兩。
仔細想想,碰上這麽一個有錢又有顏得夫君,雖然腦子不太好使,可也免了不少勾心鬥角。
怎麽想,都是自己賺了。
想到這,沈惜音心中也有了稍許安慰。
“這是夜兒和娘子的兩個人的秘密,夜兒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夜九卿湊了上前,“不過以後夜兒可以抱著娘子嗎?”
“隨你。”沈惜音歎了口氣,這人怎麽一連串的問題。
隻要問題不大,她也未必會放在心上。
在聽到車夫說出王府到了的那一瞬間,沈惜音頭也不回的下了馬車。
“王妃,剛才馬車突然顛簸你和王爺真的沒事嗎?”車夫看向沈惜音,早在剛才的時候,他就想問了,隻是車簾被人拽著,掙紮了幾下隻好放棄。
想到剛才的事,沈惜音略顯幾分尷尬,“沒事。”
等了一會見著夜九卿還未從馬車裏頭出來,眉頭輕微的皺了皺。
這家夥又在搞什麽。
“你怎麽了?”沈惜音走了上前,牽開車簾時,便見著夜九卿的手臂上有一大塊的紅腫,神情微微一變。
“是因為剛才?”沈惜音眸光微動,語氣放柔了幾分。
夜九卿看著沈惜音,點了點頭又猛的搖搖頭,將受傷的手臂放在身後,阻擋沈惜音的視線。
“拿來!”見著他的舉動,沈惜音麵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