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葉心蘭現在每日都要多做一件事,那就是被李德全監督者去賑災各個州縣的貧困地區。
下朝後如往常一般群臣都盡數散去。
今日唯一不同的便是在朝堂上本就一直觀察著葉萬裏的丞相司直此刻剛出大殿便被葉萬裏攔下。
“丞相司直。”
本就決定躲得遠遠的丞相司直被葉萬裏主動攔下後,心中有一絲不安。
不過想到這裏此刻在宮中,量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幹什麽,心中的不安這才消散而去。
“大將軍為何攔住下官的去路?”
葉萬裏死死地盯著他的臉,眼神中透露著試探,方才葉萬裏便注意到了丞相司直暗中觀察他的眼神,他便要看看這丞相司直到底要搞什麽鬼。
“丞相司直最近似乎很是關注本將軍?”
其實丞相司直也沒有刻意觀察他,隻是時不時地觀察過他。
不過,此刻這種情況丞相司直哪裏會承認,葉萬裏說不定就是來找自己麻煩。
“有嗎?若下官無意中冒犯了將軍的話,還請將軍恕罪。”
丞相司直說完便告退了,再不離開恐怕一直跟她糾纏也不會有什麽好事。
葉萬裏看著丞相司直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著危險。
其實陳大人死的時候,丞相司直一直都很是懷疑他的死與葉萬裏有關,隻是苦苦找不到證據來證實。
後來看陳大人含冤而死,他那一家子家眷也甚是可憐,便幫著她們把陳大人一起下葬。
經過陳大人家眷的口述才得知陳大人根一直受著葉萬裏的庇護才做了些貪贓枉法的事。
這才是丞相司直一直疑惑的地方,既然這陳大人是與他為伍的為何會如此這般陷害於他?
竟然還當場便滅口。他能這樣做也隻有因為……,或許陳大人背叛了他,並且他掌握了一些秘密,所以才要下此毒手。
會是什麽呢?此事,事發突然,陳大人也斷留不下什麽證據。
但丞相司直就是覺得這葉萬裏有鬼。
不過以丞相司直的能力也斷不敢去追查此事。
已經做了幾天思想鬥爭的丞相司直才終於下定決心去找明玄澤。
禦書房中丞相司直一直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覺地瞟了瞟周周的太監宮女。
明玄澤見狀便屏退了所有人。
“你們都下去吧。”
明玄澤見丞相司直依舊有些為難的臉色才開口:“何事?”
既然來都來了,已經走到了這步便也就沒有回頭路了。
丞相司直終於鼓起勇氣開口了:“皇上……微臣覺得陳大人一案疑點頗多,不如……還是徹查此事。”
“怎麽?愛卿是在質疑朕?覺得朕昏庸麽?”
明玄澤說著便把奏折摔在明黃色的案桌上。
“微臣不敢,微臣隻怕奸臣把皇上蒙蔽了啊,皇上!陳大人死的不明不白,定是有人想要滅口啊。”
雖然明玄澤已經屏蔽所有太監宮女,但丞相司直本就被葉萬裏盯上了。
此刻他的那些眼線自然不會就這樣離開,暗處一直埋伏著葉萬裏的眼線。
丞相司直的這一席話自然而然都落到了葉萬裏的眼線耳朵裏。
不過明玄澤沒有想到丞相司直竟然會幹涉陳大人一案。
這若是葉萬裏知曉丞相司直一直對那件事沒有善罷甘休,定不會留他性命。
所以明玄澤怎麽可能會讓丞相司直繼續說下去。
“夠了,丞相司直,朕念在你是初犯,便不予追究,若你執意如此,便別怪朕要治你的罪。”
明玄澤既然都這樣說了,丞相司直自然不敢多說什麽,隻是打心底裏的覺得皇上果真是昏庸。
一點都不把臣子的性命當回事,受這葉萬裏這奸臣的蠱惑已久。
知道通過皇上徹查必定是無果的,便也隻好憤憤離去。
明玄澤轉念一想,這以葉萬裏的個性不管這丞相司直的的目的有沒有達到。
都是不會留他活口的啊,看來……丞相司直必定有一場劫難了。
“來人。”
想到這裏的明玄澤還是打算提醒一下丞相司直。
見來人是李德全後,微微斂眉,此刻若再耽誤恐怕丞相司直都要走遠了。
“趕緊叫黎晉安進來。”
“是。”
李德全知道明玄澤有急事找黎晉安便一刻也不敢耽誤,拔腿正要離開時,後麵便又傳來明玄澤的聲音。
“等等!”
李德全連忙轉身,神色滿是疑惑。
明玄澤做了個手勢,示意李德全過來。
李德全便急忙來到明玄澤的身旁。
明玄澤便輕聲在李德全的耳邊道:“你去讓黎晉安告訴丞相司直這些日子一定得小心行事,恐有殺生之禍。”
“是。”
明玄澤話音剛落便離開了禦書房。
丞相司直麵前突然攔住一個人,剛反應過來的他定睛一看,一個太監?
“大膽!你是誰?竟敢攔住本官去路!”
黎晉安淡淡掃了一眼丞相司直,絲毫沒有受他的影響。
“皇上讓我告訴你今日一定得小心行事,隨時提防,恐有殺身之禍。”
丞相司直用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黎晉安:“你是誰?本官如何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反正皇上已經提醒你了,丞相司直自己掂量一下吧。”
黎晉安說完這局話便揚長而去。
丞相司直先是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或許他真的是皇上身邊的人,否則,估計也搞不出來什麽陰謀詭計。
不過若是旁人,誰又會專程來提醒自己留意有人要害自己呢?
方才皇上如此說不定是有什麽苦衷呢?不過,皇上說的是要小心誰呢……
想到這裏的丞相司直的心情,反而沒有方才那般憤怒了。
皓月軒中明玄澤與顧非煙正在用晚膳。
顧非煙注意到了明玄澤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
“皇上似乎剛才走神了片刻,貴妃與陸婕妤之事已經處理了,皇上怎麽好像心中還有事?”
明玄澤隻是想了片刻,便還是決定開口:“今日丞相司直來禦書房求朕徹查陳大人一案。”
顧非煙一聽便明白了:“皇上是擔心葉萬裏會對他不利。”
“正是,丞相司直雖說是文官可卻對朕並無二心,且為人耿直忠良。”